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明明是學聰明了

  錦桉用叉子把一塊蜜瓜切成兩半,一半她自己吃了,一半餵給周慕澤吃。

  「現在是不是很好吃?」她嘴角彎成月牙。

  周慕澤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垂,「桉桉,你學壞了。」

  以往他撩她,她只會臉紅躲避,或者落進他的套路。

  現在,她學會了從容接招。

  她叉起最後一塊蜜瓜,遞到他唇邊,眼神靈動,明媚,「明明是學聰明了。」

  腹黑大佬的名聲可不是浪得虛名。

  周慕澤漫不經心的張嘴,咬住蜜瓜,下一秒,大手毫無徵兆的穩穩扣住她後頸。

  錦桉還沒反應過來,半塊清涼的蜜瓜落進嘴裡。

  她吃了那塊蜜瓜,「周慕澤,你耍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落在後頸的手向下,滑落在她腰際,周慕澤微微用力將人拉近,貼緊。

  「換一個稱呼。」

  除了在床上,她甚少稱呼他老公,一直都是叫他名字。

  兩人身體貼的很近,姿態曖昧,危險係數很高。

  「那你先鬆手。」錦桉說。

  「怕什麼?」周慕澤喉間發出愉悅的低笑,「怕我吃了你?嗯?」

  兩人在一起幾個月,錦桉以為已經習慣周慕澤的明騷暗撩。

  如果撩騷有段位,他顯然已經登峰造極。

  「桉桉,我們還沒試過在書房……」他的氣息落在她耳邊。

  錦桉的目光落在那張寬大厚實的辦公桌上,宣紙已被收起,桌面上泛著溫潤的幽光。

  她自行腦補了畫面,不期然的紅了臉。

  「老公。」她軟糯出聲,帶著撒嬌的尾音。

  她第一次對著他撒嬌,周慕澤一怔,心底像被什麼很輕的撓了一下,泛起細微的酥麻。

  趁著周慕澤分神回味,錦桉趁機掙開他的手,端著果盤離開書房下樓。

  薛姨已經進了房間,樓梯間的夜燈亮著,客廳里只剩一盞壁燈照明。

  錦桉洗了盤子,放在中島台上。

  窗外風聲呼嘯,又降溫了。

  今年的雪遲遲未見蹤跡,往年十二月初就下了,現在已近月中,還沒迎來初雪。

  周慕澤從樓梯上下來時,換了一身短衣短褲的運動裝。

  「你要運動?」錦桉問。

  周慕澤過來拉住她的手,玫瑰金的手錶已被摘下,腕部裹著黑色腕帶,力量感十足。

  「說好的帶你一起鍛鍊,卻從未兌現。」

  「我沒換衣服。」

  「負一樓有備用。」

  錦桉進負一樓洗手間,換了運動裝。

  男人買東西不像女人,會精挑細選,他看上什麼衣服,會一次性買上十套。

  雁棲林別墅和城郊會館,所有長短運動裝都出自同一個牌子,顏色黑白兩色,款式差不多,一不小心便又搭成情侶款。

  兩人皆是一身黑色。

  周慕澤拿出腕帶和護膝,給她穿好。

  錦桉盤了個低髮髻,利落,優雅。

  以前運動她一般會扎馬尾,甚少盤發。

  周慕澤伸手摸她的髮髻,大手順著頸部,沿著脊背滑落,最後落在腰上。

  「先熱身。」

  錦桉跟著他活動手腕和腳腕,又做簡單拉伸運動。

  然後來到訓練腰腹的器械前坐下。

  「上次跟你說過的要領,還記得嗎?」

  「記得。」

  「做幾個試試。」

  錦桉做了幾個動作,周慕澤在旁邊糾正她的姿勢,「肩膀儘量放鬆,用腰腹發力。」

  他一邊看她做,一邊在旁邊做臂力訓練。

  地下一層異常安靜,只有兩人時輕時重的呼吸聲以及器械的摩擦聲。

  透光井上方那面寬大的玻璃穹頂,偶爾有風聲掠過。

  周慕澤完成一組動作的間隙,說了一句:「累了就休息。」

  「不累。」錦桉吐出一口氣,繼續訓練。

  額前的碎發已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額頭上。

  周慕澤很了解她,性格堅韌,不會輕易喊累。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從架子上拿了條毛巾給她。

  錦桉深呼吸,接過毛巾擦汗。

  周慕澤在她身旁蹲下,手掌覆上她緊繃的小腿,給她做按摩。

  「今天第一次練習,強度不宜過大,循序漸進。」

  「好,我聽你的。」

  兩人從地下一層來到一樓,錦桉意外的發現窗外似乎有些發白。

  她走到落地窗前,雙手貼在上面往外看。

  下雪了。

  是安城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雪勢並不大,落在路上的已經融化,只有草叢中能看到一點零散的白色。

  錦桉口吻裡帶了幾分孩子氣的雀躍,「周慕澤,下雪了。」

  周慕澤攬住她的腰,「你現在一身汗,下雪了也不能出去。」

  錦桉望向窗外,「上次在會館,我和褚曦約好,等下雪的時候再去泡一次溫泉。你說,雪天泡溫泉,是不是感覺很特別?」

  「的確很特別。」周慕澤靠近她,掌心在她腰側撫摸,「今晚,一定實現你的願望。」

  錦桉轉過頭,眼底帶了幾分疑惑,「這麼晚了,現在要去?」

  周慕澤濃眉微挑,「你想去嗎?」

  錦桉一向都很理性,聞言立刻搖頭,「不去呀,這麼晚了,雪天路滑不安全,再說,也不是非泡不可,說說而已。」

  周慕澤唇角噙著淡淡笑意,忽然問:「既然不去,那一起上去洗澡?」

  錦桉耳根微熱,一起洗澡,她必定是沒辦法好好洗的。

  「我想再看一會兒雪,你先去。」她找了個藉口。

  周慕澤低聲哼笑,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轉身上樓。

  借著院子裡風燈昏黃的光芒,能看見雪花很小,像細細的鹽粒簌簌飄落,在寂靜的冬夜洋洋灑灑,無聲鋪陳。

  錦桉看了幾分鐘,上樓洗澡。

  洗完澡出來時,意外看見周慕澤在客臥等她。

  「你怎麼過來了?」錦桉理了一下頭髮。

  周慕澤穿著一件浴袍,松松繫著帶子,領口微敞,露出胸口緊實的胸肌。

  卸下堅硬外殼,眉眼在燈光下有些淡漠,卻仍藏著幾分矜貴之氣。

  「上次在會館泡溫泉時穿的那件白色泳衣,換上。」他聲線壓低。

  錦桉臉色一熱,以為他又想搞戰袍派對。

  「那是泳衣,你想的話,我其實……」

  「其實什麼?」周慕澤猜到可能有驚喜。

  錦桉的聲音很小,「其實,我上次買了兩件,還有一件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