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和鄧布利多談論魂器

  畫中的拉文克勞看了鄧布利多一眼,對蜷縮成一團傷心哭泣的格雷女士招了招手。ඏ🍧  ☺👮

  「過來,海蓮娜。」

  「母親……」

  格雷女士慢慢抬起頭。

  「過來。」

  拉文克勞溫柔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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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格雷女士慢慢起身,漂浮到畫像前。

  一陣白光一閃,她的身體便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少女形象的海蓮娜出現在了畫中。

  「母親?」她怔怔的看著拉文克勞,「我這是?」

  「海蓮娜,我的女兒。」

  拉文克勞動作輕柔的抱住她。

  「你暫時和我一起生活在畫中吧,你的畫像可以作為你的依託。」

  斯科特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不愧是拉文克勞,把身為幽靈的格雷女士拉進了畫中。

  這樣的手段堪稱匪夷所思。

  「這……」

  他聽到鄧布利多也在驚訝的喃喃自語。

  「這可真是了不起的魔法……」

  這時,拉文克勞轉過頭來看向畫外的三個人。

  「抱歉。」她說,「麻煩你們把冠冕帶到我原本所在的房間,我會想辦法清除那道靈魂碎片。」

  她說完之後,那幅畫立刻沉入了牆面之中,消失不見。

  「阿不思!」弗利維教授有些激動的問,「魂器……居然是可以逆轉的嗎?」

  鄧布利多搖搖頭。🌷🍧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我從來不知道。」他感慨說,「看來在魔法這條路上,誰都無法妄言自己走到了盡頭。」

  他又看向斯科特。

  「看來你對魂器已經有了一些了解,斯科特。」

  斯科特點了點頭。

  「美狄亞也是依靠魂器活下來的。」他說,「在聽說之後,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些。」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也沒有問他了解的渠道。

  「你是怎麼看待魂器的呢?」他饒有興致的問。

  「那需要分裂自己的靈魂。」

  斯科特不贊成的搖頭。

  「聽起來就像麻瓜奇幻小說中的巫妖,他們通常都是無可救藥的瘋子。」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說,「不過……」

  他裝作一副背地裡說人壞話又怕被人發現的樣子,「不論是湯姆還是美狄亞,他們的確都瘋得厲害。」

  「分裂靈魂的行為在我看來等於自殘。」斯科特實話實說,「我不認為那是什麼好事。」

  他真切的認為靈魂的完整對一個人來說應該是最重要的。

  「當然,你說得對,斯科特!」弗利維教授立刻用表揚的語氣說。

  鄧布利多也欣慰的點了點頭。

  「可以湯姆沒有這樣想。😲♞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他遺憾的說,「他在追求力量的過程中迷失了。」

  斯科特不以為意的說:「那是他個人的取捨罷了。」

  他索性在鄧布利多面前也放開了。

  畢竟他知道自己無法在這位老人面前偽裝性情。

  果然,鄧布利多聽到他的話也沒有驚訝,只是好奇的問:「你為什麼這麼說?」

  斯科特回答,「為了得到力量,黑魔王不介意變成妖魔鬼怪,他認為力量是最重要的。但我始終認為,自己必須是一個人類,人類的身份對我來說比力量更重要。」

  人類是萬物之靈長。

  這樣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已經根深蒂固。

  「嗯,這是個新穎的說法,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鄧布利多對他的想法似乎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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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你一定認為巫師和麻瓜都屬於人類,是同一個物種。」

  「沒錯。」斯科特點頭,「就像 草鴞和鴟鴞,雖然它們有不同之處,但它們都是貓頭鷹。」

  「哦,我喜歡你的比喻!」

  鄧布利多發出愉快的笑聲。

  這時,弗利維教授搓著手說:「我們還是儘快把冠冕送過去吧。」


  「也好。」

  鄧布利多掏出老魔杖揮了揮,讓冠冕飛了起來。

  隨後,他們便原路離開了這個巨大的房間。

  回到走廊中後,斯科特又打開了海蓮娜的書房。

  門上的鷹狀銅環似乎已經認識他了,在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主動開了門。

  斯科特道了一聲謝,推門走了進去。

  「你們來了。」

  斯科特順聲看去,畫中的海蓮娜已經不復活潑姿態。

  「格雷女士?」

  「叫我海蓮娜吧。」海蓮娜說,「格雷女士最初只不過是訛傳。」

  「好的,海蓮娜。」

  斯科特笑了笑。

  「進去吧,母親在等你們。」

  海蓮娜看了一眼被鄧布利多操控著飛在空中的冠冕,打開了內間的門。

  「謝謝你,海蓮娜。」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帶著冠冕走進了內間。

  斯科特和弗利維教授也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去。

  「麻煩你們了。」

  畫中的拉文克勞說。

  「請把冠冕放在房間的正中央吧。」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讓冠冕自動飛到房間正中央,落在地上。

  「你們可以離開了。」拉文克勞說,「請七天後再來到這裡。」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同意了。

  「那麼我們就告辭了,拉文克勞女士。」

  弗利維教授的表情有些糾結,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好幾次。

  重新回到走廊後,他遺憾的說:「真是可惜,我還想看看拉文克勞女士準備如何在不破壞冠冕的情況下去除那個人的靈魂碎片。」

  鄧布利多也面露遺憾,「既然是拉文克勞女士的要求,我們也只能遵守了。」

  斯科特回頭看了一眼光禿禿的牆壁。

  他也很想看看啊。

  「鄧布利多教授。」他問鄧布利多,「之前那個筆記本,您又是如何處理的呢?」

  「當然是完全破壞了。」

  鄧布利多攤手。

  「一般的魔咒甚至無法造成任何破壞,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使用了一個十分危險的魔咒。」

  「哦,阿不思,你使用了什麼魔咒?」弗利維教授好奇的問他。

  「厲火咒。」鄧布利多低聲說。

  弗利維教授臉色一變,「哦,那是個危險的黑魔咒,很難操控,很難。」

  「沒錯。」

  鄧布利多又看了斯科特一眼。

  「這讓我想起上一次在禁林夜晚,年輕的特羅洛普先生面對施厲火咒的巫師,採取了讓人眼前一亮的應對措施。」

  「哦?」弗利維教授轉頭看向斯科特,「你是怎麼做的,斯科特,我怎麼沒有聽你說起過。」

  「只是取巧的辦法。」

  斯科特說。

  「我對那個巫師施了快樂咒。」

  「快樂咒?」

  弗利維教授眼睛一亮。

  「的確是一種有效的方法,而且可能是最適合你們這些小巫師的應對方法!哦!你總是讓我刮目相看,斯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