第175章 惡魔動了
「確實,他們的眼神很奇怪。」艾麗認同道。
收銀員哼哼唧唧地說道:「嗯哼,我說什麼來著。別去那個地方。」
說完,她把手裡的計算器推向了邢澤。
付完錢後,邢澤拎著袋子走出便利店,艾麗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不讓我問問她附近失蹤案的情況?」
「要是這麼做了,我打賭,她會把你當警察。」邢澤回道,「這兒的人不會喜歡警察的。」
「你怎麼知道?」
邢澤看向了那幾個抽著煙的黑人混混,輕笑一聲道:「因為膚色,不過我們可以向另外的人問問。」
他把袋子交給了艾麗,徑直朝著那幾個黑人走去,他們當中一個站起身來,展開雙手叫道:「呦,你他媽想幹什麼,夥計?」
「只是想談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談什麼?」那黑人笑了起來,耳朵上的金耳環隨之晃動,「滾開,不然我們把你揍出屎來。」
「這個鎮上的人都那麼沒禮貌嗎?」邢澤冷冷地說道。
其餘的黑人都站了起來,面色深沉,其中兩個繞到了邢澤的側面。
「我再說一遍,夥計。」金耳環的黑人叫道,「現在就滾,我給你機會了。」
「好吧好吧,」邢澤緩緩向後退去,「我就不打擾你們的聚會了。」
在一陣噓聲中,他退回到了艾麗的身邊。大小姐叼著一根棒棒糖嘲諷道:「談話還算順利?」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駛過,在經過便利店時,車裡的警察投來了算不上友好的眼神。
那幾名黑人混混開始罵罵咧咧,直到警車按了幾聲喇叭,他們才很不情願地起身離開,那個金耳環黑人還朝遠去的警車比了個中指。
「該去試試第二輪談話了。」邢澤咕噥一句,跟上了那些黑人。
「我就在這等你,李。」大小姐顯然對口袋裡的甜食更感興趣。
那群黑人拐進了便利店的後頭,邢澤走到的時候,他們正打算來點好東西。
「好了,夥計們,剛剛我們的開場有點錯誤。」邢澤快步向前,伸手抓過了垃圾桶上的一個啤酒瓶,用力砸在了離他最近之人的頭上。
那黑人悶哼一聲,捂頭倒地,其餘的混混這才反應過來。邢澤一腳踢向了另一個混混,那人正打算出拳反擊,但他的美夢落了空。
緊跟著,另外兩名黑人怪叫著沖了上來,邢澤一個旋身躲開刺向他的匕首,再用左手擋下了另外一人的拳頭。
他的右手快速出擊,精準且有力地打中了那人的胸口。在急促的喘息中,那人連連後退。
拿匕首的黑人咒罵一句,調轉身子想要再次刺擊,不過邢澤比他更快。
他的手腕被抓,隨著一聲骨頭扭動的聲音,匕首落地,而他左手則被扭了個奇怪的角度,劇痛很快讓他放聲慘叫起來。
砰的一聲槍響,邢澤跟前的地面上多了一個小洞,一縷青煙從洞中緩緩升起。
「草你媽的,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嗎?恩?」金耳環黑人用槍指著邢澤罵道,「呦,泰勒,過來。媽的,別像個娘們。
「你,別動!我發誓,你個婊子養的,我發誓你要是敢動。我會讓你的頭……」
也就是那麼一瞬間,金耳環黑人感覺眼前一花,他感覺自己拿槍的手被推向了天空,他下意識地開了兩槍。也只能是兩槍,接著他便倒在了地上。
邢澤把玩著手裡的左輪手槍,朝著那群目瞪口呆的黑人說道:「啊啊,都別動,我手裡可有傢伙。」
除了那個手摺的還在鬼叫,其餘人都乖乖地沒在動彈,就連喘息聲都小了不少。
「你叫泰勒?」邢澤朝著之前被一腳踹到的黑人問道。
那人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很好,過來,我有話問你。」邢澤取出魔杖,施展了幾個昏昏倒地咒,其餘的黑人都昏倒在地。
「你是巫師?見鬼了,你是個巫師?夥計,別別,我沒有……」
「別緊張,朋友。」邢澤收起魔杖,「我只是想要問幾個問題,但你們…你們似乎沒給我任何機會。」
泰勒不敢搭話,剛剛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這個見鬼的男人如同一陣風,快到讓他們眼花繚亂,根本無從反擊。
即便是槍,是的,即便是面對槍,他都無所畏懼地沖了過去。
誰叫他是個巫師吶。泰勒在心裡叫道,他的兩個姐姐就是巫師,她們每次來和他說得最多的話就是讓他別去招惹巫師。
「說話,泰勒,你該不是啞巴了吧?」
泰勒被邢澤的話給驚醒,他茫然地抬起頭,驚慌地問道:「什麼?先生,你能再說一次嗎?」
「你們這失蹤的人多嗎?」
巫師的問題讓泰勒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先是搖了搖頭,但隨即又點了點頭。
「給我一個準信,夥計。」邢澤皺皺眉頭,「你的答案有些模稜兩可。」
「額,好……。」泰勒深吸了口氣,「很多,幾乎每年都有孩子和老人失蹤。我的堂妹,她在三年前失蹤。
「恩,傑瑪的弟弟在四年前失蹤。」他指著那個被啤酒瓶砸暈的黑人說,「每年,每年都有人失蹤。
「但警察都不管。因為我們是黑人,就算他們在偷我們的孩子,兄弟,姐妹。」
「誰在偷?」
泰勒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他咽了咽口水,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直說吧,夥計。我保證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應該說,你要是再沉默不語的話,我倒是有可能會生氣。」
邢澤把左輪對準了泰勒,「而且,你知道的,這槍很有可能會走火。」
泰勒身子微微顫抖,他小聲說道:「巫師,那些巫師在偷我們的孩子。」
「巫師?」邢澤有些失望嘆了口氣,「當然,當然是巫師。」
泰勒見邢澤不信,似乎是有些不服,他嘀咕一句,「梧桐街的那些巫師,他們是惡魔。」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不不不。」邢澤擺擺手,「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在邢澤冰冷的目光下,泰勒又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惡魔?你們這的人都怎麼稱呼那些純血,額,那些高貴巫師嗎?」
泰勒點點頭,「不僅僅是我們,整個小鎮的人都這麼稱呼他們。」
惡魔動了。邢澤想起了那個口信,他穩穩心神再次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和我說說這個教堂。」
感謝各位的推薦票和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