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不吃!」
站在一旁,久久沒有說話的孟嬌也開口了,點頭附和道。
「好好好,你們都不吃,那我也不吃,等會兒釣的魚全賣了。」
張溪釋放完,往上提了提褲子說道。
解決完生理需求,張溪便蹲下身子組裝魚竿,何菲月和孟嬌則在旁邊拌著窩料,然後打窩聚魚。
隨著窩料下水沉底,香氣瀰漫開來,底下的銀鯧群聞著味兒,便一窩蜂的沖了上來,搶食著窩料,吃著這美味的自助餐。
與銀鯧群不同,那些紅須獅子魚仍舊停留在原地,時不時擺動一下魚鰭,仿佛與世無爭一般,對何菲月她們打下去的窩料毫無興趣。
「阿溪,還有一個星期五一就要到了,五一咱們要不要出去轉轉啊?」
何菲月一邊打窩,一邊詢問道。
這幾年開民宿,一到放假她就忙,根本沒時間出去玩,如今因為視頻號起來了,事業心從民宿轉移到了視頻號上,就專門請了個前台阿姨,不用她再操心民宿的事,因此這次五一放假,她就有了出去旅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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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出去轉,我們不是才去市里玩了兩天嘛。」
剛出去玩完,張溪不是很想動彈。
「去市里只是打發了下時間,都沒怎麼玩。我和小月在年前就研究過了,準備去滇雲玩,去爬爬龍玉雪山、去鄉下撿菌子吃菌子...」
孟嬌在旁邊說道。
「去滇雲玩可以,但不能五一去。五一放假出去玩的人實在太多了,出去就是人擠人,什麼也玩不了。
等五一過後,人少了我們再出去倒是可以,多玩幾天都沒事。
而且我三個室友之前和我說好了,五一放假他們要過來找我玩,我不想放他們鴿子。」
張溪手裡綁著子線,抬頭認真的跟兩女說道。
節慶放假這幾天,他是絕對不可能出門遊玩的,因為出門遊玩,那就不是去玩的,而是去堵車、看別人的後腦勺、擠在人群里聞著各種各樣的味道,遭受苦難的!
在高二那年,國慶假期,他跟朋友一起上CQ市里玩,高速上本來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大巴堵了六個多小時;
堵車就算了,等晚上到了CQ著名景點洪崖洞,人山人海,他這輩子就沒有看到過這麼多人,擠在人群里,跟朋友走丟了,遭老鼻子罪了;
最後坐地鐵回酒店,TMD地鐵竟然也要排隊,排了一個多小時才坐上地鐵!
自那以後,凡是假期放假,不管是誰喊他出去玩,他都不會出去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舒服。
「嗯~,行吧。五一放假人也確實多,那就等五一過了,咱們在找個時間過去玩吧。」
何菲月認可道。
「可以。不過既然五一不去滇雲玩,那去我老家怎麼樣?我家裡種了十幾棵楊梅樹,也差不多成熟了,咱們回去摘楊梅。」
孟嬌提議道。
「這個可以。」
張溪點了點頭同意道。
手裡的魚竿也組裝好了,脖子掛上大疆運動相機開機,接著從旁邊小桶里取出一條沙蠶掛上魚鉤,隨後輕輕一甩,鉤餌就穩穩落入水中。
鉤餌入水後,不斷下沉,還沒等沉到位置,一條銀鯧就從下方衝上來,猛的一口將鉤餌悶進了嘴裡。
關掉線杯,揚竿刺魚,魚鉤瞬間刺穿銀鯧魚唇,刺痛讓魚掙扎,不斷往一個方向使勁遊走想要逃跑,讓魚竿也瞬間被微微拉彎。
這銀鯧不大,應該說這底下的這群銀鯧個頭都不大,也就五六七兩的樣子。
平時大魚釣多了,這幾兩重的銀鯧掙紮起來真的就一點手感都沒有,張溪內心毫無波瀾的,隨意轉動漁輪,一分鐘不到就將銀鯧給拖出水面,然後直接飛了上來。
「銀鯧!這個頭可以啊,應該有五六兩,市場冰鮮價在一百二三一斤。」
孟嬌看著張溪手裡的魚說道。
銀鯧這玩意兒超級應急,屬於出水就死的魚類,基本上很難養活,市場上就沒活的銀鯧,基本上都是冰鮮的。
張溪手裡這條銀鯧,剛取下鉤就沒了動靜,真就死得超快!
拿來一個釣箱,從冰艙里取冰鋪滿釣箱底部,然後將銀鯧扔進釣箱裡,張溪就繼續釣起魚來。
銀鯧都是成群活動的,因此釣上來一條銀鯧,那就意味著,這水底下還有一群銀鯧,特別是給口還非常好。
銀鯧魚多、價格美麗、給口很好,釣銀鯧就跟撿錢一樣,那麼此時不釣,更待何時?
何菲月和孟嬌都是懂行的,在看到張溪釣上銀鯧後,何菲月就快速拿起一根魚竿,給魚鉤掛上沙蠶,拋竿入水釣起魚來,就連不怎麼愛釣魚的孟嬌,也拿起了魚竿,加入了撿錢的行列之中。
魚多給口猛,上魚速度就快,張溪基本上一分鐘就能釣上一條銀鯧,何菲月和孟嬌速度慢一點,但也能做到平均兩分鐘一條,兩女加起來釣的魚不比張溪一個人少。
接下來的時光,張溪三人就站在前甲板上,手裡拿著魚竿,不間斷的釣著一條條銀鯧,就跟張溪在老家河裡釣魚抽白條時一模一樣。
動作機械得很,就那麼幾個步驟,拋竿、刺魚、收線、飛魚、摘鉤、掛餌...
身後的釣箱很快就裝滿了,然後就是第二釣箱,接著是第三個...
在抽銀鯧的同時,張溪還不忘時不時的給窩子補兩把窩料留魚,可不能讓這群銀鯧跑了,跑了可就很難再碰到這群銀鯧了。
就這樣,張溪三人釣魚,等底下魚窩快散的時候,張溪就打兩把窩料留魚,來回拉扯著,一直持續了有兩個多小時,這底下的銀鯧群被張溪給餵飽了,打窩都留不住魚後,張溪三人才停了下來。
「呼呼~,這魚釣著可真過癮啊!」
何菲月放下手裡的魚竿,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喘著粗氣感嘆道。
「確實,剛才給我都釣入迷了,我右手搖輪也給我搖酸了。」
孟嬌挨著何菲月坐下,雙手揉了揉酸澀的兩條胳膊,點頭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