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傅時深,我求你

  溫嫿瞬間就在唇瓣嘗到了血腥味,混合著酒精和菸草的氣息。

  胃裡在翻江倒海。

  身上軟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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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溫嫿仍舊在拼命地反抗。

  她的反抗,換來的不是溫柔,而是更為粗暴的動作。

  主臥室內聽見布料撕破的聲音。

  她的皮膚幾乎在第一時間接觸到空氣,冒起了雞皮疙瘩。

  不是冷,而是恐懼。

  傅時深失控了。

  但他的雙眸卻又無比的冷靜,好似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傅時深……」溫嫿拼命地要推開這人。

  依舊無濟於事。

  男女在力量上的先天懸殊。

  傅時深酒精上頭的失控。

  甚至他沒有任何給溫嫿緩衝的機會,強勢掠奪。

  溫嫿的手抵靠在牆壁,沒忍住尖叫出聲。

  是驚恐,是緊張,是疼,狠命地糾纏著她。

  讓溫嫿徹底方寸大亂。

  「溫嫿,就算現在你早產,這個孩子也足夠活到我拿到股權,明白嗎?」

  傅時深這話卻說得清晰無比。

  溫嫿的眼底透著驚恐,她知道傅時深不是開玩笑。

  這男人的狠,結婚七年,她瞭然於心。

  可這個孩子和自己骨血相連。

  溫嫿根本不可能做到。

  溫嫿越是護著,傅時深就越是殘暴。

  空氣里都透著緊繃,而不是歡愉。

  很快,溫嫿的身上出現淤青,可見傅時深用了多大的力道。

  她在堅持,但卻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就在這個時候,主臥室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姐,姐,你怎麼了?你開門,你不要嚇我。」溫隱緊張的聲音傳來。

  溫嫿的臉色驟變。

  是沒想到溫隱竟然半夜起來了。

  而別墅內的傭人都沒發現嗎?

  但溫嫿幾乎是在瞬間明白。

  不是傭人沒發現,而是傅時深沒開口,傭人根本不敢做任何事情。

  這個別墅的一切,都在傅時深的掌控中。

  溫隱的話,也讓溫嫿知道,他並不知道傅時深回來了。

  溫嫿自然不想讓溫隱胡思亂想。

  她想也不想地開口就要安撫溫隱:「我……」

  但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傅時深已經把溫嫿的頭轉了過來,直接低頭吻上去。

  溫嫿的話被徹底地吞沒在喉間深處。

  傅時深的動作卻絲毫沒放緩。

  房間裡依舊傳來細碎的聲音。

  因為兩人的糾纏,能摔的東西都被摔得七零八落。

  瓷器掉落在木地板上,發出的碎裂聲,在靜謐的深夜裡,更是聽著人心驚膽戰。

  「姐,姐,你怎麼了!你說話啊,你開門啊!」溫隱的情緒更激動了。

  溫隱雙腿無力,甚至現在連復健都不可以。

  他只能坐在輪椅上,拼命拍打主臥室的門。

  希望可以得到溫嫿的回應。

  溫嫿的眼底越發的驚恐,就這麼看著傅時深。

  傅時深依舊在吻著。

  但是在他的眸底深處,溫嫿看見了殘忍。

  他在明白地告訴自己。

  在傅家,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控,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情況是他所不能掌握的。

  她反抗,那麼傅時深就會發了狠地懲罰她。

  溫嫿的臉色徹底變了。

  但是卻咿咿呀呀地說不出一句話。

  甚至她胸腔的空氣都被掏空,仍舊在傅時深吻著。

  耳邊,依舊是越發急促的拍門聲。

  溫嫿的臉色也越來越著急。

  但她卻不敢做什麼,生怕傅時深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忽然,傅時深鬆開溫嫿。

  溫嫿想也不想地要開口。

  但下一瞬,溫嫿的嘴就被他的領帶堵住了。

  混合著菸酒味,噁心得讓溫嫿繃不住,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她的耳邊依舊是這人薄唇里的熱氣,卻多了一絲莫名的暢快。

  「溫嫿,你讓我不痛快,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里。」傅時深一邊說,一邊咬住溫嫿的耳骨。

  溫嫿疼得冷汗涔涔。

  但她卻沒心思理睬傅時深。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外面的溫隱身上。

  「不專心?」傅時深嗤笑,「你說溫隱看見自己最愛的姐姐,現在在我身下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會是什麼心情?」

  溫嫿的瞳孔瞪大。

  她是真的相信傅時會打開門讓溫隱進來。

  她真的覺得傅時深瘋了。

  她拼命地搖頭。

  「怎麼,怕溫隱看見?」傅時深的聲音壓低,好似地獄而來的惡魔,「溫嫿,你求我,嗯?」

  話音落下,溫嫿瞬間被拽開。

  傅時深像帝王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溫嫿。

  他覺得在這件事上,他食髓知味。

  明知道溫嫿不是自己的最終選擇,但是卻貪戀彼此的床笫之間的默契。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帶給傅時深的暢快。

  溫嫿越是被折磨,他就越是興奮。

  溫嫿看見傅時深從自己嘴裡抽出了領帶,領帶丟落在床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

  「溫嫿,我耐心不好。」傅時深在提醒溫嫿,「外面的溫隱大概也忍不了多久了,嗯?」

  溫嫿的臉色驟變。

  但她看著傅時深,卻依舊倨傲:「傅時深,姜軟滿足不了你,所以你在我這裡找痛快嗎?姜軟知道,你日日夜夜在床上和我糾纏嗎?你不怕你的小寶貝受不了崩潰了嗎?」

  就算噁心,她也要讓傅時深一起噁心。

  果不其然,傅時深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冷笑一聲,拽過溫嫿,強迫她。

  溫嫿被動服從。

  甚至她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報復,眼角的餘光看見傅時深的臉色變了。

  「溫嫿!」他壓著聲音,低吼。

  溫嫿被撞到了牆上。

  就算有軟包,也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門外的溫隱久久沒得到溫嫿的回答,那種驚恐顯而易見:「姐,姐……」

  然後溫嫿就聽見溫隱的驚呼。

  還有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音。

  溫嫿的眼底也只剩下驚恐。

  因為她知道,溫隱大抵是著急,要從輪椅上站起來。

  因為雙腿無力,現在直接甩了下來。

  果然,主臥室外,很快傳來溫隱疼痛難耐的聲音。

  傅時深這才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嫿:「怕了嗎?溫嫿,沒有我的命令,不會有人靠近溫隱。你覺得溫隱現在這殘破不堪的身體,是死還是活呢?」

  一句話,就好似緊箍咒,牢牢的掐住了溫嫿。

  溫嫿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知道,她的倔強換來的就是溫隱的性命作為代價,她賭不起。

  她的眼底透著不甘。

  但在這種情況下,她緩緩低頭:「傅時深,我求你,放過溫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