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沒有被揉過，其實都不重要。
佐天淚子沒有多問。
跟固法美偉聊了幾句後，就轉身回到御坂美琴這邊。
幾個小姑娘討論著應該如何增大。
固法美偉看看她們幾個，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胸。
無奈地搖搖頭。
坐在浴池裡伸展身體，舒舒服服地泡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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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泉川愛穗有聽到御坂美琴她們討論的話題。
頗為無語地看著她們。
這些個小姑娘，何必在意這種事情呢，不管是大是小，區別都不大嘛。
倒不如說，大也有大的煩惱。
胸前掛著幾斤重的東西，每天可都是累得很呢。
「年輕人啊。」
搖頭感慨一聲。
坐在旁邊的鐵裝綴里轉頭看看她。
但沒有說什麼，只是端起酒杯，小口小口地喝著酒。
邊泡澡邊喝酒，倒也是挺爽的。
雖然不是啤酒、而是清酒，但其實都差不多。
……
女浴池那邊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男浴池這邊就顯得有些冷冷清清。
泡澡不泡澡的不重要，總之很多人就是洗個澡，稍微泡一會兒，然後就離開了。
畢竟這邊沒有「電氣浴」。
正經的電擊療法，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秦夜倒是不急著離開。
經常跟黃泉川愛穗、鐵裝綴里、月詠小萌她們去泡澡，他現在可是清楚得很。
那些姑娘們泡澡，絕對不會那麼快出來。
總之慢慢泡著慢慢等吧。
……
討論沒能得出結果。
那就偷偷地觀察固法美偉的行為，看看她是不是有什麼「秘法」。
結果泡完澡後就看到她在喝牛奶。
所謂的武藏野牛奶。
少女們對視一眼，而後就要來了幾十瓶牛奶。
「為了成長，乾杯！」
「乾杯！」
御坂美琴、白井黑子、佐天淚子、初春飾利。
四個少女「噸噸噸」地喝了起來。
至於芙蘭達，還有婚後光子、春上衿衣等少女們，就沒有來湊這個熱鬧。
她們是無所謂的啦。
婚後光子和灣內絹保、泡浮萬彬這兩個小跟班，換好衣服後就直接告辭，結伴離開這個大眾澡堂。
來到門外的時候，還看到秦夜站在那裡。
秦夜正仰望星空。
雖然看不見星星，畢竟光污染很嚴重；但今晚居然能夠看到月亮。
「寂寞寒宮誰獨舞啊。」
好像是在感慨。
婚後光子她們也搞不太懂。
只是過去跟他打聲招呼，稍微聊了幾句後，就趕緊回學舍之園了。
秦夜看著她們的背影。
「真是可愛呢。」
不知道將來會便宜哪幾個王八……
咳咳嗯~。
自己不是她們的父親，還是不要亂想比較好啊。
話又說回來，養女兒真是不錯。
如果女兒不會出嫁的話，那就更加的好了。
……
黃泉川愛穗很是無語地看著御坂美琴她們。
像這樣灌牛奶，能有什麼用？
「年輕人啊。」
再次感慨一聲。
但沒有管她們。
帶著鐵裝綴里、月詠小萌離開澡堂。
來到外面看到秦夜仰望夜空，就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看什麼呢，這麼專注；夜宵搞起？」
說是夜宵、其實是晚飯。
泡完澡後去喝酒吃東西，這是幾乎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秦夜也是經常跟著去的。
但今晚的話……
「我要等美琴她們呢，先看看今晚怎麼安排，你們先去喝著吧。」
「老師就不要總是打擾人家學生了。」
「我不僅是老師，還是長輩，當然要關心自家孩子。」
「切~。」
黃泉川愛穗撇撇嘴。
也懶得多說。
跟鐵裝綴里勾肩搭背的，擺擺手就離開這裡。
「你慢慢等吧，我們先走了。」
「拜拜。」
月詠小萌笑著朝秦夜揮揮手，又趕緊追著自己的朋友去了。
秦夜看著她們的背影。
「有小萌老師這樣可愛的女兒，好像也很不錯呢。」
……
芙蘭達沒有繼續多待。
換好衣服後，看看正在喝牛奶的佐天淚子。
搖搖頭就直接離開。
只是心裏面覺得挺可惜的。
「結果還是沒能跟秦夜大人進行混浴啊。」
少女暗自嘆息。
來到門外看到秦夜，又去跟他道別。
秦夜倒是順便詢問：「結標淡希那姑娘，現在也住在酒店裡吧？」
「是的。」
「沒有這個必要。」
秦夜擺擺手。
又直接吩咐道：「你回去後告訴她，讓她回宿舍去住，當然有事情的時候，記得要隨叫隨到才可以。」
「結果我明白了。」
金髮少女輕輕點頭。
看看秦夜沒有別的吩咐，就不再多說。
至於跟秦夜回家、或者讓秦夜去酒店……
今晚絕對是沒戲的。
……
御坂美琴她們是最後出來的。
因為今天的她們是臨時店員，後面還幫忙做了不少事情。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一個個喝得都有點撐，沒有閒心跟秦夜吃吃晚飯。
主要門禁時間也快到了。
「今晚我們就先回去了。」
御坂美琴都不跟秦夜多說。
道別過後就帶著白井黑子回宿舍，不準備去別的地方。
初春飾利、佐天淚子也是回宿舍。
轉眼間就只剩下秦夜自己。
「……」
就挺無語的。
等了那麼久，結果都把他扔下了。
掏出奶糖剝開，扔進嘴裡。
然後搖搖頭。
「算了，還是去喝點小酒吧。」
……
還是那個夜宵攤、還是那幾個老師、還是那個店長大叔。
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化。
所謂的日常，大致就是這樣的啦。
「乾杯！」
喝酒、吃菜。
跟往常沒有多少區別。
秦夜、月詠小萌、鐵裝綴里、黃泉川愛穗。
從左到右，今晚也是按照這樣的順序坐著。
「咕嚕咕嚕~」灌下一杯酒後，黃泉川愛穗才瞥著最左邊的秦夜。
「你小子不是說不來的嗎？」
「我只是讓你們先來，沒說我不來。」
「有區別嗎？」
「你覺得有就有、你覺得沒有那就沒有。」
「切~。」
真是一句廢話。
當然人類大多數時候都在說廢話。
而且根據某研究表明：廢話越多的人，就越容易覺得快樂。
廢話少的，搞不好已經抑鬱了。
話又說回來：到底是多無聊的人才會搞這種研究？
而且結論的可信度有多少？
黃泉川愛穗不知道，她只是偶然間看到過相關的文章而已。
鬼知道有沒有可信度。
但她覺得秦夜平時的廢話就挺少的，偶爾才會說那麼幾句沒啥意義的話。
其實在秦夜看來，他自己說的話，大多都沒什麼意義。
當然這個問題不用糾結。
「話說起來，前幾天你們舅甥倆、是不是在搞什麼事情？好幾天都沒有消息；而且那天晚上，全城的電器、設備幾乎全滅了。」
「我們都是良民，能搞什麼事情？」
「呵呵~」
良民？
信你個鬼喲。
黃泉川愛穗沒指望得到答案，就是順嘴一問。
畢竟秘密誰都會有的嘛。
而且搞不好還是什麼驚天大秘密，她完全沒有辦法插手的那種。
還是舉起手裡裝滿酒水的杯子吧。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