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百五十六章 改變雪人

  漆黑的環境。

  只能勉強看清楚雪人的位置。

  兇狠男急得就像熱鍋里的螞蟻,整個人的腦子都是混沌的,此刻恐怕就連簡單的一加一都不會了。

  而黃毛女抓住環筱的手,溫暖的溫度讓環筱有些許不適。

  浪費了整整一分鐘後,眼鏡男突然想到了辦法。他一拍手掌,恍然大悟。

  「它讓我們找脖子上有血跡的雪人,這不是很簡單嗎?」

  眼鏡男的聲音斷斷續續,才發現其中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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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也很簡單,我們其實根本沒必要找什麼黑鼻子、白頭飾。明明是這麼簡單的問題,為什麼我現在才發現,人怎麼能遲鈍得這樣……肯定是和蠢人待久了,把我的智商也同化了,這不是很簡單嗎?根本用不了十分鐘!」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我現在才想到解決辦法?果然,人還是不應該裝蠢,差點變成真蠢了……」

  他的話引起了兇狠男的不滿。

  「你知道?知道就快告訴我們,藏著捏著什麼?」

  眼鏡男搖頭,鏡片閃過一道白光,「你們都沒想到嗎?找到符合條件的雪人的辦法。」

  說話間,他刻意凹造型,想展現他帥氣的英姿。但眼鏡男忘了,現在天這麼黑,別人能看清楚就怪了。

  其他人只能看到他扭捏的輪廓。

  黃毛女直愣愣開口:

  「你扭到了嗎?」

  「誰扭到了?」眼鏡男左顧右盼。

  黃毛女指著他:「你啊,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對。」

  離眼鏡男最近的兇狠男皺眉:「他應該是站久了抽筋,行了,你們別叭叭的浪費時間,有辦法就快點說,不知道時間寶貴嗎?」

  兩個人的話讓眼鏡男十分尷尬,他本來想顯擺一下自己,卻沒想到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咳咳,你們看錯了,我只是活動一下筋骨。」

  眼鏡男感到如坐針氈,炫優越感的想法淡了一些,問:

  「你們三個好好回憶一下,它讓我們找的是什麼?」

  這樣如同課堂抽問的方式,實在不適合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進行。

  黃毛女卻老實答道:「脖子上有血跡的雪人,難道你已經知道它們在哪裡了?」

  她感到震驚,天這麼黑的情況下,眼鏡男居然還能知道哪個雪人的脖子上有血跡,太牛了!

  黃毛女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她真的這麼沒用嗎?

  唉,她的眼睛為什麼這麼不給力呢,為什麼晚上就看不清楚呢?別人就可以看清楚,看來還是她不夠努力……

  兇狠男與黃毛女不同,他從不內耗自己,直接罵眼鏡男:

  「問你個頭!你以為你當老師呢?快說答案,別逼我扇你。」

  眼鏡男本來準備好的裝b語句,因為兇狠男而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憋屈的同時,試圖內涵其他人的智力。

  「你們還是太單純了,不知道轉換思維,只知道認死理。其實,我們完全沒必要找脖子上有血跡的雪人。」

  「不找?難道等死嗎?」兇狠男皺眉。

  黃毛女倒是聽懂了一些,突然明悟。

  她抓住環筱的手用力,眼睛亮起來:「難道,我們可以——」

  眼鏡男打斷她,自通道:

  「對,沒錯,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

  打斷黃毛女,只是因為他不想被搶了風頭而已,辦法是他先想出來的,當然應該他第一個說。

  「我們完全沒必要硬找符合條件的雪人,沒有條件,我們就創造條件。」

  說到這個份上,兇狠男也悟了。

  只聽,眼鏡男繼續道:

  「我們將血跡抹到雪人的脖子上,不就可以了嗎?」

  黃毛女很給面子地誇獎:「原來還可以這樣,你好厲害!」

  「那是當然,沒有我,你們就團滅了。」

  眼鏡男毫不客氣地收下了讚賞。

  他覺得這是他應得的,要不是有他在,其他三個人現在肯定還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所以說,他之前根本不需要裝蠢融合其他人嘛,他的存在就是其他玩家的榮幸!

  得到了答案,兇狠男當即摸黑走到了捲毛男身亡的地方。

  見過許多屍體的他,早已經習慣了。

  他蹲下來,手指沾上血跡,並且呼喚其他人和他一起。

  「你們幾個別磨磨蹭蹭的,過來取血。」

  聞言,眼鏡男走過去,推了推眼鏡,蹲下說道:

  「幸好他死了,不然還要考慮讓誰來提供血液。」

  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將捲毛男的死亡概括。

  黃毛女聽不下去,問環筱:

  「玩家都這麼……這樣的嗎?」

  環筱:「死亡很常見,你也會習慣的。」

  她繞開雪人,走到了捲毛男死亡的地方。

  四個人都很小心,沒有人踢到地上的雪人。

  兇狠男和眼鏡男是因為不敢破壞鬼怪的物品,黃毛女則是習慣了不亂動別人的東西。

  很快,環筱已經取走了一點血,可黃毛女卻遲遲不敢下手。

  不止下不去手,還差點又吐了。

  眼鏡男搖頭,對黃毛女說教:

  「都是女的,你看看你認的姐妹,她這麼有勇氣,再看看你,連死人的血都不敢動,你還有什麼臉活在世界上?」

  在一旁的兇狠男知道,這人又開始挑撥離間了,雖然他腦子不好使,但這些事情見多了,也就能分辨了。

  雖然不知道眼鏡男為什麼這麼愛拿別人比來比去的,但和他沒關係,他便沒有張口幫忙。

  如果黃毛女心理脆弱,那也是她自己的問題,大家都是同樣的玩家,還想別人說順耳的話,讓別人捧著她嗎?

  反正兇狠男是不看好的,他樂得看戲。

  這邊,眼見著黃毛女陷入自我懷疑,環筱問:

  「要我幫你嗎?」

  點一抹血跡只是順手的事,沒有多難。

  不過,黃毛女搖頭,拒絕了。

  「不用,我自己來。」

  她總是不喜歡麻煩別人的,尤其是在這種可怕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