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相

  一次...兩次....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動靜才停歇。

  那一聲聲讓人三天吃不下飯的聲音像機械一樣在腦海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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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地板上『昏睡』的楚巒姒在刺骨的絕望中一點點清醒。

  心裡把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埋哪裡都想好了。

  大冬天的,他們在她的被子裡激情四射,她一個人在床底瑟瑟發抖。

  以前她每次夢裡都會聽到一些聲音,周回時總是PUA她說是幻覺。

  她信以為真了,以為是自己常年沒有生活,做春夢了。

  沒想到這是這兩個狗雜碎交配的聲音。

  一夜未眠的楚巒姒第一次覺得黑夜這麼噁心,難熬。

  窗外的光亮漸起,耳邊收進了清晰的鳥叫聲。

  時隔一年,只覺得那聲音如此清幽動聽。

  天快亮的時候,兩人又纏綿一番,陳素珍才起身去了廚房,走前還不忘看著地上蜷縮的楚巒姒得意一笑。

  周回時穿好衣服在她屁股上揉了幾把,才伸手將楚巒姒抱回床上。

  楚巒姒強忍著那雙手帶來的噁心,沒有動作任由他抱著,她真的太冷了。

  被子蓋上來的那一刻,她簡直要吐出來。

  被子裡全是旖旎後的腥臭味,夾雜著她最愛的古法香水,這種香水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一瓶就能買一套兩居室。

  她只有重要場合才捨得噴在耳後一點點。

  卻被陳素珍噴在腳上跟狗男人調情。

  楚巒姒躲在被子裡的手不自覺捏緊。

  欺人太甚!

  周回時為了那點獸慾,還真會借花獻佛。

  身子還沒捂熱乎,頭頂就傳來周回時的聲音,「老婆起床了。」

  楚巒姒嗯了一聲。

  周回時故作姿態地伸了一個懶腰,一副剛醒的樣子,起身替楚巒姒洗漱,才去了在外面吃早餐。

  片刻後,陳素珍推開門,溫和一笑,「表姐,你今天感覺不錯,看起來很精神,」

  楚巒姒勉強笑一下,熬一夜能精神好?

  謊話張口就來。

  誰能想到這樣一張青澀無害的玉女,晚上卻能叫得如此嬌媚,花樣式比專業人士還多。

  這一點楚巒姒望塵莫及。

  楚巒姒無力靠在那裡,沒動,故意道,「好不好的,我也看不見。」

  她細細揣摩著陳素珍臉上複雜的表情。

  「別急,表姐只要按時吃藥,總有一天能看見的。」

  她下意識地想到新聞里那些丈夫和小三合謀還是原配的戲碼。

  這時門被推開了,周回時一臉關切地拿著藥進來,「老婆吃藥了。」

  楚巒姒看清了周回時,但為了不露餡,她的視線沒有追隨。

  心裡還是不覺警惕了起來。

  她試探道,「我有點餓了,想先吃點東西墊墊。」

  周回時將藥放在床頭,一臉喜色地看向她,「好,知道餓就是好的開始,老婆想吃什麼,我親自去給你做!」

  「別了,也吃不了幾口,就讓珍珍隨便弄一點就行!」楚巒姒努力地平穩著自己的情緒,裝作關切地問,「昨晚你幾點回來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忙?」

  「最近公司正在培訓藝人,確實忙,有好幾個藝人的體態不好,我回來的時候你吃了藥睡下了,我洗漱後就抱著你睡了,只有睡在你身邊,我才能安心」周回時面不改色地說著。

  說著他伸手端起水杯,吹了吹,又嘗了一口溫度「水溫度剛剛好,來,先把藥吃了,一會兒好吃早餐!」

  真會說呀!

  不虧是昨晚添了香腳的人,嘴巴說出來的話都那麼『香!』

  完美好男人的人設算是讓他立住了。

  楚巒姒故意蹙起眉頭,別過頭喪氣道,「有什麼用,都吃了那麼久了,一點起色都沒有,老公,我不想吃了。」

  「寶寶乖!藥還是得按時吃,你看今天是不是明顯好轉了,你都多久沒有說餓了,這個藥是前幾天我讓國外的研究院特意給你配製的,看來是見效了!別灰心!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他說得真誠懇切,絲毫看不出破綻,仿佛還是那個圍繞著她轉的絕世好老公。

  看他毫不知情的樣子,楚巒姒陷入沉思。

  難道是陳素珍下的黑手?

  她本來學的就是營養學,也懂一些藥理。

  畢竟人都是不滿足的,或許是她不在甘心做見不得人的小三,想干翻原配自己上位。

  這種戲碼已經見怪不怪了。

  至於周回時應該不會蠢到放棄她這顆搖錢樹。

  現在公司的法人還是楚巒姒。

  男人的劣根就在這兒,捨不得權勢,又扛不住誘惑。

  但這藥吃下去又會頭暈耳鳴,昏昏欲睡,不好容易恢復的視力,又會陷入無盡的黑暗。

  她聽不見看不見,便無法找到證據,更無法親手埋了他們。

  「我不想吃了!老公,我到底是得了什麼病?你老實告訴我。」

  「就是產後虛弱,老婆別多想」周回時答。

  呵,他越這樣說,越有貓膩。

  楚巒姒側身對著他,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著怎樣才能支開他。

  周回時寵溺一下笑,將人摟進懷裡,耐著性子安撫,另一隻手將水遞到她嘴邊,「乖,聽話,趕緊將藥吃了!我們得再接再厲!」

  楚巒姒心裡著急,看樣子是躲不過去了。

  她裝作極不情願的樣子,妥協道「我自己吃!」

  周回時這才鬆了一口氣,將盒子裡的藥放在她手心。

  楚巒姒垂眸看著手心裡的三粒藥片,心裡猜想,這藥吃下去,只怕又得分不清白晝。

  好給他們騰地方。

  可是周回時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滿眼都是寵溺,一副只希望妻子好起來的模樣。

  似乎不知道這藥的『作用』。

  這種執拗又令楚巒姒疑心,他為何非得要親自看她吃下去?

  難道他跟陳素珍已經統一戰線了?

  都想要她死?

  而且以前好像都是吃兩粒,今天怎麼忽然吃三粒了。

  她雖然看不見,但舌頭能察覺到。

  心裡越發不安焦躁。

  楚巒姒最受不了周懷時那雙深情款款的眸子,要是換做以前,她早就乖乖就範。

  可現在她卻心裡卻懸著一把劍,他說出來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敢信。

  想撒嬌耍賴躲過去,又怕打草驚蛇,不得不端起了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