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未到的補償

  許久之後,威爾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最後囑咐道:

  「具體就是這樣,在我允許之前,所有的聖徒活動不要在英國境內,除此之外都可以,但是注意,一定不要弄得動靜太大,可以慢慢來,不要心急。」

  路德維希·阿爾恩斯雖然長了一張看上去頗具威嚴的臉,但是現在就像是威爾的下屬似的頻頻點頭。

  不過,他其實是因為格林德沃的吩咐罷了,實際對於威爾並沒有多麼深刻的忠誠。

  威爾倒也不那麼在意,他需要的只是聖徒們幫助布局罷了,至於這些死忠于格林德沃的聖徒,對他的意義實在沒有那麼大。

  威爾需要的是信仰自己的巫師,而不是信仰格林德沃的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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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自然不會接手聖徒——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或者第二個誰,他就是他,是威爾·貝倫斯。

  布置結束,威爾想到一件事,他看向阿爾恩斯:「請問,莉娜·馮·阿爾恩斯跟你是什麼關係?」

  「您認識我女兒?」阿爾恩斯顯得很吃驚。

  「你女兒?」威爾也吃了一驚。

  「是啊,莉娜是最令我不放心的女兒,她甚至不願意加入聖徒,她是有什麼地方打攪到您嗎?或者是給您添了什麼麻煩?您放心,我會好好教育她的。」阿爾恩斯連忙道。

  威爾擺擺手:「不不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她在跟一名英國巫師交往嗎?」

  「我知道一部分,阻攔過她,但是她不願意讓我介入她的私生活,您放心,我一定會讓她停止這些行為,並且儘快讓她加入聖徒。」

  威爾搖搖頭——這德國人怎麼這麼死板。

  「你誤會了,阿爾恩斯先生,如果可以的話,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了,讓她跟那名英國巫師正常交往即可,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

  「那名英國巫師跟我關係匪淺。」威爾有些無奈。

  阿爾恩斯這才點點頭,雖然看上去還是有些疑惑,但是未再發言。

  又隨意交談幾句,阿爾恩斯三人起身告退。

  威爾將三人送到門口,一輛黑色高級轎車停在門口,裡面還有個巫師坐在駕駛位。

  這幫德國巫師倒是挺與時俱進的。

  送走幾個聖徒,威爾揉揉眉心,鑽進了書房——無論怎麼布置,自己的實力提升才是根本。

  如果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到最後也不過一場空談。

  ……

  帕金森家族莊園。

  書房裡,萬德·帕金森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手裡捏著一杯紅茶,整個人看上去心情不錯——自從他給了威爾賠禮之後,威爾確實沒有跟他計較。

  他今天是想跟自己的女兒聊聊關於威爾的事情。

  之前他在黑魔王那邊說威爾·貝倫斯是臥底,結果被黑魔王親口否認。

  盧修斯給他支了個招,讓他向威爾賠禮道歉,所以他搜尋了一些好東西,通過潘西送給威爾,不知道威爾是什麼反應。

  但是想來,那些禮物應該能讓對方不計較了吧。

  「潘西,」萬德的語氣很愉快,「威爾收下那些賠禮之後,有什麼反應?他有沒有說些客氣話,或者暗示這件事可以翻篇了?」

  潘西·帕金森一手端著茶杯,另一隻在桌下的手卻顯露出了她的緊張。

  潘西手指不安地絞著長袍的衣角,她的嘴唇動了動:「我……那個……他……他說他很高興。」

  萬德喝了口茶:「然後呢?」

  「沒,沒了,就這樣。」潘西搖搖頭。

  萬德先是錯愕,然後盯著自己的女兒——不對,很不對。

  「潘西,」萬德的聲音低了下來,「威爾·貝倫斯收下賠禮之後,到底說了什麼?他有沒有暗示,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

  「我……我不知道,爸爸。」潘西苦著臉。

  萬德的眉頭瞬間擰緊,他放下杯子,瓷杯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不知道?」萬德臉色愈發的陰沉,「潘西,女兒,你曾祖父收藏的《珍奇魔藥》和《魔文全詞典》,還有那些珍貴書籍全塞進了那個箱子裡!那可是連馬爾福家都會眼紅的珍藏!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他的反應?」

  潘西的肩膀縮了縮,臉色發白,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因為……因為我根本沒把箱子給他。」

  萬德一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女兒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告訴他,這不是玩笑。

  萬德感覺一陣心慌——壞了,這下真壞事了。

  「你說什麼?」萬德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沒給?」

  「我就是沒給!」潘西突然提高了音量,積壓已久的情緒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我憑什麼要給他?爸爸,我們家裡的珍寶,為什麼要給貝倫斯那個傢伙,他根本不值得!他就是個泥巴種!

  而且……而且德拉科現在都不理我了!」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自從德拉科認識了那個泥巴種,他就開始總是去他們那個什麼『高塔』了。

  你讓我加入,結果貝倫斯一句話就給拒絕了!德拉科還說我『太刻薄』。

  我們是純血,憑什麼要低聲下氣地去討好一個出身低賤的泥巴種?」

  萬德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嚇了潘西一大跳,她立刻閉上了嘴。

  「潘西!」萬德壓著怒氣,「你以為我想要討好威爾·貝倫斯?我是在救我們整個帕金森家族!

  你以為貝倫斯是誰?他是『那位大人』的唯一弟子,你明白嗎!?

  你看看德拉科,他就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而你呢?你居然因為那點可笑的少女心思,就把家族的未來當兒戲?」

  潘西被父親的怒吼嚇得後退了一步,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萬德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女兒哭泣的臉,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憤怒、失望,還有一絲作為父親的無奈。

  「你……」萬德的手指都在顫抖,「你真是……唉……算了,把箱子給我,我親自去找貝倫斯,只希望,他能夠寬宏大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