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第一周總是過得很快,周一和周五仿佛相隨而至,周六一眨眼就到了。→
破釜酒吧的吧檯,洛哈特正在看著巴普洛夫斯基吃下他今天早上的第十塊羊排,心裏面對於他過往的貧窮又多了一些理解。
「很高興你能請我吃飯,我不想從你給我的那些金加隆中拿出太多拿來用於自己的日常開銷。」這個大個子保持著日常的坦率。
他繼續說道:「我已經找到了一處合適的地方作為道場,對角巷三十號的店鋪出售,只要兩千五百金加隆!總共有兩層,面積夠大,還可以用無痕擴展咒進一步……」
「買下來,你不需要說這麼多理由,我們是朋友,我像信任自己的魔杖一樣信任你。這是剩下的九千金加隆,拿著它,不用節約,不夠了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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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普洛夫斯基的忠誠已經被系統所認可,洛哈特把他當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朋友,他們曾經徹夜不眠來交談,洛哈特對巴普洛夫斯基的資助早已不在是單純的為了利益,而是存著幫助朋友的想法。
至於錢,洛哈特記得自己的影分身2B在古靈閣帶回來的記憶,一隻巨龍守著自己的金庫,裡面的金加隆加起來或許比那隻巨龍還要重,少說也有幾十萬金加隆。
巴普洛夫斯基接過錢袋,把頭轉過去繼續說道。「我有一個學生,他還在俄羅斯,我想請他來作我的助手。」
「當然可以,我們當初說過,道場的運營你說了算的。」洛哈特繼續答應著。
「我會讓你感到物有所值的,現在我要立馬去行動了。」巴浦洛夫斯基把面前最後一塊羊排吞下,狠狠地握了下洛哈特的手便走了。
洛哈特目送巴普洛夫斯基走到了門外,卻又走了回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本小冊子,交給了洛哈特,沒有再說話便轉身離開了。
小冊子裝訂的很粗糙,筆跡也很新,材質是英國巫師常用的羊皮紙,沒有封面,應該是巴普洛夫斯基新完成的。
洛哈特看了冊子一眼,就被第一行的文字吸引。
「巫師如何利用魔力來強化身體力量和防禦力」洛哈特仿佛看到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朝自己打開了,果然巴普魯夫斯基的的力量並不只是依靠身體強度,還有魔法的作用。
放下了兩個金加隆,沒有等待找零,洛哈特直接走到了壁爐,抓起一把飛路粉,喊道:「霍格沃茨學校洛哈特辦公室。」
一道綠色的火光閃過,洛哈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四個影分身也同時放下了手上的書,一起聚了過來。吧書69新
這本書的開頭講了巴普洛夫斯基第一次魔力爆發的故事。
巴普洛夫斯基的父母都是麻瓜,合力經營者一家摔跤道場,父親是道場的館主。
巴普洛夫斯基從小在父親的道場長大,體格結實,八歲時就和普通十二歲的孩子一樣高了。
父親對於巴普洛夫斯基的健壯非常高興,他希望巴普洛夫斯基可以繼承自己的道場,把自己的摔跤技術發揚光大。
一天,八歲的巴普洛夫斯基正在同往常一樣和父親在軟墊上對練。
這天,父親老巴普洛夫斯基告訴小巴普洛夫斯基,如果他可以把自己摔倒,那麼他將可以得到去紅場近距離觀看閱兵的機會。
五秒鐘後,小巴普洛夫斯基就被父親扔過了頭頂,又死死地壓在身下,這一刻,小巴普洛夫斯基不知道從哪兒來得一股怪力。
他仿佛被一頭非洲象附體,突然一個蓄力起身,然後又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他的父親甩上了二樓。
萬幸二樓也鋪有軟墊,老巴浦洛夫斯基只是被嚇了一跳,並沒有受傷。
由於父母都是麻瓜,所以沒有人告訴八歲的巴普洛夫斯基這種現象叫做小巫師的魔力爆走,但他從此明白了一個道理。
一旦自己的陷入一種極度渴望的情緒中,就會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來幫助自己,小巴普洛夫斯基利用這種力量去戰勝對手,也利用這種力量來防禦。
長大後的巴浦洛夫斯基對小巫師的魔力暴走狀態進行了調查,他發現大多數巫師第一次無意識的魔力暴走都與極端的情緒有關。
這裡讓洛哈特想起了哈利和納威。
哈利第一次魔力暴走是因為受到了欺負所以想要懲罰表哥達力,所以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讓關有蛇的玻璃圍欄消失,嚇了達力一跳。
還有一次被姨母故意剪了個陰陽頭來羞辱,結果頭髮自己長了出來。
納威一直沒有展現出自己的魔法天賦,但有一次他的伯父失手將他掉下窗戶,但他自己彈了起來,而沒造成任何傷害。
這很顯然和他們當時渴望的東西有關。無論是面對欺負時的報復,還是遇到羞辱時的補救,還有危機情況下的自我保護,都是如此。
洛哈特又想起了當初學習魔咒時傅立維教授講得一定要先有想法,要想著結果再去施咒。
還有使用阿瓦達索命是必須懷著殺死人的心態才能有威力的定律。
以及哈利母親莉莉·波特那個強大到可以殺死伏地魔並且保護哈利直到成年的「愛的魔法」。
鄧布利多一直強調的「愛」。
魔咒本質上是巫師意志和情緒的體現。
一個猜想突然從影分身2B的大腦里冒了出來,然後迅速根據共享思維傳遞到了洛哈特本體的大腦。
迅速地,洛哈特解除了所有影分身,閉上眼睛,把自己地狀態調到最好,然後開始試驗。
他把昨天的預言家日報撕下來一小塊,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開始盯著它。
「飛起來,飛起來……」洛哈特沒有揮動魔杖,也沒有念咒,沒有使用什麼無杖無聲施法,只是不斷地在內心盯著這一角報紙,默念著自己最熟練的漂浮咒。
「飛起來,飛起來……」洛哈特不斷對著這一角報紙默念,專注無比,心無旁騖。
「呼……」仿佛有一陣風吹過,這叫報紙突然地飛到了半空中,按照洛哈特的想法像一隻蝴蝶一樣撲閃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