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淡粉色長款睡裙,帶子系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勻稱白皙的腳。
身形窈窕,像一朵盛放的粉色玫瑰。
她悄無聲息走過來,接過周慕澤手裡那杯酒,喝了一口。
等她喝第二口時,周慕澤忽然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上她的唇。
她沒來得及吞下的酒落進他嘴裡。
周慕澤鬆開,把空酒杯放下,將她抱起放在寬大的沙發上,解開睡裙。
裡面赫然是他最愛的那件黑色蕾絲內衣。
黑白分明的視覺衝擊,熟悉又勾人。
他拽住她腳腕將她拉近,覆身,灼熱的唇落在她耳邊,口吻低沉:「上次,不是被我撕壞了嗎?」
錦桉心跳劇烈,聲音發顫,「我又買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他喜歡,那之後,她又去過一次那家店,買了兩套,一套跟上次同樣的黑色蕾絲,一套別的款式。
她對他的縱容,仿佛挑動了周慕澤最野的那根神經。
他忽然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牙齒細細磨過那片最敏感的肌膚。
錦桉身體發軟,沒有一點力氣。
周慕澤半跪在羊絨地毯上,放肆吻她。
錦桉出了一身薄汗,靠在沙發上喘息。
周慕澤橫抱起她,一邊吻她一邊往床上走,踏過柔軟的羊絨地毯。
……
錦桉自然睡醒時,臥室里的窗簾已經半開。
陽光透過白色窗紗落進來,窗外隱約有風聲。
周慕澤還沒醒。
昨晚他太放縱,體力消耗比她大,估計累著了。
錦桉下床,羊絨地毯上黑色蕾絲很醒目。
她撿起來,離開主臥。
經過樓梯口時,樓下有聲音,薛姨在做午飯。
錦桉進了客臥洗手間,把蕾絲內衣丟掉。
鏡子裡的人,滿面桃花,膚白貌美,倒是沒有因為凌晨兩點才睡覺而憔悴。
昨晚一些片段一一浮現。
錦桉覺得自己簡直瘋了,竟然主動去撩撥他,竟然會答應他的過分要求。
近墨者黑,她分明被周慕澤帶壞了。
錦桉洗漱完畢換衣服下樓,薛姨正好從廚房出來。
「太太,現在要吃飯嗎?」
薛姨沒說早飯還是午飯,錦桉也含糊其詞,「周慕澤還沒起床,等一會兒我和他一起吃。」
有點口渴,她走進廚房。
「薛姨,有什么喝的嗎?」
「有。」薛姨拿過來一杯五黑米糊,溫熱的。
「還有嗎?」
「有。」
「一會兒給周慕澤也準備一杯。」
「好的,等少爺起床,我給他加熱。」薛姨笑著說。
錦桉去院子裡轉了轉,陽光很好,但明顯降溫了,有點冷。
她走到那片梅林,梅樹上已經長出很小的花苞,依稀能看出顏色。
周慕澤起床後下樓,來到客廳時,正好看到錦桉湊近在看梅樹。
他來到茶室,打開窗戶。
「桉桉。」
錦桉回頭,一雙烏黑的眸子水靈又鮮活。
「你起床了?」
「你怎麼沒叫我?」
「想讓你多睡會兒。」
周慕澤剛要說,我沒你想的那麼弱,怕被薛姨聽見不妥。
「進來吃飯。」
錦桉回到餐廳,周慕澤握住她的手,冰涼。
「昨晚你說的對,梅樹上果然有花苞了。」錦桉一臉興奮。
「降溫了,出去也不知道多穿點衣服。」他口吻少見的嚴肅,像個老父親。
「有點涼,還好。」
周慕澤拉開椅子讓她坐下,桌上擺的是早午餐,早餐加午餐。
錦桉把那杯五黑米糊推到周慕澤面前。
周慕澤伸手握住杯子,唇邊忽然勾起一抹笑意,聲音壓低,「想讓我補補?」
錦桉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嗔怪:「亂說話。」
「心虛了?」他笑意更濃,「放心,薛姨這會兒應該在樓上收拾房間。」
錦桉沒理他,自顧自吃飯。
周慕澤喝了那杯米糊,沒再逗她。
「吃完飯,帶你去個地方。」
飯後,錦桉上樓拿了一件毛呢外套。
余尉過來了,已經發動汽車。
路上行駛大約四十分鐘,勞斯萊斯拐進輔道,停在一家車行門前。
一身西裝的總經理帶著兩位銷售經理已經等在門口。
兩位銷售經理上前,殷勤的拉開後排座兩側的車門。
「周總,周太太。」
周慕澤下車,總經理上前握手,「周總,勞您親自跑一趟。」
「都準備好了嗎?」周慕澤問。
「按您的吩咐,都辦好了。」
周慕澤握住錦桉的手往展廳走,其餘人陪同。
最顯眼的位置上,停著一輛珍珠白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頭繫著紅綢。
透過前擋風玻璃,能看到裡面橙紅如火的內飾,純粹的不染一絲雜色。
「喜歡嗎?」周慕澤問。
珍珠的瑩白,配上如深秋的紅楓一樣燦爛的內飾,很難不愛。
「很喜歡。」
這個內飾的顏色,顯然不適合男人,錦桉後知後覺,「這是給我的?」
「對,這是我送給你的入職禮物。」
還人情送錦旗,辭職要慶祝,入職送大禮,能想出這些的,也就只有周慕澤了。
總經理滿臉笑容,「這車是周總國慶後預定的,珍珠白缺貨,這輛車是廠家特意從國外協調過來的車,抱歉,讓您久等了。」
錦桉想起國慶期間,他和江彥禮在外婆家喝酒那天,晚上,她開車載他回家,他曾經問她是否要換車?
錦桉看向周慕澤,「你什麼時候訂的車?」
「國慶後,你去南城出差,我讓余尉訂的。」他說。
那天他把人惹哭了,總想做點什麼,哄她開心。
他去南城看她那天,讓余尉過來訂了這輛車。
作為她入職周氏的大禮。
她的離職時間提前了兩周,時間卡的剛好。
經理解了車上的紅綢,把車子開出展廳。
拉開駕駛位車門,錦桉上車,周慕澤坐在副駕駛位上。
經理過來簡單講解了一下各項功能。
這車和周慕澤那輛車差不多,多了幾個更人性化的功能。
錦桉之前開過那輛車,上手開這輛並不算陌生。
車行外面是一條新修的馬路,剛通車,錦桉來回開了幾圈,已經相當熟練。
「走吧,我們去商場,給你買幾件大衣。」周慕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