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九宮八卦陣,夢醒絕凡聲

    「九宮八卦陣?」

    白戀星若有所思:「這是何陣法?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洛羽一聽白戀星之言,便知這一世,恐怕還沒有九宮八卦陣。69ꜱʜᴜx.ᴄᴏᴍ

    想到這,他指著白骨片上的圖案,解釋道:「九宮八卦陣以五行為基、衍生八方,八陣為護,又稱八陣圖。這種布陣格局周全易用,通常運用於行軍布陣以及營地駐紮,或用人或用山川地勢皆可施展。」

    見洛羽振振有詞,白戀星相信之餘,亦驚訝的問道:「不曾想,你還懂得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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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陣道?」洛羽莞爾一笑,只得隨口瞎編:「我哪懂什麼陣道,都是老師教的,學藝不精,略知皮毛。」

    白戀星則感慨道:「看來錢師兄深藏不露,不過也難怪,父親陣道造詣不俗,尤擅五行陣術,想來錢師兄是從父親那學來的。」

    顯然,洛羽沒有想到,白戀星幫他把這瞎編亂造的話,給編圓了!一想到五行宗的五行劍陣,洛羽心中也是瞭然。蕭宗主能創出五行劍陣,看來其陣法造詣頗為不俗。

    而就在此時,白戀星顯得有些期盼:「你能將這九宮八卦陣,傳授給我嗎?」

    「傳授?...額...!」望著一臉期待,雙眸閃動的白戀星,洛羽略顯尷尬:「我也是略懂皮毛,我說,你聽,你若能領悟,那是最好。」

    見白戀星欣喜地點頭,洛羽便接著說道:「九宮者,全陣開四門,謂生、死、驚、開,為正門。內部結構為三行三縱九曲連。扎法有橫連、縱連兩種,迷門設置第一縱設一陣,第二縱設二陣……第九縱設九陣。有時設躍式迷門,少則九門,多則八十一門。此陣迴環往復,迷門迭出。人往往誤出迷門,走來走去回還原地。除卻四處正門外,其它皆為奇門。八卦方位是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對應西北、正北、東北、正東、東南、正南、西南、正西。中央叫五黃土屬,乃中樞所在,隱於八方之中,最為難入。可一旦尋得此處,此陣則破滅。」

    說著,洛羽回頭望向巨島,沉吟道:「也就是說,除卻西北、東北、東南、西南朝向的四門外,其它八門皆為奇門,入者九死一生!」

    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大堆,洛羽回頭望向一臉沉思的白戀星。

    見她那認真思索的模樣,洛羽好奇的問道:「你聽懂了?」

    「恩。」白戀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見此,洛羽愕然無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照著書本上的瞎編亂造一通,這天女竟然就聽懂了!這tm也太誇張了吧?』

    回過神來,白戀星望向一臉驚愕的洛羽,隨即她笑道:「謝謝,給我幾個時辰,戀星應該可以看破此陣玄機。」

    「額...!」洛羽瞠目結舌,暗嘆『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忽然,洛羽似是又想到了什麼,他補充道:「我隱約記得,好像破這八卦圖的方法,乃是自生門而入,休門出,再從開門入,好像就能破陣。.•°¤*(¯`★´¯)*¤°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聞得洛羽之言,白戀星連忙仔細端詳了起來,口中不時喃喃著:「東北生門入,自西北休門出...乃是木遇水而生,有理!再入西北開門,金生水...金生水,何以為繼?」

    洛羽拿起船槳,繼續向著對岸划去,隨口便道:「都生水了,肯定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哪。」

    白戀星頓時抬起頭來,一臉驚訝地看向洛羽。而洛羽似是亦反應了過來,他連忙丟下船槳,湊上前來,望向陣圖當中的位置!

    二人四目相對,異口同聲的驚呼道:「中樞五黃,土位!」

    隨即,二人相視而笑。

    ......

    洛羽與白戀星再一次回到了入口岸邊。

    在魏無憂等人推波助瀾的大罵聲中,洛羽是故作羞愧難當,似是欲要破例載魏無憂等人渡河。

    眾人一見,這還了得!他們等了許久,怎麼能就這麼便宜了魏無憂等人?於是連忙以大義,不停說服洛羽。

    那渡河的靈晶竟再一次飆升,直把面具遮蓋下的洛羽給樂壞了。

    幾次往來之後,他這渡河費不見跌,反倒越發多了起來!

    白戀星很是費解,洛羽卻指了指剩下的那些或帶傷,或修為靠後的修士嘆道:「因為孤獨,讓他們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這發自內心的恐懼,比死亡還要讓人懼怕!」

    思慮片刻,白戀星反倒看向洛羽,蹙眉道:「你很喜歡洞悉人心?有時候,我也不知你心裡在想些什麼...。」

    洛羽依舊向著入口岸邊劃著名,等了片刻,他淡淡道:「你是在說,我心思深沉,城府藏心?」

    白戀星頓時搖頭:「不...我並無此......。」

    不等她說完,洛羽便自嘲一笑:「~別說是你,就連我自己都不知,心在哪兒?或許早丟了吧?呵~也許,我此生本就不該有心......。」

    洛羽回首一笑,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白戀星怔了怔,猶豫著點頭,隨即連忙補充道:「還是很久以前嗎?」

    「不是,這次不久...。」說著,他轉過頭去,望向遠方。

    他喃喃著:「過去,有個人常常夢見身邊的親人與他喜歡的人都不認識他了。可他夢醒後,卻發現他們依舊相親相愛。之後有一天,他夢見,他們依舊相親相愛,夢醒了,他才發現他們早已陌路...。」

    聽著這略顯乏味的故事,感受著他語氣中若有若無的孤寂與傷感,白戀星只覺心中忽然一陣絞痛,似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無法拔除,無法揮去。😲♧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她想道出,想......但她卻發現自己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只得鳳目柔光顫動著,靜靜地望著那顯得越發孤寂的背影。

    洛羽卻依舊喃喃著:「有人說,因錯過陽光的溫暖而傷感落淚,那你將錯過漫天繁星的璀璨。」

    「是魏曇花說的嗎?」白戀星猜測著問道。

    「呵~倒是有幾分曇花公子的腔調。」他淡淡一笑,隨即呼出一口濁氣:「謝了,謝你肯聽我碎言。」

    「我應該謝你。」白戀星面帶微笑。

    洛羽頓時疑惑地回首,好奇問道:「謝我作甚?」

    白戀星鳳目流光,笑靨如花:「你猜?」

    「嘁~!」洛羽無趣地轉過頭去,心中暗道,『無聊~怎麼這個世界的女人,也喜歡說這兩個字?』

    一邊想著,洛羽一邊輕哼哼著:「我猜,我猜,我猜對了,你能讓我一成靈晶嗎?」

    望著洛羽划槳的背影,白戀星竟然爽快的應了一聲:「可以。」

    「此話當真?」聞得此言,洛羽頓時轉過身來,頓時精神百倍眼冒金光!

    

    隨即他思量片刻,沉吟道:「謝我嘛...又不說原因,卻讓我猜,那許是不便道出,我先前所言乃是心......額!?」

    說著,洛羽忽然心中驚覺,『這!...我為何要對她吐露這些?是因為她像極了靈兒......?也許吧!』

    想到這,洛羽連忙避開白戀星微笑看來的目光,轉身操起船槳,嘆息道:「浮生一夢,未語幻佳人,別夢醒,絕凡聲,只願孤身步道望長生。算了,那一成靈晶我不要了。」

    可不過片刻,身後卻傳來白戀星的輕靈之聲:「道途遙遙,長生漫漫,戀星願聞君心.....!」

    「夠了!」前方划槳的洛羽,不知為何,手中動作竟為之一頓,冷言阻止!

    隨即,不過片刻,在他嘆息一聲後,便又默默地划起了『槳』。

    而白戀星看在眼中,卻微露絲絲欣喜之色。

    ......

    兩個時辰後,待仙靈宗等人下了白骨筏,踏上西北面的開闊陸地時。

    魏無傷亦來到了島上,對著師弟師妹們,悄聲叮囑了一番。尤其是魏無憂,他再三叮囑後,才折返回了白骨筏上。

    望著遠去的白骨筏,魏無憂是志得意滿,歡喜不已。如今,他終於成了一眾師弟師妹的領隊,人生好不得意。

    而就在這時,副領隊吾靈風,收回了目光,詢問道:「二師兄,我們何時按大師兄說的行動?」

    魏無憂隨意地擺了擺手:「不急,聽說龍丘飛皇那小子也在此處,就先去找他切磋切磋。」

    說著,他便要向著島內走去。

    「二師兄!」聞得此言,吾靈風頓時上前阻止:「大師兄有交待,不要輕易.......。」

    「好啦!」魏無憂不爽的打斷道:「切磋一二有何不妥?我是領隊,聽我的。」

    「對!二師兄才是領隊!」身後朱九界與沙森鏗鏘有力的附和著。

    見此,吾靈風嘆息一聲,只得無奈點頭。

    ......

    此刻,各宗門世家子弟,多已登臨巨島,唯有一些傷重實在無法前行的弟子,留在了入口處。

    而白骨筏上,除了洛羽、白戀星與魏無傷外,還有茹芊兒與莫莊!

    白戀星本是相請莫童留下,誰知其兄長莫莊竟然也要留下!更是不顧其妹勸阻,死皮賴臉的『紮根』在了白骨筏上,直呼洛羽是他知己云云,洛羽竟然也很是歡迎。倒是弄得眾人一陣迷糊,暗道這二人何時成了知己?

    莫童也不知是不是覺得丟面,還是什麼其它原因,最終選擇了與莫家九俠同行。

    臨走之際更是向著洛羽歉然一禮,而洛羽則微笑點頭。

    白骨筏推開血紅的澤水,擊起陣陣浪花,向著東北方駛去。

    茹芊兒則與魏無傷坐在筏子中間,一會兒指指那,一會兒閒聊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來遊山玩水的,好不愜意!

    白戀星依舊在觀察著手中的白骨片,身旁則蹲著一位滿臉笑容,滔滔不絕的莫莊。感受著身旁傳來的陣陣扇風,與那擾人心神的聒噪之聲。

    白戀星蹙了蹙秀眉,隨即望著白骨片,淡淡道:「莫公子無需這般,戀星喜靜。」

    「原來如此!」莫莊頓時驚覺,他連忙轉頭不爽的責備道:「魏曇花你們小聲點,別打攪了天女。」

    「額....!你確定是我們?」魏無傷與茹芊兒面面相覷!

    待得白戀星無奈看來,二人也只得搖頭苦笑。

    莫莊見了,得意一笑,隨即他轉過頭來,已是一副殷勤的笑臉,繼續扇起了扇子。

    白戀星卻暗暗嘆息了一聲,便專注於手中的陣圖。

    而洛羽依舊操持著白骨筏,向著東北方向駛去。

    過得片刻,魏無傷卻忽然開口,故作疑惑的問道:「莫公子既是鬼面生知己,為何見知己辛勞,自己卻侍佳人身旁?」

    莫莊聞言,頓時站起抬扇一笑:「你魏公子不也是獨立佳人之側嗎?」

    他言下之意便是,你魏無傷與鬼面生乃是摯友,不也和我一樣嗎?還好意思說我?

    可魏無傷卻厚顏無恥道:「非也非也!芊兒乃是魏某侍女,不可同日而語。」

    魏無傷此言便是指,茹芊兒是他的侍女,本就應該在他身旁,豈能一概而論?

    聞得此言,莫莊一怔,望向了茹芊兒。

    只見茹芊兒嬌美一笑,款款一禮:「芊兒乃公子侍女,自然要跟隨公子左右。」

    「額...!」莫莊頓時語塞。

    見此,正搖漿的洛羽回首笑道:「我與莫莊兄,乃交心知己,豈不聞君子之交淡如水?」

    莫莊頓時接住話頭,喜道:「不錯,你等怎知我與鬼面道友之交情?」

    說著,他便推開嬉笑的魏無傷,來到洛羽身旁,為洛羽扇扇道:「我莫莊與鬼面道友就算相隔萬里,亦能心心相惜,又豈能用表象度之?魏公子莫要辱沒了我二人,高雅知己之情。」

    魏無傷聞之,頓時笑出聲來:「我看你啊,不應該叫莫莊。」

    莫莊頓時疑惑的問道:「不叫莫莊叫什麼?」

    「應該叫,莫裝逼才是。」魏無傷此言一出,不知怎的,除了疑惑不解的莫莊本人外,其他眾人竟然都『噗嗤』笑出了聲來!

    見此,莫莊更是疑惑了,於是他連忙詢問洛羽:「莫莊逼...這莊逼是何意?」

    洛羽被逼問的沒辦法,只得解釋了一遍。

    聽得『裝逼』一詞的寓意後,莫莊頓時火起,一收摺扇,便怒指魏無傷:「魏無傷,你敢辱我?我...我......」

    魏無傷笑望莫莊,顯得不以為意:「難不成莫公子想在這血澤之中,孤筏之上與魏某切磋一二?」

    「你...!」莫莊怒氣難平。

    可他一想到魏無傷的實力,好像自己與之差距有些大!

    他頓時故作一副不屑的模樣:「粗鄙!本公子不與你一般見識。」

    說著,他便轉身坐在洛羽身後,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見此,魏無傷眉頭一蹙!

    可不過片刻,他便已劍眉舒展,微笑著與茹芊兒來到白戀星身旁。只是三人閒談之時,他總會有意無意地望一眼,正背對著他們的莫莊。

    而就在此時,莫莊那微微低首,掩藏在發縷間的雙目中,竟閃動著絲絲寒芒,也不知他意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