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真正的契約
「你沒事吧？」
「沒事啊！」
「……剛剛烏姆里奇跟你說什麼了？」
達芙妮一臉擔心的低聲問著陸雲開。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一個小時後，霍格沃茨的禮堂里，正在進行著慣例的新學期開始前的歡迎晚宴。
不過對於陸雲開他們來說，在晚宴前少了鄧布利多的講話，實在是不怎麼慣例。
而剛剛烏姆里奇在上面大談特談這個聖誕假期多麼快樂之類的話，陸雲開也壓根一句都沒聽進去。
他全程埋著頭，在想著心事。
有關於馬爾福莊園的事情，也有關於在站台上烏姆里奇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的心，很亂。
看看原本每次這種時候都會選擇坐在自己身邊的馬爾福，今天選了一個最可能的遠離自己的位置，陸雲開就明白了，這件事要讓他頭疼很久了……
而現在更不省心的，是來自達芙妮的關心。
看到陸雲開這個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達芙妮還以為是剛剛在站台上烏姆里奇欺負他了呢！表情里滿滿的都是心疼。
「烏姆里奇想要收編我成為她的手下。」
「……啊？？」達芙妮差點一聲驚呼就叫出了口，還好，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你小聲點。」陸雲開給了達芙妮一個白眼。
「她收編你？？她不是一直看你不順眼嗎？」
「我怎麼知道啊！！」陸雲開嘆了口氣。
思緒，回到了一個小時前的站台上。
……
「你聖誕假期，去什麼地方了？」
「我？在家裡啊！怎麼了？」
「真的嗎？我怎麼聽我的同事說，假期的時候，有個不太老實的巫師學徒出了趟國……」
「如果這是真的，魔法部應該會直接通知他去接受審查的吧？」陸雲開打斷了烏姆里奇的話，「有證據的話，應該可以直接從霍格沃茨開除，對吧？」
「有些證據，如果要找，遲早能找到的。而且，有些時候，證據也不那麼重要，你不是也知道嗎？」烏姆里奇陰惻惻的補了一句。
「教授，首先，我不知道有沒有人會這麼公然違反魔法部的法令，其次，就算有，那也絕對不是對魔法部的法令非常有興趣，並且認真研讀過的我，對吧？」陸雲開笑眯眯的反駁，「而且，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覺得你真的有必要允許我之前申請的學習小組成立，我們要更仔細的學習相關的條款，認識到嚴重性，才能避免類似這種行為出現，您說對吧？」
「嗯，所以，我認為你說的對，你的的申請，我批准了。」
烏姆里奇很乾脆的點頭。
讓陸雲開一愣。
這……有什麼不對？
「不但你的這個申請批准了，我還想告訴你。」烏姆里奇看著吃驚的陸雲開，笑得更開心了，「只要我還一天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你在學校里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被追究。」
安靜。
好久之後。
「你想要什麼？」陸雲開的眼睛眯著問道。
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警惕。
「之前，你說你想去魔法部工作。我說你不適合。不過事實證明，我可能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烏姆里奇笑著搖了搖頭，「你不但很適合，甚至就是為魔法部而生的。」
「……你這話怎麼聽著都不像是在誇我。」陸雲開沒忍住，吐了句槽。
「這不重要。只是我想告訴你，你通過了我們的考核，所以……歡迎加入。」
「……什麼？？」
「歡迎你稱為我們魔法部職員互助聯盟的一員。」烏姆里奇笑著繼續說道：「當然，只是預備成員，畢竟你現在還沒有進入魔法部，甚至還沒有畢業，但是我相信，這些對你來說，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
「具體的事情，當然會等你加入魔法部之後我們找機會再談。我只是通知你，已經通過我們的審核了。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拿到包括黑魔法防禦術、麻瓜研究、魔咒、變形和魔法史在內的一些NEWTS優秀。」烏姆里奇繼續說道：「而在這之前，OWLS你必須要先通過才行。據我所知其他的科目對於你來說都很輕鬆，但是魔法史……」
「……」
「距離OWLS還有幾個月，時間還是夠的。拿出你三強杯冠軍的實力，來證明你配得上吧！」烏姆里奇看著陸雲開被自己一通話說得有些無言的樣子，笑了，「當然，如果你實在沒把握，我們也可以幫你。畢竟今年OWLS的這幾個魔法部必修課的出題人，都是我們的自己人。」
「……」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的提議，你考慮一下，如果願意，下周二的晚間到我辦公室來。」
烏姆里奇指了指站台的遠處。
「……教授再見。」
……
「雲開！！你想什麼呢？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怎麼了，布雷司？」
陸雲開的臉上再次掛上了微笑，看向了旁邊的室友。
「你今天真的奇奇怪怪的。」布雷司嘟囔了一句，不過也沒太在意，在他眼裡，陸雲開奇奇怪怪的樣子可是常態，他沒少見過：「我在說，昨晚我媽給我發牢騷，說沒想到聖誕假期你居然都沒有去見她一面。」
「……不是你在放假前跟我說你母親最近談戀愛談的火熱，讓我別去打擾她……」
「什麼談戀愛！那叫鬼混！」布雷司修正了一下陸雲開的說法：「那你好歹也跟她聯絡一下啊！她昨晚懷疑我是不是在你面前說她什麼壞話了……」
「她還真猜對了。」陸雲開認真的點頭。
「噗嗤……」
旁邊的達芙妮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那你也不能讓她知道啊！！你還當不當我是你哥們！」
「你就跟她說，我聖誕假期的時候被神秘人抓去，他逼我交出通信鏡子的管控權，想要監聽通信鏡子，然後我拒絕了。為了避嫌，所以沒聯絡她。」陸雲開隨口編出了一個理由。
「……你這藉口也太不像話了吧？」
「這是真事啊！」陸雲開認真的點頭，然後看了一眼雖然明明沒有看向這邊，但是很明顯在偷聽的馬爾福，「多虧了一些人的幫忙，我才算是成功脫身，不過這種事，你跟你母親說說就行了，別出去說去。」
「說出去也沒人信。神秘人抓你做什麼啊！」坐在陸雲開對面的高爾笑了。
「越是不像話的謊話，越有可能會有人信。因為不會有人相信你能編出這麼離譜的謊言來的。」陸雲開對著高爾認真的說道，「所以啊，有些事，別亂猜，因為你根本不知道真假。」
這話是說給馬爾福聽的，高爾當然聽不懂，只能有些無語的笑著搖了搖頭，不再接話了。
不過陸雲開的眼角，看到了馬爾福終於抬頭往自己這面掃了一眼。
他聽到了？
嗯……
好了，這位大少爺的事情就只能先處理到這裡了。
下面的，還首先得是烏姆里奇那邊啊！
那女人忽然之間，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
時間轉眼到了周二的晚間。
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旁，烏姆里奇的辦公室。
令陸雲開極度不適的粉色裝飾，配著各種小碎花、蕾絲邊。
但是他努力忍著。
而在他對面，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紅茶杯的烏姆里奇，面帶微笑。
「你想好了？」
「我有拒絕的資格麼？」
陸雲開的語氣很平靜。
但是裡面的怒氣，並不小。
「我可沒有逼你。開學這幾天，我也沒幹涉過你……」
「那你今天跑到占卜課堂上上躥下……咳咳，你去做什麼？」
「特里勞妮跟你關係很好？」聽陸雲開這麼一說，烏姆里奇一愣。
「……她是我朋友。」
「朋友？？」
「……你去找她麻煩，不是為了針對我？」看著烏姆里奇的意外反應，陸雲開也一愣。
「真不是。」烏姆里奇收起了笑容，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著要在霍格沃茨里多安插幾個魔法部的人，最好下手的，就是占卜學了。特里勞妮在學生里的風評，本來就是霍格沃茨最差的。」
「……」
「你要保她？」看著陸雲開不吭聲的樣子，烏姆里奇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別動她，她比你想像的重要的多。」陸雲開搖了搖頭。
「除了神秘人，還有誰會打她的主意啊！！」烏姆里奇笑了，「而且她也不記得那個預言了，神秘人就算抓她去了，也沒什麼用。」
「……」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知道的東西，比你想像的要多很多？」烏姆里奇看著陸雲開再次驚愕的表情，樂了，「難道你覺得我在自己人面前也應該擺出來一副不相信神秘人還活著的樣子？我騙誰啊！！」
「……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能這麼輕鬆的說出這種話。」
「如果我告訴你，幫你抹除掉出國記錄的人也是我們的一員，你會怎麼覺得？」
「這個我倒是猜到了。」陸雲開收起了震驚的表情，「所以，你們是聽命於神秘人的？」
「聽命於他？為什麼要聽命於他？」
「……」
「是，他確實是非常強大的巫師，擁有一般巫師根本無法匹敵的力量，可他終究只是一個人。」烏姆里奇笑了，「哪怕這個世界只剩下純血，也不是他一個人能管得過來的，不是嗎？他需要人。需要很多人來幫他管理巫師世界，那些不只是會用魔咒，而是懂得魔法界的運轉規則的人，我們這樣的人。」
「……所以，無論是鄧布利多說的算，還是神秘人說的算，都用得到你們。」陸雲開的眼睛眯了眯，瞬間明白了。
「當然！」烏姆里奇笑著點頭，「魔法部會永遠存在，我們，就會永遠存在。」
「還真夠卑鄙的。」陸雲開笑了。
「卑鄙？」烏姆里奇大笑了起來，手裡的紅茶杯往嘴邊送了過去，喝了一口，「你說話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斯萊特林。」
「你們組織里都是斯萊特林？」
「當然不！我們有格蘭芬多，也有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畢竟，如果真的是鄧布利多成為了魔法部長，我們也需要一些格蘭芬多占據要職，不是嗎？而他們也會在神秘人當政的時候，躲在我們的保護下。」
「倒是合理。」陸雲開點了點頭。
「既然你今天來了，應該就是願意加入了。」烏姆里奇點了點頭，「作為賀禮，我會停下來對特里勞妮的調查，讓她繼續在霍格沃茨混吃等死。」
「……那需要我做什麼作為回報嗎？」
「你？」烏姆里奇再次大笑了起來，「你現在能做什麼？你連魔法部都還沒進去呢！！」
「……那你就不怕我占了你們的便宜就不認帳嗎？」陸雲開有些好奇的問，「而且你說我加入，就加入了？你們就沒有個什麼契約魔法什麼之類的嗎？」
「契約魔法？需要嗎？」烏姆里奇收起了笑容，玩味的看著陸雲開，「你會在今天出現在這裡，就證明了你不是那種剛直不阿的人。這樣的人一旦品嘗過權力的美好味道，是會上癮的。而這……」
說到這裡，烏姆里奇再次喝了一口手中的紅茶。
「……是比魔法更牢固的契約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