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藥劑師

  「夏佐·霍格恩……」亨特聞言,頓了頓,「霍格恩麼……沒有聽說過的魂裔姓氏呢。`•.,¸¸,.•´¯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難道是野生魂裔?」亨特掃視了一下夏佐,然後忽然看向弗雷德。

  「等下,弗雷德,該不會是你這個臭小子把他這一個不明真相的野生魂裔給拐騙過來了吧。」亨特忽然說道。

  噗,拐騙?你們難道覺得我像是個會那麼容易被拐騙拐跑的人??

  事實上,如果讓安德魯或者弗雷德這時知道夏佐他在想什麼。

  他們八成會異口同聲地說:「對,我覺得挺像的。」

  弗雷德實際上也算得上是個堪比安德魯的損友,而且不僅損,還更喜歡捉弄和調侃人。

  「呵呵大叔,我這怎麼能叫拐騙呢,我這是叫推銷,推銷懂不?推銷我們暗夜帷幕有多好,然後就帶他加入了。」弗雷德笑了笑,說到。

  「好了好了,一邊去。」亨特不由扶額,「大叔我也懶得理你了。」

  「所以說現在人介紹完了,我也認識了,現在趕緊滾犢子,走吧臭小子。」亨特突然下了逐客令,然後一個勁地把弗雷德往外面推了一下。

  「誒等等……」弗雷德連忙說道,「我可是找你還有其他事的大叔。」

  「最近又開始有點沒事情做了……所以想要來大叔你這裡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弗雷德解釋道。

  「呵呵……我就知道不用這招趕你出去,你恐怕半天都不會說出正題,總是喜歡調侃我這個老大叔。」亨特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在你那混帳老爹的份上,大叔我就幫你看看有沒有事情好了。」

  「你等一下,我看看啊……」亨特站起身來,走到書桌旁的一排書架面前,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從書架上取出來了一本類似檔案的東西。

  「這幾天……最近的委託或者充滿謎團的疑似與幽魂(即幽獸與魂鬼的簡稱)有關係的事件大概就這些了。」亨特翻了翻這本檔案書,將其中的一頁翻給夏佐眾人看。

  「從這一頁到後面五頁就是最近的全部了。」亨特解釋道,「我就不先推薦什麼的了……反正我也知道你這個臭小子八成不會聽我的話。」

  「還真是小時候被寵溺壞了……當年我就叫你老爹記得多教訓教訓一下你,不然,唉……」亨特稍微嘆了口氣。

  「呵呵……」弗雷德似乎並不喜歡別人提及他小時候的事情,弗雷德他忽然冷冰冰地一笑,「大叔……你剛才說了什麼啊?我剛才好像有點耳聾聽不大清楚……」

  「呃咳咳……」亨特忽然乾笑一聲,解釋道,「沒,沒事。」

  這小子……在這一點上還真是和他那個混帳老爹一模一樣,算了,塔納古斯家族的人……惹不起惹不起……一旦爆發出那種力量幾個人能擋得住啊。

  亨特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而且實際上,亨特還是十分喜歡弗雷德的,把弗雷德當成了自己的半個孩子那樣看待,所以亨特也不會真的跟弗雷德計較些什麼。

  弗雷德翻了一下那本記錄委託和事件的檔案書,然後忽然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說啊……夏佐。」弗雷德忽然扭過頭,看向一旁的夏佐,微笑。

  啊心中又忽然莫名一陣惡寒。

  「等,等下……弗雷德,你又想幹什麼?」夏佐不由扶額,問道,隨後看向茉莉這邊尋求幫助。

  「嘿嘿……也沒有什麼,這是好事啊,相信我。」弗雷德嘿嘿一笑,忽然將檔案書丟給夏佐。

  夏佐見狀,連忙手慌腳亂地接過檔案書,然後用手指夾在了先前那一頁,防止檔案書恢復原狀而需要夏佐重新翻到那一頁。

  「你這是幹什麼?」夏佐看著眼前的檔案書,不由問弗雷德道。

  這本檔案書里記錄著許多委託和事件,從亨特翻開的那一頁開始到後五頁則是最近幾天的委託和事件,而這些委託和事件應該會有一些能夠令弗雷德感興趣才對。

  為什麼弗雷德反而把這本檔案書丟給我了??

  「嘿嘿……讓你也看一下,然後做出選擇啊,選擇解決哪一件委託或者事件……」弗雷德狡黠地笑道。

  「啊??」夏佐不由一懵。

  搞啥鬼啊,為什麼要由我來選啊,要是選的不大好怎麼辦……夏佐在心裡吐槽和嘀咕道。

  「嘛,你自從加入小隊裡後就一直是在參與我們暗夜帷幕接受的委託,偶爾自己做決定接個委託不是也不錯麼?」弗雷德笑了笑說道。

  「呃等下……那我們接了這個委託會不會影響我們偵探事務所那邊的工作?」夏佐不由自主地問道。

  「只要自己我們事務所那邊暫時不再接受新委託,或者說暫時不再接受需要我們一起上場的新委託……那麼就沒有什麼問題……另外,實際上,我們魂裔獵魂者的真正工作是什麼?是獵殺威脅人類和破壞世界的危險魂質生物啊,只要我們解決這些委託,也就是解決這些可能與幽魂有關係的事件,那不就是也在工作麼?」弗雷德笑著說道。

  「所以選吧。」弗雷德慫恿夏佐道。

  「所以說你為什麼不自己看好自己去選啊。」夏佐不由無奈地問了一句。

  「因為這樣挺有意思的啊。」弗雷德嘿嘿一笑,「感覺這樣有點抽獎和賭博的感覺,挺刺激的。」

  「哦對了,另外記得,到時候如果事情完不成全算在你身上。」弗雷德忽然開口迅速地解釋道。

  噗……這,你這他媽是天坑啊,有這麼坑人的麼?無情啊兄弟。

  「我還真是服了你了……」夏佐只好無奈地看起檔案書上記錄的委託或事件起來。

  夏佐的目光一掃,儘管他發現裡面有不少委託看起來好像和魂鬼有關,但是憑藉著自己的直覺,夏佐覺得這些八成是假的,而且一看就讓他沒有興趣。

  夏佐只好看向其他頁。

  往後。

  →

  很明顯,後面的才是重頭戲。

  … …

  「衡歷343年5月5日,卡爾頓子爵的委託:卡爾頓子爵深受失眠困擾,且患有夜間恐懼症,守衛無故失蹤一名,疑似已成為魂鬼目標,建議立即處理。」

  「……」

  「衡歷343年5月6日,萊頓區曾出現神秘巨大黑影,該黑影體型龐大,似乎有著巨大的翅膀,僅在黃昏出現過一次,目擊者為當地的工人。」

  「基於綜合考量,建議暫緩處理,不排除錯覺等可能。」

  … …

  「衡歷343年5月6日,安里區斯蒂芙尼街,地下水道疑似藏有幽獸,建議緊急處理。」

  「……」

  這些都是啥啊我去,絕密報告檔案麼?我看了這種東西難道不會被滅口?

  啊呸,我又不是普通人類,我可是魂裔誒。

  那話說魂裔的世界還真是「精彩」。

  夏佐看著看著就突然忍不住扶額。

  忽然,夏佐的目光一滯,視線停留在那其中一頁記錄的委託上。

  那是一個奇怪的委託。

  委託人名為「伊妮莎·希爾頓」。

  富裕市民階級,自稱是一名美麗成熟的女士。

  她還有一個尋常人無法勝任的職業:「藥劑師」。

  「藥劑師」是人類社會中相對少見的一個職業,地位類似於醫生,他們擅長利用各種藥物,調配出種種具有不同效應的藥劑,其中尤其以治療人傷口的療傷藥劑最為出名。

  藥劑師,對於魂裔而言,類似於人類之中的靈藥師。

  當然,也不是說藥劑師調配的藥劑全都是好的,不少優秀的藥劑師他們既會調配出種種毒藥的解藥,本身也會製作這些毒藥。

  優秀的藥劑師往往還是一名毒藥師。

  這句話還是有一些道理的。

  伊妮莎女士的委託是希望有人能幫助她得到她想要的藥劑材料,她本人可以提供材料的線索,以幫助接受委託的人更容易找到她所想要的材料。

  這樣委託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一名藥劑師希望得到一些用於調配藥劑的材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只不過,奇怪的是,委託里描述的材料及材料線索。

  「求取一顆火焰之心,火系妖精的原初物質一份,大小分量隨意。」

  「線索:過來問我。」

  「報酬:你想要力量麼?」

  啊這??看你這藥劑材料,你確定你真的是個藥劑師?

  怎麼看都像是個魔法師在準備魔法實驗需要的材料似的。

  還有你這線索,什麼鬼的線索,過來問我?絕了。

  不想說或者沒有線索就直說嘛……搞得這麼耍無賴。

  還有你這報酬……我去,我是真的懶得吐槽了……你就是真的沒錢,信口胡說一下說有大量報酬,那也比這個強啊。

  有你這麼寫報酬的麼?

  我看你其實壓根不想招人過來幫忙吧。

  這份委託絕對是夏佐見過最奇葩的一份。

  夏佐抬起頭,看向一旁的亨特,問道。

  「亨特大叔,我有個問題……」

  聽到弗雷德稱呼亨特為大叔,夏佐也開始習慣這麼叫起來。

  除了亨特以外,茉莉等人的視線也移了過來。

  「嗯?怎麼了?你儘管問,這裡面的記錄可都是我整理的。」亨特微笑著輕輕頷首,拿起桌子上盛著茶的茶杯,輕酌了一口,一副處事不驚的模樣。

  「這個名叫伊妮莎·希爾頓的藥劑師是怎麼回事啊?」

  「額咳咳!」亨特頓時竟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啊這個啊……先說好,那些可不是我寫的,是她自己寫上去的。」亨特稍微擦了一下嘴說道。

  「年紀大了,對你們這些年輕人都開始變得寬容起來,拗不過這個丫頭。」

  「雖然我覺得寫上去也沒有什麼用,大概率不會有什麼人會想接受她的委託……」

  「你們不認識她很正常,她大概是在最近一周搬家過來諾恩街的。」

  「她其實和我們一樣,也都是魂裔,而且還是一名靈藥師。」

  魂裔靈藥師?原來如此,那難怪會要這些光看名字就不正常的超自然的東西……

  夏佐想。

  可我也是魂裔……我怎麼就沒聽說過有什麼火焰之心還有妖精什麼的啊?

  是我閱歷不夠還是怎麼回事……

  嗯……有可能,畢竟我還是個新人,當初雖然惡補過一些魂裔的知識,但又沒有多少。

  「但是……」亨特的話音忽然一頓。

  「但是?」夏佐愣了愣,問。

  怎麼突然停下來了?難道說……有什麼問題?

  「但是她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是魂裔啊,而且還把魂鬼稱為妖精……」亨特頓時扶額。

  「我一度懷疑是她小時候被她父母灌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的知識……」

  「以至於她會……」

  「這麼地犯二。」

  夏佐不由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