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棠許有什麼特別的

  第103章 棠許有什麼特別的

  燕時予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棠許俯身,一點點重新吻上他唇角,下顎,以及衣領深處的喉結。

  此時此刻,她仿佛成為了主導。

  竭力克制了整場情事的男人,此刻終於隱隱有了失控的徵兆。

  有些事,原本就不是忍忍就能過去的。

  尤其,她還這樣主動。

  棠許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比之先前,更為明顯。

  感知到的那一瞬,她忍不住輕輕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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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時予喉間傳來隱約的悶哼。

  隨後,他伸手圈緊了她的腰。

  而棠許依舊不遺餘力。

  片刻過後,她聽見燕時予的聲音——

  「關燈?」

  棠許略一遲疑,隨後微微直起身子來看向他。

  四目相視,他的眼眸深處,情潮暗涌。

  然而棠許卻只是搖了搖頭。

  「怕黑。」

  她只回答了兩個字,就又一次埋進了他懷中。

  棠許原本以為自己會就此得逞。

  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男人卻依舊是隱忍而克制的。

  他將她圈在懷中,將先前的疾風驟雨,化作了春風細雨。

  兩個人之間還從未有過這種。

  畢竟每每一起,他總是霸道掌控一切,而她只能跟隨。

  即便此刻,明明她在上,卻依舊只能跟隨。

  這樣慢條斯理的折騰之中,黑夜也變得溫柔,同時被拉到無限長……

  ……

  「棠小姐?棠小姐!」

  辦公室里,棠許赫然回過神來,看向了面前跟自己開會的貨運場主管。

  「抱歉。」她有些不好意思,收回飛到天外的神思,「我們談到哪裡了?」

  「跟建材公司的合作。」對方回答,「下個月的貨運場應該會很忙,這是相關規劃,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棠許接過他遞來的資料,低頭子仔仔細細地看完,又跟他商討了幾處細則,這才簽下自己的名字。

  對方收回文件,才又對她道:「我看你精神還是不大好,如果還沒有恢復,其實你不用急著上班的。發生那麼大的事,多休養幾天也是應該的。」

  「我沒什麼大礙,放心吧。」棠許沖他笑笑,「謝謝關心。」

  目送著對方離開,棠許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又回到了昨夜。

  昨夜他明明已經那麼溫柔了,到最後,她卻還是毫無招架之力。

  甚至最後,還險些失去知覺……

  連他伸手幫自己清理的身體她都不知道,今天早上他什麼時候離開的她同樣不知道。

  更遑論探究他衣服底下的秘密。

  棠許又沉思了許久,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在這件事上實在傾注了太多精力時,她才赫然回神,走進衛生間洗了把涼水臉,強迫自己投入工作。

  這一忙,就又忙到了晚上。

  直到猛然間一抬頭,看見外面漆黑的天色,棠許才連忙整理好辦公桌,準備下班。

  然而,她才剛剛坐進車子裡,忽然就察覺到跟自己相鄰不遠的一個車位上,有一輛車突然啟動。

  棠許坐在車子裡,好一會兒沒動。

  那邊那輛車啟動後,同樣沒有動。

  她發動車子緩緩駛離,那輛車子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她的車子後面。

  棠許直接將車駛向了繁華路段,在車流之中穿行得飛快。

  那輛車卻始終緊咬不放。

  正在棠許思索要怎麼樣才能甩掉對方時,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屏幕上燕時予的名字,棠許飛快地接起了電話。

  然而不待她說話,燕時予就已經開了口——

  「別開快車。」

  棠許驀地一怔,又從後視鏡里看了看身後的那輛車,才反應過來什麼,「跟著我的那輛車,是你安排的?」

  燕時予應了一聲。

  「嚇死我了!」棠許驟然鬆了口長氣,「你也不提前告訴我。」

  燕時予安靜了片刻,才道:「一時沒來得及。」

  棠許輕輕哼了一聲,頓了頓,才又問:「你下班了嗎?」

  「還在外面。」燕時予回答。

  「哦。」她應了一聲,隨後又道,「那你今天晚上回哪邊?」

  燕時予又靜了幾秒,才道:「今天我會很晚,你回去先睡。」

  這便是來御景灣的意思了。

  棠許輕輕應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與此同時,「望山」的包間裡,段思危手中夾著香菸,靠在椅背上,看著掛斷電話的燕時予,眼神微微有些複雜。

  燕時予卻全未理會他的注視,放下手機後,低頭專心吃了幾口菜。

  段思危到底沒忍住,清了清嗓子之後,問了一句:「你不會是動真格的了吧?」

  燕時予抬眸瞥了他一眼。

  段思危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轉而道:「秦家那邊,除開秦健夫婦和他們那不成器的兒子,剩下一堆老弱婦孺,實在是不需要費什麼力氣。不過,在調查秦昭文其他那些事的時候,跟江暮沉的人交上了手。」

  燕時予淡淡應了一聲。

  「所以,江暮沉現在不會真的是要玩浪子回頭這一套吧?」段思危說,「宋雨廷一死,他真的幡然醒悟了?」

  雖然江暮沉救下棠許後,他也曾說過相關的話來故意刺激燕時予,可那畢竟只是玩笑。

  在段思危的認知里,江暮沉救下棠許,大概率只是攤上了,巧合。

  可是現在,他居然在暗地裡調查秦家,同樣是要將秦家連根拔起的架勢。

  這就很微妙了。

  若不是為了棠許,他還能是為什麼?

  可若是為了棠許……

  段思危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這樣一來,可就真的是冤孽了。

  「眼下他做什麼,不重要。」燕時予說,「你儘管做你的事。」

  「怎麼不重要?」段思危反問,「他早就已經知道是我在暗中幫棠許,卻沒有任何表態,你覺得是因為他心慈手軟還是因為他蠢?這小子,背地裡肯定已經把我查個底朝天了!也就是我辦事乾淨利落,才沒有讓他抓到什麼蛛絲馬跡——」

  「那不就行了?」燕時予說。

  段思危忍不住咬牙皺眉,「燕時予,你有沒有點危機意識?照你這麼瘋下去,保不齊哪天就露餡了,到時候會面臨什麼,你想過嗎?你總不能為了個女人,什麼都不管了吧?我還真就納了悶了,棠許她除了是江暮沉的老婆外,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值得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