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百七十一章 影響

  映入眼帘的是幾乎快扭曲的笑臉,讓人一時分不清她和鬼怪的區別。

  環筱盯著白毛女看。

  白毛女本來挺興奮的,但被如此冷淡的眼神注視,就如同給她激動的心上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了。

  她的聲音充滿怨念,「你都不開心嗎?他們兩個剛才一唱一和的,把我們綁了,看看現在呢,沒多久就內鬥上了,多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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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毛女剛才的預言成真了。

  她問棕衛衣女能否自證,這不就給了對方一個需要自證的機會嘛。

  短髮男的食指指著棕衛衣女的臉頰,白皙的臉陷下去了一塊。

  如此無理取鬧,換作普通人已經生氣了。不把這隻手剁了,也可能會給他一腳,以此發泄怒氣。

  但棕衛衣女只是將那隻手抓住,臉上沒了笑容:

  「我不清楚你為什麼要說我是臥底,但我很肯定我不是。以及,如果你真的要懷疑,就給出證據,而不是無緣無故誣陷人。」

  短髮男似乎早就想到了。

  他一把將手收回來,鋒利的指甲劃傷了棕衛衣女的臉。

  而他樂於見到這一幕,對方的笑容轉移到了他的臉上:

  「證據,要證據還不簡單。」

  聽他這麼說,所有玩家都看了過去。

  居然能拿出證據,那女生不會真有問題吧,虧他們還相信她,原來險些被騙了!

  就聽短髮男接著說:

  「你們難道不覺得她帶著這些女的走得太遠了嗎?我看她是知道我們會被蟄,所以帶著她那隊人躲起來了,不然為什麼她們回來的時間這麼巧?」

  「這件事我知道!」

  白毛女突然舉著被綁的手,加入了混戰。

  雙馬尾女驚疑不定地看她,「你知道?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為什麼要任由別人綁住手,不會是受虐狂吧?

  白毛女瞪了她一眼,「叛徒別說話。」

  雙馬尾女感到莫名其妙。

  她什麼時候成叛徒了?明明她們的關係也沒有多好……

  短髮男對於有人打擾他指控棕衛衣女這件事情很不滿,但還是忍住不耐煩,「你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麼為她脫罪。」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白毛女才肯說話。

  她舉著自己被綁的手,對他們說:

  「因為招來蜜蜂的就是我……和她!」

  環筱被她攬住肩膀,成了共犯。

  環筱:「……我什麼時候做過那種事?」

  「不,你做過。」

  白毛女看出了她的無語,眼神堅定,「不是說清者自清嗎?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清。」

  「這麼久了,你還記著那句話啊。」環筱感到疲憊。

  真是記仇,一句話記了這麼久,也是為難白毛女了。

  短髮男不可置信,指著白毛女:

  「你有病吧?你不是說不是你們嗎?現在又承認了?」

  他就沒見過這麼神經的,剛才死活不承認,現在有人能代替她們當嫌疑人了,又要死要活地把罪名認下來。

  其他玩家也驚疑不定地議論。

  「真的假的?」

  「臥底自爆?這麼勁爆,我們遊戲能直接通關了?」

  「不,我不信,詭遊戲不可能這麼簡單,陰謀,一定是遊戲的陰謀,我們不能相信!」

  面對眾人或激動或不信的眼神,白毛女哈哈大笑。

  她就像瘋了一樣,害得其他玩家都閉嘴不敢說話了。

  主要是看這個人精神不正常,不敢惹。

  白毛女笑夠了,臉上的笑容被立即換下,變臉的速度出奇的快。

  她指著短髮男,又指著棕衛衣女,然後是其他玩家。

  每個人都被她指過。除了環筱和觸手怪,她全都指了一遍。

  低啞的聲音,還帶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顫抖。

  「你們剛才不是都這麼說嗎?這麼快就不記得了,還真是健忘!」

  玩家們很快理清楚了她的話。

  才知道,原來白毛女說的不是她這麼做了,而是他們說她這麼做了。

  寸頭男意識到她在指責他們,不悅地罵道:

  「你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我們剛才是懷疑你,你懂嗎?我們是在懷疑,不是肯定。」

  雙馬尾女也無法理解這樣的舉動,這不是擾亂他們的思路嗎?

  「大白,你既然不知道,現在就不要說話,我們很認真的。」

  「我也很認真啊。」

  白毛女將被綁的手給她看,「你看,我現在都是犯人了,難道還不許犯人發言?」

  「可是……你這樣說,我們會誤會。」

  雙馬尾女不知道該怎麼回,但她就是覺得這樣不對。

  白毛女很理解她。

  「我明白,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雙馬尾女聞言,肉眼可見的變得放鬆了,「……那就好,你明白就好。」

  她很想快點回歸正題,不願意在這個方面講太多。

  卻見,白毛女又用手將他們指了一圈,然後搖頭。臉上是說不出的表情,像埋怨,又像釋然。

  「我當然知道,因為被懷疑、被捆起來的不是你們,你們當然覺得無所謂。畢竟,冤枉我,對你們又沒有什麼影響,你們沒有任何壞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