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人不猖狂枉少年!

  她無語地白了眼楚天白,心中暗道:師兄還是這般大大咧咧。

  雖然能看得出來師兄對兒子很有信心,但她也清楚奔雷府內門十大弟子,可都是身懷雷修絕技,而且實力最差的也是半步破界境。

  可以說陳八荒與其動手,占不到絲毫的便宜。

  於是她擔心的看向陳八荒:「八荒,量力而為即可,有我在,他們不敢傷你分毫。」

  「大長老倒真是護犢子!」

  二長老重重地哼了一聲,「現在我們就去問雷台。」

  問雷台!

  是奔雷府最高級別的比斗台!

  往往是長老,甚至是府主與長老之間的切磋,又或者是頂尖弟子的切磋才會在這裡進行。

  而且,問雷台就在奔雷府核心重地,二長老這麼做無疑是想讓整個奔雷府的人看到,大長老極力推薦的人,在這個比武台上將會被打得多麼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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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陳八荒慘敗之後,身為大長老的程一林也會被奔雷府的人詬病。

  畢竟作為德高望重的大長老,如此隨便的引薦一人到內府,這就是濫用職權!

  想到此處,二長老的臉上顯出一抹得意笑容。

  若是今日一切順利,他可重創程一林的威望,距離他將其趕下大長老之位,自己坐上去又近了一步。

  大長老推薦的人要在問雷台上比試!

  此消息傳出,奔雷府上上下下幾乎所有弟子都到場,甚至幾位護法也出現在場中。

  因為在問雷台上的比斗,那可都是超級強者的對決,絕對是精彩絕倫。

  而眾人也好奇,大長老程一林到底是發掘了什麼樣的天才,竟然如此有信心讓其直接挑戰內門十大弟子。

  一瞬間,所有人全將目光投到了問雷台上陳八荒的身上。

  陳八荒一身青袍,一臉淡然,漆黑的眸子淡淡的看著對面三道身影。

  這三人全身上下皆是縈繞著淡淡的紫色雷光,全身涌動著股股雷劫之力,三人全都雙手抱在胸前,一臉不屑的打量著陳八荒。

  這三人可都是奔雷府內府前十的弟子。

  今日二長老叫他們來和一個下界人打,他們覺得這簡直是侮辱了他們的身份。

  而看到台上三名內府弟子,程一林眉頭一皺。

  這三人分別是內府排名第四、第六和第七,而且這三人可都是修煉奔雷府上乘功法和雷技的,每人都有著極其拿手的絕活。

  更讓程一林擔心的是,這三人下手可是極其狠辣,而且他們都是二長老的弟子!

  二長老故意選出這三人,那明顯是想置陳八荒於死地。

  台上。

  二長老不屑的看著陳八荒,嘴角勾起弧度。

  他已經通過神識在此子身上上下下掃了個遍,此子確實是半步破界境無疑,然而僅此而已,他在其身上沒有發現任何閃亮點。

  而他身後的三位弟子,那可是人中龍鳳,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

  「這陳八荒真是送福童子!

  今日,他不僅讓我的徒弟露臉,還能讓我重創程一林!」

  想到這裡,二長老自信一笑。

  他目光掃視全場,高聲道:「我府大長老,極力推薦這位名為陳八荒的人進入內府。

  大長老原本想直接讓其成為內府弟子,不參加比試,可見大長老對其信心有多麼強。

  可根據府規規定,陳八荒必須挑戰內府弟子,若成功才能進入!」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程一林在奔雷府的威望是相當高的,因為她平日裡做事公平公正,對待弟子更是寬心仁厚,深得不少人的愛戴。

  但當聽到程一林居然破壞府規,破格提拔一個下界人成為內府弟子,頓時不少人心中不滿起來。

  畢竟,內府弟子的名額那是極其金貴的,多少人都想爭取,結果這大長老卻一路為陳八荒掃除障礙,這簡直是太偏心,太不公平了。

  一時間,道道不滿的目光落到了程一林的身上。

  程一林目光陰沉的盯著二長老,隨後又看向了最高處的追雷。

  她立刻明白,二長老定是在追雷的授意下,有意放大她招收一名內府弟子這件事,目的就是要破壞她在眾弟子心中的威望。

  這一刻,她氣得咬了咬牙,但卻什麼也不能說。

  「此言差矣!」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說話的正是陳八荒。

  他微微一笑:「大長老確實跟我說過要和內府弟子切磋,但我覺得不必多此一舉。」

  「多此一舉?你好狂啊!」

  二長老輕哼一聲,「你是怕被內府弟子打死吧!」

  陳八荒擺了擺手:「我是怕我下手太重,收不住力道,重傷又或殺了內府弟子,那對奔雷府而言,損失可就大了!」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眾人皆是瞪大眼睛,連連驚呼,隨後看向陳八荒的眼中充滿鄙夷。

  頓時,不少聲音響了起來。

  「這小子也太狂了吧!」

  「一個下界之人,居然說能打死內府弟子,這簡直是狂得沒邊了!」

  「呵呵,越是沒本事的人,越是口出狂言!」

  「這種人根本就不配進入我奔雷府,大長老怎麼能挑選這種人呢?」

  一時間,咒罵聲、質疑聲響徹全場。

  程一林極為無語的看著陳八荒,喉嚨滾了滾,轉身看向一旁的楚天白:「師兄,你兒子說話也太不給自己留後路了吧?」

  而楚天白卻微微一笑。

  他跟兒子相處這麼久,自知對方做任何事,說任何話,那都是有著目的的。

  於是他嘿嘿一笑:「人不猖狂枉少年,這話當年還是你對我說的。」

  程一林頓了頓,幽怨道:「我當年說的是人不風流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