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湯姆·馬沃羅·里德爾現身
林淵將日記本拿在手裡仔細端詳。
這不僅僅是一本日記，而是一個靈魂的容器。
一個製作工藝非常粗糙卻又極其惡毒的靈魂容器。
伏地魔的第一個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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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能感覺到一股微弱但充滿怨念和渴望的意識正潛藏在這本日記的紙頁之間，像一隻蟄伏的蜘蛛，等待著獵物上門。
就在今晚，他感覺到時機到了。
也許是因為霍格沃茨濃郁的魔法環境，也許是因為最近距離感受到了林淵身上那龐大的魔力波動，日記本里的那個靈魂開始變得焦躁活躍。
林淵將日記本放在膝蓋上。
他沒有像原著中的金妮那樣拿出羽毛筆在上面寫字，那種溝通方式太低效也太危險了。
他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意識沉入到那個早已設置好的精神烙印中。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穿過了一層冰冷的水膜，周圍的景象瞬間改變了。
他不再是在格蘭芬多的宿舍里，而是來到了一個由墨水和霧氣構成的灰色空曠空間。
空間的中央站著一個少年。
他大約十六七歲，黑髮英俊，眼神深邃，穿著一身五十年前的老式斯萊特林校服。
他看起來很有禮貌很迷人，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和傲慢卻無法掩飾。
湯姆·馬沃羅·里德爾。
或者說是伏地魔保存在日記本里的，他十六歲的記憶和靈魂碎片。
「你好。」湯姆·里德爾開口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並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我等了很久才有人打開這本日記。你是誰？」
他顯然是將林淵當成了一個無意中發現日記秘密的普通霍格沃茨學生。他的劇本已經準備好了，他要展現自己的博學和魅力，引誘對方與他交談向他傾訴煩惱，然後一步步竊取對方的生命力和魔力。
然而林淵的回答完全打亂了他的劇本。
「我不需要向一段記憶，或者說一個拙劣的靈魂複製品介紹我自己。」
林淵的聲音在這片灰色的精神空間裡響起，平靜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穿透力O
湯姆·里德爾臉上的微笑僵住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林淵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有趣的實驗品，「你的製作工藝太粗糙了，湯姆·里德爾。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伏地魔的第一個魂器？」
魂器這個詞像一道黑的色閃電，劈中了湯姆·里德爾。
他臉上的所有偽裝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震驚和殺意。
「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個詞？」他的聲音變得嘶啞而陰冷。
魂器是他最深最黑暗的秘密，是他追求永生之路的基石。
他確信除了他自己，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知道這個詞並不算什麼。」林淵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我不僅知道它，我還知道它的製作方法。通過謀殺撕裂自己的靈魂，然後將碎片封印在某個物體裡。一種非常野蠻非常低效的追求永生的方式。」
湯姆·里德爾的瞳孔縮成了兩條細線。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神秘的闖入者面前好像赤身裸體一般，毫無秘密可言。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失控感。
「你到底是誰！」他厲聲喝道，一股陰冷的精神力量從他身上爆發，試圖侵入林淵的意識來窺探他的秘密。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對於那些心智不堅的學生這招百試百靈。
然而他的精神力量在接觸到林淵意識外圍的瞬間，就像撞上了一堵由鑽石構成的無形牆壁。
不，甚至不是牆壁，那是一個旋轉著、布滿了無數精密符文的漩渦。
湯姆的精神力被漩渦輕易地捲入並研磨，最終消散於無形。
「攝神取念？」林淵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對我用這個是不是太天真了點？你的精神力只是一片殘魂，弱得可憐。」
湯姆·里德爾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他發現自己不僅無法探知對方，甚至感覺這個由他的意識構築的灰色空間正在變得不穩定。
他感覺自己被反向鎖定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他驚恐地問。
「沒什麼。」林淵說，「只是在你這個簡陋的房子」外面加了一把鎖而已，一個我隨時可以鎖上也可以隨時打開的鎖。現在你和我不是平等的對話者，你是我的階下囚。」
林淵的話像一柄重錘徹底擊碎了湯姆·里德爾的驕傲。
他，斯萊特林最優秀的繼承人、未來的黑魔王，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困在了自己的魂器里？
「你想要什麼？」湯姆·里德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對方既然沒有直接摧毀他，就一定有所圖謀。
「我很好奇。」林淵說，「我對靈魂魔法很感興趣，而你是一個非常特別的研究樣本。我想知道一個被強行撕裂的靈魂，它的記憶和認知與主體之間存在多大的偏差。」
「你把我當成實驗品？」湯姆·里德爾的聲音里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你可以這麼理解。」林淵毫不避諱，「現在回答我的問題。第一個是密室，我知道它在霍格沃茨，也知道裡面有什麼，我只想知道入口在哪裡。」
湯姆·里德爾沉默了，泄露斯萊特林的秘密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你休想！」
「是嗎？」林淵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我忘了告訴你，我設置的那個精神烙印除了禁錮和防禦，還有一個小功能。它是一個能量轉換器，如果我不高興，我隨時可以開始抽取你這片靈魂碎片裡的能量用來————點亮我宿舍的檯燈，或者給我的羽毛筆充能。你覺得你這片小小的靈魂能維持多久？」
湯姆·里德爾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能感覺到對方說的是真的，一股致命的威脅正懸在他的「頭」頂。
他毫不懷疑對方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把一個魂器當成一塊一次性的魔法電池。
這種極致的羞辱，比直接毀滅他還要讓他難以忍受。
權衡了數秒之後，他選擇了屈服。
「————在二樓的女生盟洗室。」他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甘。
「哪個女生盥洗室？」
「————一個經常有幽靈出沒的盥洗室，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上刻著一條蛇。」
「很好。」林淵點了點頭，「第二個問題，打開它的口令是什麼？」
「那需要你會說蛇佬腔（Parseltongue）。」湯姆·里德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認為這是對方絕對無法逾越的障礙。蛇佬腔是斯萊特林血脈的標誌，不是靠學習就能掌握的。
「蛇佬腔？」林淵笑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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