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他並沒有多在意伊妮莎那句「希望如此」的語氣,在將「火焰之心」交付給伊妮莎之後,夏佐三人又與伊妮莎隨意聊了幾句話,然後離開了伊妮莎她家,走在諾恩街的路上。♝☝ 69ѕ𝔥𝓤Ж.ςⓄⓜ 🐒🍟
三人在路上行走著,夏佐這才突然發現自己之前沒有發現的事情:路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之前夏佐並沒有在意,覺得對方可能是訝異於自己的一襲黑衣,但現在夏佐才意識到:他們可能是因為洛克街受到詛咒這個謠言才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路人是認識夏佐他們的,畢竟這附近也就只有洛克街的暗夜帷幕(偵探事務所)的人才會是這樣的打扮。
看他們的眼神……他們該不會是覺得我們這些平時神神秘秘的黑衣人是詛咒洛克街被破壞的罪魁禍首吧?
雖然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因為我們在洛克街所以才導致洛克街被惡魔種所破壞的……夏佐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可是我們真的盡力了啊,如果當時我們在那裡死撐著和惡魔種火拼,恐怕現在整個洛克街連廢墟都別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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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在心裡嘆了口氣。
「夏佐,你在想什麼?」茉莉的聲音忽然傳來,只見茉莉微微歪頭,正注視著夏佐問道。
「啊……沒事。」夏佐一怔,搖了搖頭,「剛才我在胡思亂想罷了。」
「我們回去吧。」夏佐儘可能地露出了一個笑容,讓自己不要想太多。
「嗯。」茉莉見狀,只是安靜地看著夏佐,然後輕輕頷首。
… …
伊妮莎家中。
伊妮莎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那個有著複雜紋路與符文的精緻盒子,然後輕輕地打開了盒子,盒子內的「火焰之心」倒映著伊妮莎寶石般的澄澈眸子,散發著動人心魄的光芒。
「火焰之心……」伊妮莎低聲自語道,眼底閃過一絲精芒,「這樣儀式就完成第一步了。」
「沒有想到進展會這麼快……」
「偉大的魔法女神啊……」伊妮莎凝視著「火焰之心」,緩緩閉上了雙眼,做了個祈禱的手勢,姿態顯得十分虔誠。
「您忠誠的信徒與眷者伊妮莎在此。」
「獻上取悅您的祭品。」
「請求您的回應……」
在伊妮莎祈禱完成後,伊妮莎睜開雙眼,只見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火焰之心」居然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那個表面有著複雜紋路的精緻盒子。
伊妮莎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站了起來,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輕快了起來,蹦蹦跳跳地往房間走去,仿佛想要跳一場舞來表示自己內心的喜悅。
… …
克萊拉,埋骨林地。
卡爾文等血族所躲藏的隱蔽山洞中,此時山洞內一片安靜,血族們都安分地繼續留在山洞內休息,尤其是之前有幫助夏佐他們與惡魔種一戰的血族,這些血族都端坐在地上,調整著自己體內的魂質,以便加速身體的恢復。
而人群中,有著一名金髮赤瞳、衣著不凡的男子站了起來,男子半靠在洞內的石壁上,手輕輕抵住額頭,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金髮男子正是血族男爵,卡爾文。
「艾文,你讓伊利斯他過來一下。」卡爾文沉吟了一番,突然對距離最近的血族艾文說道。
艾文連忙點點頭,然後過去叫了一下另一邊的伊利斯,伊利斯很快就來到了卡爾文的身邊,並對卡爾文禮貌地行了一下禮:「男爵大人,請問發生什麼了嗎?」
「又出了一件事。」卡爾文嘆了口氣,「一名來自議會的獵魂大師來到了克萊拉。」
「真是一波三折。」
卡爾文將自己從茉莉那裡得來的消息大概講述給了伊利斯一遍。
「這樣嗎……那確實很棘手,現在只能希望他不會在克萊拉逗留太久。」伊利斯的眼裡有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沒關係,只要我們小心一些,不露出馬腳就行。」卡爾文安慰了伊利斯一下,「他並不負責克萊拉的事務,只是執行任務的過程恰好經過克萊拉而已,不可能在這裡停留太久。」
「不過,我們也不能因此就太過放鬆警惕,伊利斯。」卡爾文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接下來這幾天必須更加嚴格地管理我們的同伴,絕不能讓他們四處亂跑。」
「這裡即使再悶再無聊也不能出去,除非他發現我們。」
「一旦被這個『毒蠍』抓住,後果可比被之前的議會專員抓住要嚴重的多,因為他並不認同我們血族,甚至不將我們血族視為魂裔。」
「他並不會對我們產生同情心。」
「而且他還有著『先斬後奏』的實力……對於我們,他完全可以除之而後快。」卡爾文幽幽道。
「我明白了。」伊利斯聞言臉色也不自覺地變得蒼白了一點,鄭重地對卡爾文點點頭,「這幾天我都會好好地盯著他們的。」
「男爵大人您不必太操心,事情很快就會過去的。」
「嗯,希望如此吧。」卡爾文點點頭,目光移開,投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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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至下午。
克萊拉,「守夜人」酒吧。
酒吧深處一間安靜的房間裡,房間從門外到房裡都並沒有什麼裝飾物,但勝在乾淨整潔,並且隔音效果良好,這裡正是巴薩羅在酒吧暫住的房間。
但此時如果有人打開房間的門往裡面看去,就會發現,此時的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窗戶打開著,輕風從窗外吹進房間裡,捲起窗簾,使窗簾微微搖晃。
儘管亨特一直在酒吧里刻意注意著巴薩羅的動作,但巴薩羅還是無視了亨特的感應,並沒有通知亨特,從窗口跳窗離開了酒吧,準備去做他想要做的調查。
「雖然估計這個老大叔很快就會反應過來,不過那也來不及了,他可沒有那個能力攔得住我。」巴薩羅走在街道上,低笑道,「現在……就讓我來好好地調查一下這座城市吧。」
「調查出這座城市所隱藏的秘密……看他們的眼神與反應,這座城市一定存在有什麼秘密。」巴薩羅確信地自語道。
「亞種黑龍……惡魔種的多次出現……血族,還有那名叫做夏佐的少年,這座城市實在存在很多讓人不可思議的地方,不像是單純的巧合。」
「那麼現在先去哪裡呢,先去暗夜帷幕的總部那裡看一下好了,看看他們有沒有暴露什麼……呵呵。」巴薩羅身形一閃,然後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 …
巴薩羅很快就來到了洛克街。
巴薩羅看著成了一片廢墟還在重建中的洛克街,一時沒有說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好傢夥,所以他們暗夜帷幕在哪裡?不會被壓在哪個廢墟下面吧……」巴薩羅不由扶額,「真是麻煩。」巴薩羅嘀咕了一下。
巴薩羅輕輕揮了一下手,手指上的戒指透出一抹光芒,隨後數隻身體表面宛如金屬、反映著陽光的「傀儡毒蠍」出現在了巴薩羅的身邊,簇擁著巴薩羅。
「我可愛的『小毒蠍』們,去找到這附近的魂裔。」巴薩羅微笑著對身邊的「傀儡毒蠍」說道。
巴薩羅話音剛落,毒蠍們就紛紛潛入了洛克街,尋找著關於暗夜帷幕的痕跡,而巴薩羅則宛如閒庭信步一般跟著前行的傀儡毒蠍,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一會兒後。
巴薩羅突然停下了腳步,前行的傀儡毒蠍們陸續爬了回來,被巴薩羅的手所接住,然後毒蠍們或是逗留在巴薩羅的肩上,或是掛在巴薩羅的手臂上。
「這樣嗎……我明白了。」巴薩羅似乎從毒蠍身上得到了什麼信息,笑著將手上的毒蠍收回了空間儲物戒,但還有著幾隻還沒有被巴薩羅收回。
「沒有異狀,僅僅只是在普通地休息……真的沒有異狀嗎。」巴薩羅低語道,正如阿諾斯所說的那樣,他僅僅只是依靠毒蠍偵查就可以得到許多信息,讓人防不勝防。
「嘛……一天的觀察可不能算數。」巴薩羅聳了聳肩,「或許他們現在只是在裝給我看罷了。」
「還是再讓這幾隻毒蠍去監視他們吧。」巴薩羅的目光投向還沒有收回的毒蠍,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那幾隻毒蠍,「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撐多久。」
「只要有問題,有存在秘密,總歸還是會露出馬腳的。」巴薩羅嘴角微微上揚,「好了,讓我再想想現在要去哪裡,有我可愛的小毒蠍們監視他們,我並不需要在這裡空等。」
「這裡的戰鬥痕跡已經被人所破壞,就去其他有爆發戰鬥的地方觀察一下好了,或許能從中看出什麼。」巴薩羅思索著,然後離開了洛克街。
… …
但巴薩羅還是半路停住了腳步,他並不清楚除了洛克街外,還有哪些地方爆發過與惡魔種的戰鬥。
如果是魂裔的痕跡話,現在四處都有,這可能是因為先前整個克萊拉的魂裔都在四處尋找重傷惡魔種塞爾特的緣故,這些痕跡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巴薩羅的判斷。
即使巴薩羅釋放出了大量的「傀儡毒蠍」,讓這些毒蠍作為「眼睛」去尋找有關惡魔種的痕跡,但一時間還是難以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難道現在只能選擇去詢問他們?」巴薩羅自語道,「不行……不可靠,他們怎麼可能實話實說呢,即使實話實說肯定也會讓我多走一些彎路。」
「他們知道我沒法在這裡逗留太久。」
「沒辦法,那就只能使用這招了。」巴薩羅的嘴角忽然微掀,「這也是你們逼我的。」
「你們都很清楚我的非凡能力,覺得我會通過操縱毒蠍來獲取情報,可你們卻忽略了一件事。」
「魂裔非凡能力的表現可不等於能力的全部。」
「我的非凡能力表現上確實是操縱毒蠍,所以被你們稱為『毒蠍操縱者』,可實際上,並不止如此。」
「我的非凡能力其實並不是『毒蠍操縱者』,而是……」
「毒物操縱師!」
「只要是毒物,即使是再微小的生物,甚至不是活物,也能夠成為我的傀儡,我的眼睛。」
「我倒要看看,你們暗夜帷幕,還有這座城市,究竟都隱藏著什麼秘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