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冬至春不遠
陸雲開和達芙妮在豬頭酒吧坐了大半天，他的藥劑依舊一瓶都沒有賣出去。
甚至沒有任何人關心他賣的藥劑到底有什麼。
對於這件事，陸雲開一開始並搞不懂到底是為什麼，直到幾天後在魔藥課後，抻著膽子去問了問斯內普。
「魔藥師可是地位很高的職業，你知道有多少人要求著我們幫忙製作魔藥嗎？怎麼還會有閒工夫拿著自己辛苦煉製的魔藥蹲在路邊出售？而且那些到處兜售自己藥劑的人會在他們出售的藥劑里加什麼古怪的東西，誰說的准？」
斯內普的回答，讓陸雲開啞口無言。
嗯，他又忘記了一點：如果不是他有一個可以用詢價方式幫他鑑定，他也不敢隨便用那些根據達芙妮送他的書上的配方調製出來的魔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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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雲開也徹底絕了在豬頭酒吧賣藥劑的想法了。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所謂，下一次的霍格莫德周末已經要二月份了，到時候，他應該會有草藥可以出售了……
而且賣掉了那朵玫瑰之後，陸雲開手邊的流動資金又多了起來。
反正現在除了給艾琳開工資這件事，陸雲開好像確實沒什麼地方需要用錢，自然，也就不著急了。
而在從霍格莫德回來的第二天，斯萊特林再次輸掉了魁地奇比賽。
今年以來沒有缺席過任何一次訓練課，只不過出工也不怎麼出力的陸雲開，在魁地奇球場見證了這場比賽。
一場毫無意外的三十分「惜敗」。
而在賽後，因為這場失利已經徹底失去了今年奪取魁地奇杯的念想而挫折不已的弗林特，終於把他隊長的職位交給了在旁邊不停給大家打氣和安慰的陸雲開。
早就說好的事情，提前半年到來，似乎也沒有什麼人有不滿。
帶著「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帶領斯萊特林重奪魁地奇杯」的殷殷囑託，陸雲開開始了球隊的重建工作。
這事兒，真不容易。
因為他旁邊還有一個「太上皇」似的角色：德拉科·馬爾福。
作為學院魁地奇隊的贊助商兼正選找球手，馬爾福可是能上得了場的。
所以相比「給球隊找隊員」的陸雲開，「給自己找助手」的馬爾福對於球隊的責任心還要強上許多。
只是。
陸雲開實在不想直說，就馬爾福這個狀態，如果球隊真的圍繞著他重建，那不如直接解散算了。
因為不直說，所以球隊的組建工作，一團糟。
馬爾福一直試圖找聽他的話的人，三年級的男學生在這次重建工作中，都加入了魁地奇球隊，他還要陸雲開提拔了兩個二年級的據說在飛行課上表現的挺好的學弟。
至於是真的飛的好，還是只是跟馬爾福關係不錯……陸雲開懶得糾結。
而看到連兩個二年級的「小屁孩兒」都每天拎著掃帚在休息室里逛來逛去的炫耀，一些原本只是懶得參加魁地奇訓練的四五年級學生也坐不住了。
我們離畢業還好幾年呢！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在我們這兒耀武揚威的？
再加上每天坐在休息室里笑眯眯的煉製魔藥的陸雲開看上去也比之前總是板著個臉，嚴肅的不要不要的弗林特看著順眼多了，估計回頭訓練實在受不了請個假這小子應該也不會不近人情的不答應，於是乎也就都湊到了陸雲開這兒報了名。
陸雲開當然全盤微笑接受。
反正沒有球員數量編制的限制，先拉進球隊，然後再挑上場的七個球員就是了。
而弗林特則是看他剛把隊長交給了陸雲開，斯萊特林從三年級以上的所有男生就都成了魁地奇球隊的球員，裡面甚至還有兩個他之前請了好幾次都說不動的人，這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陸雲開作為隊長之後的第一次訓練。
陸雲開完全繼承了他的那套訓練方法，訓練的強度一點都不比他當隊長的時候弱，但是陸雲開跟他不一樣，作為一個自己上不了場的隊長，陸雲開對一眾新老隊員的「訓話」也跟弗林特有比較大的不同。
因為他自己上不了，也不打算上場，自然也不可能像弗林特那樣「以身作則」了。那種頂風冒雨拼命訓練到甚至因為不想總去醫務室還要拜託陸雲開幫忙煉製療傷藥的風格，跟陸雲開顯然不合拍。
而且相比那些因為不想太過於高強度訓練的隊員，陸雲開自己更討厭魁地奇訓練。
所以，陸雲開在第一次訓練上那段被眾人拱上去的講話，顯得就有那麼一點散漫。
用布雷司總結之後說給好奇的達芙妮和潘西她們的版本來說，就是：「反正我們的榮耀都是屬於家族和父母的，大家參加魁地奇比賽就是圖個開心，訓練全看大家自覺就好了，而且我相信以大家斯萊特林的尊貴血液里流淌的天賦，一周一次訓練就足夠了。」
然後用聽到了這個版本之後的達芙妮翻譯了一下：一周一次訓練，要是你們連格蘭芬多都打不過，那就別說什麼血統啊天賦啊之類的事情了。
當然，這就是對陸雲開有十二分了解的達芙妮才能猜到的結論，就連布雷司，都以為陸雲開是對斯萊特林學生的天賦有信心呢。
不過也許真的是陸雲開對於這種天賦血統的吐槽藏的太深了（也可能是因為斯萊特林人骨子裡真的覺得他們的天賦遠遠高於霍格沃茨的其他學院的學生，壓根就不會往那個方向去想），讓除了達芙妮之外的人都沒理解到陸雲開的這份甩鍋的想法，甚至，有某些對於自己的血脈自信感爆棚的人還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嗯，就是馬爾福。
他私下找到了陸雲開，想要讓高爾和克拉布直接打主力……
當然，這個要求被陸雲開拒絕了。
「明年吧。他們跟德拉科你又不一樣，做不到在面對失利的時候能保持一顆平靜而高傲的心。今年已經拿不到冠軍了，沒必要讓他們去經受考驗了。」
陸雲開這句聽起來像是夸，實際上怎麼都不算好話的藉口，馬爾福硬是沒聽出來陸雲開其實不是在表揚他。
只是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下來。
至於球隊的前任隊長，也不能說陸雲開寄希望於斯萊特林的天賦是有問題的，但是總覺得哪兒有什麼不對勁……
而陸雲開雖然被魁地奇球隊的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但相比他一直習慣的魔藥煉製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
反正現在魔藥也沒地方賣，陸雲開連在同學面前裝樣子都省了，魔藥煉製的時間除了拿來處理魁地奇球隊的事務之外還有很多剩餘，剛好拿來進行通信鏡子的研究。
不過落在其他的斯萊特林眼裡，一直醉心於魔藥學的陸雲開「為了學院魁地奇隊的事務，耽誤了對魔藥學的鑽研」，也讓整個學院的人都對他倍感親近。
曾經對於他一個東方人面孔的人到底配不配做一個斯萊特林的疑問，根本不會再有人提起了……
而這，也是陸雲開答應弗林特成為魁地奇球隊隊長的初衷。
就這樣，時間繼續跑了起來，很快，就來到了聖誕假期。
跟往年不一樣，今年的霍格沃茨因為小天狼星的拜訪，有了一個不短的萬聖節小長假，所以雖然又過了兩個月，可大多數的學生似乎都還沒有離家很久的實感，就來到了上半學年的終結之時。
以至於潘西居然在級長統計回家名單的時候冒出了一句「怎麼又放假了啊」的感慨。
當然，她只是捨不得回家之後見不到馬爾福。
在陸雲開成為斯萊特林的球隊隊長之後，也改變了以前對於球隊的鐵血管理。
非常的人性化。
比如在訓練的時候，也允許其他斯萊特林的同學（其實就是女同學）在訓練場地圍觀。
而潘西也就順理成章的在整個十二月份「全勤」了斯萊特林的三次魁地奇訓練。
又是遞毛巾幫擦汗，又是備熱茶助保暖的，馬爾福就算是一段木頭，也明白了潘西肯定不是因為馬爾福家的權勢才對他好的了……
而經過了一點點的小糾結（主要在於之前他笑話陸雲開總是跟達芙妮混在一起而忽略了男同學，現在輪到他自己了多少有點丟人）之後，也就接受了潘西成為他的女朋友。
出雙入對的樣子，讓布雷司很是感慨，又一個少年掉進了巨龍的爪子裡……
「你就沒想著也找個女朋友？」
一邊收拾著聖誕假期的行李，陸雲開一邊吐槽著自己的室友。
「誰啊？米里森？又或者你那個玩蛇的小姨子？？」
「其實有一說一，阿斯托利亞挺漂亮的。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幫幫你……」
「你這話有種對著達芙妮說！信不信我去告訴她！」
「嘿嘿，你說的話她才不信呢！誰讓你上周跟她造謠說我跟拉文克勞那個帕德瑪·佩蒂爾在特里勞妮教授那兒約會來著？」陸雲開瞪了布雷司一眼。
「明明就是！」
「呵呵。」陸雲開不搭理自己的損友了。
最後一件需要打包的行李已經被他裝好了，現在他只要等著那個沒有什麼安排的聖誕假期的到來了。
「說真的，我也沒覺得你的占卜課到底學的好在什麼地方，為什麼特里勞妮總喜歡留下你補習？」看陸雲開不接自己的話，布雷司另外開了一個話題。
安靜。
陸雲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的扭頭，看向了布雷司。
布雷司被陸雲開的忽然動作嚇了一跳。
低頭，繼續整理。
陸雲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布雷司啊……」
「……你幹什麼？」陸雲開那帶著三分恍然，三分試探，還有四分戲謔的聲音，讓布雷司渾身一抖。
「今天晚飯的時候帕德瑪·佩蒂爾通知我明天上午火車出發前一起去找特里勞妮教授，她好像有什麼事找我們。」
「……」布雷司手裡的動作一慢。
「帕德瑪……確實也挺漂亮的。雖然還是她的雙胞胎姐姐帕瓦蒂更好看些……」陸雲開話語裡的戲謔已經有了七分。
「我覺得帕德瑪更漂亮。」
「……」陸雲開一愣。
「……」布雷司低頭。
「你母親要知道這個肯定很高興……」陸雲開臉上戲謔的笑容已經有了十分。
「你要是敢告訴她我跟你沒完！！！」
「行！行！」
陸雲開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