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出來送客。
等眾人都離開，王培關上大門，落鎖。
這會兒雪下的似乎更大了一些。
「我們在院子裡走走好不好？」錦桉挽住周慕澤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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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跟我打雪仗？」周慕澤口吻帶了幾分調侃和縱容。
燈籠的紅光落在他眉眼間，映出一片火紅。
錦桉忍不住笑起來，看來下午那一跤摔的不輕，他還記著呢。
她緊緊貼著他，笑容甜美，「不打雪仗，就想和你一起走走。」
院子裡所有燈籠和彩燈全部點亮，風燈也悉數亮起。
各色的燈光照出雪落的輕盈姿態，很美，很有氛圍感。
在這樣下雪的除夕夜，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文歆去世後，錦桉對過年的感覺很淡。
後來出國，年味更淡，她對過年已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今年，一切好像都回來了。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仿佛心有靈犀，他也正低頭看她。
錦桉很想吻他的時候，他已經圈住她的腰低頭。
雪落在臉上有一絲絲的冰涼。
落在唇邊時被他溫熱的氣息融化。
很輕很溫柔的一個吻，只有短短几分鐘。
「外面太冷，別凍感冒了。」周慕澤聲音很輕，氣息落在她眉目間。
錦桉沒覺得冷，「再待十分鐘。」
周慕澤自然願意慣著她，寵著她，她想做什麼他都願意陪著。
「好。」周慕澤拂去她肩上的雪。
晚上八點多，周晉東和樊真在客廳看電視。
錦桉對晚會沒興趣，但直接上樓不合適，便在沙發上陪著。
周慕澤叉了一塊水果餵給她吃，她不好意思，接過叉子。
「我自己來。」
周慕澤全程看手機，回一些必要的拜年信息。
周晉東看電視間隙，瞥了他們一眼。
周慕澤並不喜歡看電視，往年，他吃完飯就直接上樓。
今年，破天荒在這裡陪了他們一個小時，屬實破例了。
當然，大概率是因為錦桉坐在這裡，他是為了陪錦桉，順帶陪他們。
即便是這樣，周晉東也高興。
錦桉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周慕澤是和她領證後才有了生活氣息。
「不喜歡看電視可以去玩別的。」他笑著說，「帶桉桉上樓吧。」
安城除夕夜禁止放煙花，加上下雪緣故，四周格外安靜。
周慕澤坐在書桌前回信息，錦桉趴在窗玻璃上看了一會兒雪，進浴室洗澡。
錦桉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周慕澤剛結束一個電話。
桌上擺了不少東西，乾果，果盤，還有點心。
「我讓王叔送來的，晚上我們一起守歲，會餓。」
他把手機扔在桌上，彎腰把她高高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像抱小朋友一樣。
錦桉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周慕澤，我要掉下去了……」
周慕澤輕笑，「對老公這麼沒信心？」
他抱著她，故意在胳膊上顛了顛，「抱了這麼多次，哪次不是抱的穩穩的？」
錦桉嚇得摟緊他的頭。
睡衣帶子被扯鬆了一些，V領變大，她沒穿內衣。
她抱著他的頭，微微彎腰，胸口的位置剛好與他的臉同一高度。
周慕澤忽然張嘴咬她，錦桉沒防備，哼了一聲。
周慕澤抱著她往床上倒，他的臉還埋在她睡袍里，嘴裡發出一聲悶哼，眉頭蹙起。
今天在雪地那一跤，摔得不輕。
跌在床上時碰到了那個位置。
錦桉趁機掙開，攏了攏睡衣。
「要不要讓家庭醫生過來？」她問。
「不用。」周慕澤躺了幾秒，從床上起來往浴室走。
洗手間裡很快響起水聲。
錦桉不太放心，換了衣服下樓。
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碰到王培。
「王叔，你有家庭醫生的電話嗎？」
「有，您哪裡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想諮詢他一點事情。」
王培沒多問，撥通電話，那邊接聽，稱呼他：「王叔。」
王培說：「張醫生，少夫人想諮詢點事情，我把電話給她。」
錦桉接過電話，對方是個男人，她聽見了王培剛才的稱呼。
「張醫生你好。」
「您好。」
錦桉把今天周慕澤在院裡摔跤的事說了一遍。
「少爺現在能走嗎？」
「能走，走路不疼，碰到會疼。」
「您放心，說明沒傷著骨頭，只是肌肉損傷。大概率會青，家裡有跌打損傷的藥，塗上按摩幾分鐘吸收，兩三天就好了。」
「那藥在哪放著呢？」
「王叔知道。」
「好的，謝謝。」
「不客氣，如果少爺有什麼不適，您隨時給我電話，我過去看看。」
錦桉把手機還給王培，電話漏音，他自然聽到了他們剛才所有的對話。
「藥在一樓，我去給您拿。」
錦桉叫住他，「王叔，這事先別讓爸爸知道，免得他擔心。」
「明白。」王培點頭。
錦桉沒回房間，在三樓樓梯口等王培。
王培來的很快，棕色藥瓶不大，液體。
「需要幫忙嗎？」他問。
「不用，麻煩王叔了。」
「您客氣了，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好的。」
錦桉拿著藥回到房間，周慕澤剛洗完澡出來，浴袍帶子松松繫著，露出一部分緊實的胸肌。
目光落在她換過的衣服上，眉梢微動，「去哪了？」
錦桉揚了揚手裡的藥，「找藥去了。」
周慕澤漆黑的眸子掃過藥瓶，臉上是慣有的淡漠。
「不用塗藥。」
就知道他好面子，錦桉那雙靈動的眸子裡盛滿笑意，聲音溫軟，「那就不用藥，我給你揉揉。」
周慕澤長睫掀了掀，唇角揚起淡淡弧度，嗓音低沉，「你親一親，好的更快。」
錦桉只想哄著他趕緊塗藥，立刻應下，推了他一把，「那你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