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麼?」
棕衛衣女抓住雙馬尾女的肩膀,雙眼直視著女生的眼睛。
在她的眼中,台上的只是一群有些奇怪的工作人員而已,並沒有特別之處。
難道……每個人看見的,不一樣嗎?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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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馬尾女的聲音帶著恐懼。
她看著臉上不再有笑容的棕衛衣女,心裡感覺十分彆扭。
總感覺這樣的表情,很嚇人,讓她想起了,之前差點害死她的黑衛衣男。
「……抱歉,是我激動了。」
臉上重新帶上笑容,棕衛衣女的語氣緩和下來,「你剛才看到了什麼,說出來吧。」
「你們沒看到嗎?」
雙馬尾女疑惑地看向其他三人。
不遠處,白毛女抱著手,已經重新站在了環筱的身邊。
聽到女生的問題,她搖頭:
「我沒看到啊。」
頓了頓,白毛女慢悠悠道:「只有臥底才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玩家能看到什麼?」
她表情意味深長,上下掃視著雙馬尾女,誇張地捂住嘴,似乎發現了真相般恍然大悟:
「難道,你是臥底!」
「我不是!」
雙馬尾女死死抱住棕衛衣女的胳膊,氣鼓鼓道:「你怎麼這麼喜歡冤枉人,我看你才是吧,你是臥底,才喜歡把別人也當成臥底冤枉。」
眼見著兩人要吵起來,棕衛衣女站在兩人之間,將她們隔開。
「好了,別吵。」
然後,轉頭看雙馬尾女,「別賣關子了,快說。」
嚴厲的語氣,讓雙馬尾女歇下了和白毛女爭辯的心。
她面朝舞台,小聲說道:
「就是,你們沒發現他們像動物嗎?像人一樣高的白貓,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們的尾巴了。」
「有嗎?」
白毛女狐疑地盯著台上看。
突然,短髮男對棕衛衣女說:
「管好你的人,別讓她擾亂我們的思路。」
他說得突兀,棕衛衣女眼中疑惑一瞬。
但這麼多人都沒發現異常,也許真是雙馬尾女的問題。
能將工作人員看成貓,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視力不好看錯了,二是,臥底。
思及此,棕衛衣女拍了拍雙馬尾女的後背,低聲耳語幾句。
聲音很小,其他人根本聽不見。
只能看見,聽完後的雙馬尾女臉色煞白,十分恐懼的模樣。
拍了拍她的肩膀,棕衛衣女對其餘三人道:
「既然表演還沒開始,我們就去其它地方轉轉吧。」
「好,聽你的。」短髮男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
白毛女也攬住環筱的肩膀。
「我們都行,走唄。」
就這樣,五位玩家沒有一人提出異議。
明明剛因為隨便走動而遇到了危險,還死了一人,但他們居然就這麼心大地決定繼續去作死。
就算是作為其中一員,環筱也還是想說:
「其實我們五個人都是臥底吧?」
她的話只說給了白毛女聽。
聞言,白毛女挑眉,沉思良久,頗為認同地說:
「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她也是知道的,留在原地等表演開始,是最不危險的做法。
但偏偏,他們五人默契地選擇了繼續前進,去探索新的區域。
明知道前方充滿未知,卻執意過去,怎麼看都像五個作死的小青年。
可隨即,白毛女就拍了拍胸脯,一臉看穿的笑容: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問了,你害怕他們有陰謀對不對?沒事的沒事的,相信我,姐帶你飛。」
「你帶我飛?」
環筱露出驚愕的表情。
白毛女自信地揚起笑容,「那是,你看看,我們現在只剩下一半人了,不管是找臥底,還是臥底霍霍人,都很方便,有的人靜不住,就會露出小破綻,我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抓住這個破綻,將它無限放大,到時候,通關還不是信手拈來?」
「……這倒是,很有道理。」
環筱用手撐著下巴,作思考狀。
白毛女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嘍,不要怕,要是有危險,我會看著幫你的,雖然你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問題就是了。」
畢竟她是看著的,環筱的存在感這麼低,為人也和善,沒有和別人發生過衝突,就算有人要針對誰,應該也不會針對到環筱的頭上……
幾分鐘後,五人進入了舞台右側的高樓里。
雖然旋轉樓梯就在大廳正中,但棕衛衣女提議在一樓好好看看。
於是,他們就在一樓到處轉悠起來。
這兒有著許多過道,面積也大,他們才走了不久,就迷路了。
「這裡我們剛才走過吧?」雙馬尾女低聲問道。
棕衛衣女笑著說:「應該是記錯了,這麼多一樣的房間門,上面也沒有門牌號,可能只是巧合。」
可雙馬尾女有證據,她指著角落裡的花瓶,「你們看,這個花瓶的瓶口有裂,剛才我就看到了裂口在一樣位置的花瓶,由此可見,我們一直在原地繞圈。」
說話時,她悄悄地看了一眼環筱和白毛女兩人。
短髮男走過去觀察了一下,回來後皺眉點頭:
「看來確實是這樣,我們遇到詭異了。」
白毛女撓頭:「那怎麼辦,我們再往回走?」
棕衛衣女反對:
「沒用的,如果是鬼打牆,不管往哪邊走,都是原地繞圈,沒有意義。」
雙馬尾女依賴地看著她,問:
「依姐姐看,我們應該怎麼辦?」
見狀,棕衛衣女彷佛很頭疼般捏住眉心,「沒想到一進來就遇到了怪事,既然走廊離不開,我們試試走進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