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肆意
葉晚梔眸子亮晶晶的, 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喜歡,呢喃出聲。🎄💀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聲音軟綿綿的,撒嬌意味十分明顯。
見他沒有回答, 葉晚梔皺了皺眉,頗有些不滿, 一手緊緊拽著他的領帶, 質問道。
「周時禮, 你是不是不行啊?」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偌大的客廳陷入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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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禮似是沒想到她膽子會這麼大, 挑了挑眉,只是看著她並未言語,給了她後悔的機會。
但奈何自己的沉默卻讓葉晚梔有了別的想法。
周時禮被她氣笑了, 出聲反問,「你確定不會喊停?」
「啊?」
葉晚梔還有些醉意,根本沒辦法去分析這句話的深意, 眼睛不受控制地輕眨著。
但對上周時禮的視線時, 她呼吸一滯, 順著他的眼眉緩緩向下,直至落在他的薄唇上。
別說, 還挺好看的, 葉晚梔抿了抿唇,腦海里只有兩個字——
想親。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 她就開始有所行動。
葉晚梔兩手輕輕抬起, 不經意間攀上男人的脖頸, 緊緊摟著。
客廳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周時禮的臉上, 倒是顯得男人的五官更加柔和, 輪廓清晰分明。
她抬頭撞上男人好看的眸子, 小手拽著周時禮的衣服布料,帶過一片褶皺。
下一秒,葉晚梔鼓起勇氣,往前探了探,碰上周時禮的嘴唇。
動作很快,快到讓他沒能來得及捕抓到。
等周時禮再次垂眸看向她的時候,只見她躺在沙發上,兩手捂住自己的臉,生怕被他看見。
正當葉晚梔好奇外面的動靜時,悄悄地露出指縫,打算偷看幾眼,但手腕卻被周時禮拽住,她下意識驚呼出聲。
男人順勢把她抵在沙發,動作一氣呵成,葉晚梔連掙脫的機會都沒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早已被他圈住抵在沙發上,壓迫感也隨之而來。
葉晚梔臉上染上一層薄紅,心臟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著。
撲通、撲通。
好像是在叫囂著出去。
周時禮輕笑了一聲,隨意到極致。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她都能聽見周時禮強有力的心跳聲。
隨後周時禮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今晚陪我睡客廳?」
明明是詢問語氣,但卻讓人難以拒絕。
被周時禮這麼一鬧,葉晚梔的酒早就醒了一大半,聽見他說這話,忍不住腹誹。
怎麼會有這麼記仇的男人啊?
還把客廳掛在嘴邊?
真是煩死了!
誰要和他睡客廳啊?!
葉晚梔動了動身子,試圖掙脫周時禮的禁錮。
奈何倆人力量差距懸殊,無果,輕嘆一聲。
葉晚梔別開視線,緊緊貼著沙發,眸子低垂,撇了撇唇,小聲嘟囔著:「誰說要在客廳啊?」
她還沒有大膽到這個地步。
萬一真在這兒,葉晚梔都覺得以後都不能在直視這張沙發了。
「客廳不行。」周時禮啞聲,靠近她,滿是乾淨的氣息:「那估計有點困難。」
葉晚梔:「???」
他在說些什麼混帳話。
還沒等葉晚梔說話,周時禮便一手微微用力禁錮著她的手,反扣在頭頂上。
「你幹嘛?」她一緊張話都說不利索了。
聽見這話,周時禮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先挑事的是她,現在臨陣脫逃了還是她。
這次周時禮沒在順著她,餘下的那隻手抬起,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動作不緊不慢,視線徑直落在葉晚梔身上,好像是在覬覦著些什麼。
葉晚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身子,輕咽著口水。
玩這麼刺激的嗎?
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反抗還是順從
葉晚梔一臉糾結,眼睫隨著眨眼的動作撲閃著。
還沒讓她糾結出個答案來時,自己的唇瓣便被周時禮輕吻住。
梅子酒的味道交纏在一起。
葉晚梔腦子轟得一下炸開,磕磕絆絆的回應著,帶過一片酥|麻,引得她心頭一顫。
一點一點地觸碰著,客廳里一片安靜,只餘下衣服布料摩攃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晚梔衣服早已褪去一大半,白皙的脖頸袒露在外,平白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氣氛。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時禮臉微微一偏,不經意間輕擦過葉晚梔的耳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
倆人的呼吸逐漸紊亂起來。
半晌,只聽見周時禮一聲低沉的笑聲。
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蠱惑,讓葉晚梔不由得一軟。
「姐姐。」周時禮在她懷裡蹭了蹭,語氣里暗含著笑意,「張嘴。」
葉晚梔:「!!!」
犯規了!他怎麼可以這麼會?!
讓她完全招架不住啊.
葉晚梔欲哭無淚,在周時禮一聲聲的姐姐中迷失了自我。
吻再一次密密麻麻地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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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點點的探入,葉晚梔險些承受不住。
陽台上的窗戶並沒有緊閉上,感受著這股帶著涼意的夜風,葉晚梔下意識縮了縮,隨後輕扯了一下周時禮的衣服。
「冷」葉晚梔聲音還有些喘。
周時禮看著滿臉緋紅的她,會意,但卻並沒有很快放過她。
「還讓我睡客廳嗎?」
周時禮存心起了要逗她的心思,一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腰腹。
一瞬間,葉晚梔渾身發軟。
怎麼會有這麼記仇的人?!
葉晚梔面帶慍怒,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不悅地瞪著他。
但看他卻絲毫沒感受到這一視線,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
葉晚梔都快要急哭了,急忙開口,「不讓了,不讓了」
聽見這個答案,周時禮可算是滿意了,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轉而一把抱起她,大步朝房間裡走去。
突然的騰空讓她沒有安全感,下意識驚呼出聲,手緊緊摟著周時禮的脖頸。
要不是現在自己有求於人,她早就罵出聲了。
這會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房間了沒有開燈,隨著房門的緊閉,唯一的一道光源也隨即消失。
黑暗中,感官無限放大,呼吸交纏在一起的聲音顯得格外曖昧。周時禮抱著葉晚梔熟練地朝著浴室走去。
很快,浴室里的隱隱水聲傳來,衣物落滿一地。
「梔子。」周時禮在她耳邊輕吹了一口氣,不經意開口,「可以開始誇了.」
葉晚梔:「.」
她現在就是後悔。
這個澡洗出來早已過了凌晨,葉晚梔被他抱出來的時候眼皮子都快要打架了。
察覺到周時禮上前的動作時,她下意識推開,一臉不忿,「流氓!」
周時禮:「.」
「怎麼就流氓了?」周時禮笑了,打趣道。
葉晚梔扯扯唇:「.」
他還好意思問?
要不是葉晚梔這會沒力氣,只能瞪了他一眼,裹著被子翻了個身不肯再看他一眼。
——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著,轉眼入了十二月。
周時禮難得一次周末沒有陪葉晚梔,赴了許盛澤的邀約。
「路邊攤」一行人出現在包廂里。
看見段恆坐在裡面的時候,周時禮還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上去跟他打了聲招呼。
周時禮隨口問了一句,「身體好些了?」
段恆輕嘆一聲,頗有些無奈,「這是我今天第三次聽到這個問題了。」
一旁的許盛澤雖然特地選了離他遠的位置,但耳朵卻時刻聽著這邊的言語。
聽見這話,他可就開始陰陽怪氣了,「能不問嗎?畢竟可是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回來,險些去當樂山大佛的人。」
段恆:「.」
這麼些天,兩個人的矛盾還是沒有化解。
段恆也不惱,平靜開口道,「看不出,小許總你還挺關心我的。」
聞言,許盛澤可就炸了,罵罵咧咧開口,「誰他媽有那閒功夫關心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典型的氣急敗壞,一行人很給面子的沒戳穿他。
許盛澤和段恆的矛盾三言兩語根本就說不清楚,但大家都知道這只是許盛澤一個人的單方面慪氣。
他們能理解他的氣,段恆也能懂。
從自己出事以來,許盛澤三天兩頭就跑過來沖他陰陽怪氣,段恆也不怎麼生氣。
畢竟許盛澤也拉不下臉,只能打著生氣的旗號做著關心的事。
再說了,這麼多年的兄弟哪是這麼容易吵散的?
蘇祁看著這一幕,嘖嘖幾聲,「你們倆真的是真兄弟。」
「誰跟他是兄弟了。」許盛澤面露嫌棄,「我可沒有不把自己生命當回事的兄弟。」
「喲喲喲,我可沒看出來。」
「不知道是誰哭著鼻子跑醫院?」
「.」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著嘴,唯有段恆這邊有片刻的清淨。
周時禮索性朝他那走去,在他旁邊落座。
見狀,段恆衝著他笑了一下,苦問。
「周時禮,你會不會也覺得我那樣做不對?」
「難得。」
「難得什麼?」段恆面露不解。
周時禮絲毫不客氣:「難道你有自知之明。」
段恆:「.」
場面沉默了片刻,良久才聽見段恆的一聲長嘆,只聽見他說,「是我欠她的」
周時禮身為局外人,自然是不好多評判些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三言兩語岔開這個話題。
「這段時間估計還得多麻煩你了。」
「生疏了。」段恆故作不滿,「兄弟之間還說這些。」
「這不怕影響你身體嗎?」
段恆扯扯唇:「周時禮,我或許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麼?」
「我只是在修養,還不至於到半身入土那種地步,」
周時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