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情原委

  「哇哦,有點意思了,居然還有專門的魔法學校?」

  「謝謝你,可愛的小貓頭鷹。」

  對於毛絨絨的生物,哈莉可沒什麼抵抗力,輕輕揉搓著小傢伙的羽毛,又想起了那位冒險家的教誨:

  要有禮貌。

  於是,她轉身回到桌旁,切下些許肉塊,好讓快遞員填飽肚子。

  做完這一切後,哈莉才將注意力放回姨媽一家。

  「嗯?我剛才的問題好像沒人回答,這可是不禮貌的哦!」

  畢竟是普通人,只是一次瀕死恐懼便能讓他們丟掉所謂的「底線」。

  一言一語,就將往事重現。

  這是個簡單的故事——無惡不作的黑魔王,預言中能拯救世界的孩子,以及被她所牽連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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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莉再度體會到了那個久違的感覺——失控。

  「呵呵......黑魔王,原來是這傢伙。」

  每一次服食魔藥晉升時,她總會看到那個蒼白的影子。

  她總是會恐懼,綠色光芒幾乎將她的心智擊碎。

  只是,每一次,她都能聽到那個熟悉而溫暖的聲音。

  「哈莉,哈莉,快快長大,哦不,也別那麼快......」

  母親的愛。

  而隨著實力的增長,她心中也是越來越多的對黑魔王的恨。

  悲苦的童年,危險的世界,邪教手中的棋子。

  要不是遇到了那位冒險家,要不是因為塔羅會裡的同僚,特別是那位可愛的正義小姐。

  她或許早已迷失。

  「好了,你們很誠實,我很喜歡,不過......」

  哈莉將某些東西深埋於心,鎮靜心神,嘴角掛起一絲弧度,手中再度燃起黑色火焰。

  「不......」

  一家三口的心再度提了上來,他們緊緊地抱在一起,弗農和佩妮將達利護在了最裡面。

  哈莉笑不出來了。

  「嘁,沒意思,我怎麼會殺人呢?你們可是我的親人。我只是想說,今天的事情,可別說出去。」

  兩個世界應該都差不多,必要的保密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我不會說的!」

  「你,收起那個吧!達利是你的表哥」

  看來,他們是同意了。

  「好啦,好啦,為什麼那麼緊張呢?佩妮姨媽,請問您可以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嗎?」

  哈莉指著站在窗外撓癢的貓頭鷹。

  「沒有紙筆可沒辦法回信。」

  她已經做出了決定——作為一個「孩子」,應當有著好奇的天性,也需要通過學習來明了未來的道路。

  霍格沃茨,一座魔法學校,聞所未聞,想想就覺得有趣。

  這個世界的超凡與魔法,或許能帶給她更多的欣喜與愉悅。

  ......

  一直到了下午,在哈莉的調教下,德思禮一家總算學會了什麼叫禮貌。

  至少不會把「該死的」這類詞句掛在嘴邊。

  佩妮姨媽是學得最快的——她終於想起了親人之間該如何互相幫助,為可憐的小哈莉增添了不少衣物。

  「親愛的姨媽,女孩不一定喜歡裙裝,那樣行動可真不方便。」

  哈莉終於丟掉了那身舊衣,從一堆衣物中挑挑揀揀,換上下身較為保暖的衣物。

  略顯中性,不過蕾絲花邊的點綴與那張臉龐結合也是相得益彰。

  「那麼現在,就要為入學做準備了。」

  可看著手裡那串清單,哈莉還是癟了癟嘴。

  對角巷在哪兒?

  她連同德思禮一家都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最關鍵的還是——沒錢。

  回歸前,倒是有些存在愚者大人那兒的超凡物品和金鎊,可是它們卻拋棄了哈莉。

  要不找姨媽借點?

  思索間,一陣像是要把門拆了的「咚咚」聲響起。

  「該......你引來了什麼東西?快!讓他走!」

  德思禮一家被這聲音嚇得不輕,三人不約而同擠在沙發後。

  弗農的聲音還是那麼尖銳,這也不怪他,脂肪擠壓聲帶是這樣的。

  哈莉已經習慣,走至門前,拉開大門。

  然後......

  毛絨絨的腦袋擠了進來。

  「愚者在上,巨人?」

  望著這個差點把天花板頂破的大傢伙,哈莉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嘎吱!」

  門框不堪重負,尖叫開裂。

  巨人半蹲在屋內,仔細看去,這人披著毛皮大衣,身上倒沒有什麼武器,只是拎著把雨傘。

  他一見到哈莉,豆豆眼中掛上一層薄霧,聲音都有些哽咽:

  「哦!哈利,終於再見到你了,我記得上次見到你的時......」

  「誒?」

  巨人揉了揉眼睛,又瞪大了些許。

  他看清楚了面前的少女。

  「啊?不,莉莉......不對?哈莉?啊?哈莉是你嗎?」

  他陷入了思考。

  難不成我中了遺忘咒?

  我明明記得哈利是個男孩!絕對是男孩!

  他這樣想著,輕柔的聲音沒入寬厚的耳朵。

  「是的,為我剛才的無禮道歉,希望您能原諒,我是哈莉·波特,請問我認識您嗎?」

  從這個大個子身上,她感覺到了莫名的親切,感受到對方的善意,她也放下了警惕,禮貌地自我介紹著。

  「啊!我,這就是鄧布利多說的變化?」巨人稍微冷靜了些許,在衣服上蹭了蹭後,伸出了手。「我是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獵場管理員,你應該不記得我了,還是我把你送過來的。」

  「是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聽到霍格沃茨一詞,哈莉臉上掛起笑容。

  只不過心裡泛起了嘀咕。

  鄧布利多?校長?他已經知道了?

  不過也很正常,作為魔法學校的校長,有這種實力不足為奇。

  海格再度看向哈莉,原本醞釀起的情感被驚異衝散,只留下好奇。

  「這可......梅林的鬍子啊,你居然有媚娃血統!」

  話音剛落,海格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連忙解釋:

  「不,我......我是說,天吶!我沒什麼意思,你知道的!」

  看著面前焦急的大個子,哈莉笑意更盛。

  她並不覺得冒犯,畢竟她連媚娃是什麼都不知道。

  「沒事的,海格先生,這對我而言不算什麼,反倒是您的親自到來,讓我感到榮幸。」

  「哈莉,你可以不用這麼客氣的。」

  海格這樣說著,內心也升起些許喜悅。

  原本他還擔心著哈莉會遭到虐待,或者其他什麼不好的待遇。

  現在看來,哈莉是個有禮貌的孩子,看來德思禮一家對她照顧得很好。

  不過......

  怎麼就變成女孩子了呢?

  這到底是哪一種魔法?

  「哦,好吧,差點忘了正事......」

  海格決定不去思考這件事,畢竟鄧布利多已經提醒過了,相信就行了。

  「我是來帶你去對角巷買東西的。」

  「魔杖!課本!還有校服,我相信你會是個別具一格的格蘭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