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婚後
周時禮挑眉, 驀地一笑,搖了搖頭,臉上頗有些無奈。
他還沒想到葉晚梔真沒把他當外人, 竟然願意說了出來。
周時禮覺得自己也不能掃了她的興,順著葉晚梔的話頭, 饒有興致開口。
「研究我?」
葉晚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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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 社死的.
葉晚梔臉上的表情儘是懊惱, 別開視線, 默默低下頭裝死。
只要她不承認, 周時禮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豈料,周時禮這次並沒有打算放過她,修長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叩著。
輕叩聲在封閉的車子裡尤為明顯。
「哦?」周時禮漫不經意開口, 「我怎麼聽見你要打直球呢?」
周時禮視線落在葉晚梔的身上,聲音低沉蠱惑。
葉晚梔扯了扯唇,頗有幾分招架不住。
啊啊啊啊!
他就不能忘了嗎?
還非得重複一遍?
葉晚梔在心裡不斷的罵著他, 小臉都快要憋得通紅。
「嗯?」
挑釁, 這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葉晚梔不想忍了, 心一橫,直接抬起頭, 對上周時禮那雙好看的眼睛。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在一處。
周時禮眉眼極具攻擊性的, 尤其是那雙桃花眼,似是會攝人心魂一般。
兩個人面面相對著, 誰都沒有開口打破這安靜的氣氛。
葉晚梔眼睛輕眨著, 不動神色地挪開了視線。
不然她怕自己下一秒就會溺死在周時禮的眼眸中。
葉晚梔緊抿著唇, 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可惡, 對方發動了美人計。
而她大意了, 直接中了敵人的計。
葉晚梔垂在身旁的手不自覺地拽緊了裙子的布料, 帶過一片皺痕。
輸人不輸陣,她得把場子找回來。
葉晚梔小心翼翼地呼了一口氣,指尖微微收緊,臉上佯裝鎮定,再次看向周時禮。
「那難不成還要我打彎球啊?」葉晚梔撇撇唇,小聲嘟囔著。
看起來還挺像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反正她都已經在他面前都暴露無遺了,何必還繼續裝矜持呢?
葉晚梔如是想著。
「我哪知道要打什麼球才能拿下你啊?」
說到後面,葉晚梔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最後聽不見。
周時禮好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臉上的笑意很是明顯,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來,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
葉晚梔:「.」
有這麼好笑嗎?
她難道還不夠認真嗎?
真是無語。
葉晚梔聽著周時禮的笑聲,扯了扯唇,小臉一垮,幽怨地看著他。
察覺到這抹視線,周時禮很是自覺地斂起笑意,捂唇輕咳幾聲。
「抱歉。」
葉晚梔:「.」
多少還是沒感受到歉意。
兩個人並未在車上多做停留,下了車並排電梯方向走。
電梯緩緩上升。
等了有一會兒,電梯才終於在這樓停下,門緩緩打開。
葉晚梔抬眼,跟著周時禮進去。
電梯裡信號不好,葉晚梔上不了網,無奈嘆了口氣,只能放下手機。
但她嘴巴向來是閒不住,邁著步子往前挪了一小步,輕抬起胳膊肘推了推周時禮,開始找他聊天。
「哎」葉晚梔往他身邊探了探身子,試探性地開口:「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很喜歡清純的呀?」
這個問題還是困擾著葉晚梔,她還是忍不住想來問周時禮。
周時禮:「????」
見周時禮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她下意識認為他這是默認。
果然,男人都是這樣。
無論過去多少年他會惦記著自己所謂的理想型.
周時禮很快注意到她的情緒不對,垂眸看向她,輕聲開口,「怎麼了?」
語氣里暗含著擔心。
葉晚梔有些泄氣,「沒,就感覺有些難過。」
不就是打直球嗎?這又什麼難的。
周時禮不懂她的用意,平靜開口,「也不全是。」
「所以你是嗎?」
周時禮正想回答她的這個問題,薄唇輕啟,剛說出一個字便被葉晚梔打斷了。
「忘了,你也喜歡這種類型的.」
葉晚梔撇了撇唇,特地作出一副失落的樣子。
聞言,周時禮眉頭微微蹙起,「我不喜歡那種。」
葉晚梔笑了,明顯的不相信。
「那萬一你騙我,還是喜歡清純漂亮還矜持的女孩怎麼辦?我又學不來。」
葉晚梔努努嘴,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自己的真心話。
隨著話音落下,電梯裡陷入了一陣沉默,兩個人心思各異.
過了幾秒,隨著「叮——」的一聲,十九層到了,電梯門緩緩打開。
葉晚梔尷尬地摸了摸鼻尖,率先出了電梯。
步子邁得很大,快步走回家,從包里拿出鑰匙開了門。
聽見後面熟悉的腳步聲,葉晚梔想了想還是給周時禮留了門。
剛一進門,葉晚梔便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拽住,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力量帶著後退了幾步。
葉晚梔一時沒站穩,腳底踉蹌了幾步,還好被人輕撈起。
直至大門被推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葉晚梔的意識在逐漸回籠。
周時禮單手撐著大門,一手緊緊護住葉晚梔的腦袋,視線絲毫沒有掩飾地看著她。
動作很是強勢。
兩個人的距離靠得很近,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無形之中給這幅場景增添了些許曖昧的氛圍。
「怎.」葉晚梔說話都有些結巴,「怎麼了」
葉晚梔渾身都有些顫慄,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著。
這種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誰跟你說我喜歡那種的女孩了?」
周時禮微微俯身,不經意間輕擦過她的耳際,帶過一陣微癢。
好像就在葉晚梔的心夾上輕撓了一下。
很快,葉晚梔的臉蛋泛起了紅意,都快要紅到耳尖上了。
葉晚梔穩了穩心神,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一開口,還是有些顫意,「你你以前就是這樣跟我說的啊」
美色在前,誰還能控制住自己呢?
葉晚梔自詡是個正常女人,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她很快就原諒了自己的不堅定。
周時禮看不懂她臉上變換萬千的情緒,這會兒也沒有過多的去思考。
只想著怎麼跟葉晚梔解釋。
但這事的確是他讓葉晚梔誤會到了現在。
周時禮直起身子,徑直對上葉晚梔的視線,臉上的神色極其認真,一字一句開口道。
「我不喜歡你說的那些類型,如果說喜歡的話,我喜歡的是你。」
喜歡的從來不是類型,是他跟葉晚梔在一起的感覺。
葉晚梔愣住了,一時間竟然忘了應該有什麼反應。
眼睛不受控制地輕眨著,在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震驚。
她好像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周時禮說出來的,但眼前的人的確是他,葉晚梔的心很是混亂。
這種混亂讓她不知道應該和周時禮說些什麼?
如果說真的要有的話,葉晚梔只想確認這是真的嗎?
事實證明,她也就真的這麼問了。
「你喜歡我?」葉晚梔試探性地開口。
周時禮笑了一下,「不然呢?」
他笑起來很好看,葉晚梔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很好,她又中了他的美人計了.
葉晚梔默默收回視線,不再看他。
她要穩住自己。
見她躲著自己,周時禮也沒惱,繼續自己說的話。
「當初就算你不提結婚,我也會提。」
葉晚梔聽見這話,勉強抬起眼看向他,沖他揚了揚頭,示意他繼續說。
「跟你相親,是我的有意為之.」
這是葉晚梔沒想到的。
周時禮有意頓了片刻,才慢慢開口說,「我的未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規劃好了,包括後來的出國留學,高中的時候我不是故意要拒絕你的。」
想到這,周時禮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搖了搖腦袋,似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你總說,要是高中的時候我們能在一起,是不是就是另一種結局,其實我也想過,但我覺得不是。」
說完,周時禮還特地看了葉晚梔一眼,明顯看見她有些不滿他這句,輕哼了一聲。
周時禮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打趣道,「別生氣了,嘴巴都可以掛瓶子了。」
聞言,葉晚梔更加生氣了,忍不住抬手往他身上錘了一拳。
很輕,沒用多大力。
葉晚梔承認自己還是捨不得對他動手。
周時禮動作很快地抓住她的手,葉晚梔掙了掙,沒掙脫也沒再繼續,任由他牽著。
「為什麼這麼說?」葉晚梔看著他。
「我會出國,異國戀很難,當你在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會不在你身邊,而且我們還存在著時差,你跟我分享你的近況,我有可能不能及時回復,我們的分享欲遲早會因為這樣消耗掉」
周時禮很理智的跟葉晚梔分析這些。
葉晚梔本想著反駁他的,但嘴唇張了又張,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也說的很對。
談戀愛不就是需要陪伴嗎?如果真的如她所說,早早地在一起,兩個人遲早會因為諸多問題離心,說不定到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見葉晚梔有些失落,周時禮頓了一下,原本還在正經分析的他笑了一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下巴輕抵著她的頭頂。
→
葉晚梔沒有拒絕,手主動環上了他的腰,乖乖地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
「而且那個時候我的脾氣還沒有這麼好,嘴巴又不會說好話,說不定經常會惹你生氣。」
葉晚梔被他逗笑了,的確,那個時候的周時禮那裡會像現在這樣會說話啊,不把她氣死就算不錯了。
「不生氣了,好不好?」
葉晚梔傲嬌地回了一句,「看你表現。」
語氣雖然傲嬌,但周時禮明顯能感受到其中的笑意。
葉晚梔雙手緊緊抱著周時禮,心裡的感覺讓她難以言喻。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麼多年,她的喜歡好像終於有了回應.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晚梔才拍了拍周時禮的後背,示意他鬆開自己。
葉晚梔眉眼微微彎起,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周時禮暗感不妙,挑了挑眉,正打算開口問她怎麼了。
豈料,還沒開口就被葉晚梔阻止了。
葉晚梔踮起腳尖,倏地靠近他,而後小手輕拽住周時禮的西裝領子,鼓起勇氣在他唇瓣上輕啄了一下。
她的動作很是乾脆利落,根本沒讓周時禮有所反應。
等回過神來時,葉晚梔早就已經站好,眸子亮晶晶的,絲毫沒有膽怯,歪著腦袋看著他。
「結婚了,親一個不過分吧?」
周時禮拿她沒轍:「不過分。」
葉晚梔哼唧幾聲,沒再說話,雙手環抱著往臥室里走去。
在周時禮面前故作鎮定,沒有顯露半分怯弱,但是一走到臥室,關上房門,葉晚梔就繃不住了。
忍不住放聲大聲嚎叫。
嗚嗚嗚嗚嗚,她把周時禮給親了。
葉晚梔越發覺得自己是個能幹大事的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明顯覺得兩個人的關心更好了些,應該能進行下一步了吧?
想到這,葉晚梔就忍不住搓了搓小手,有些期待。
晚上,葉晚梔坐在化妝檯上拿著吹風機吹著頭髮,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頭髮都被吹得打結了。
葉晚梔輕嘆一聲,等著周時禮的下一步動作。
豈料,直到躺在床上,周時禮都沒有跟她提起任何相關話題。
葉晚梔看著天花板出了神。
難道他就是一塊木頭嗎?這麼不開竅的嗎?
她這麼大個活人躺在他身邊一個月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葉晚梔一陣挫敗感襲來,一時沒忍住揮手在空中揮舞著,氣得她仿佛打了一套拳。
感受到身旁人的動靜,周時禮自然是睜開了眼睛,不解地看向她。
葉晚梔:「.」
她能說些什麼呢?
葉晚梔多少還是要臉的,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就有點激動,然後睡不著罷了。」
聞言,周時禮直起身子,手肘輕抬起,支著腦袋,問,「要唱歌哄你睡覺嗎?」
葉晚梔:「???」
還有這種好事?
「周時禮,你怎麼變得這麼好了」葉晚梔小手輕輕地拽著被子。
周時禮目光一閃,如實回答,「哄你。」
這話對葉晚梔非常受用,連帶著對他的怨氣消散了不少。
周時禮伸手幫她掖好被角,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而後緩緩開口。
他唱的是蘇打綠的《小情歌》,是葉晚梔高中的時候經常喜歡聽的歌。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整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
周時禮的聲音溫柔且繾綣,像是在葉晚梔耳邊呢喃,歌詞一字一句地砸在她的心上,讓她陷入無盡的回憶,仿佛回到了那年高二。
那年《小情歌》再次火起,網上流傳著不少的「要給喜歡的人唱《小情歌》」的熱梗,葉晚梔那會天天追在周時禮後面,自然是動了這個想法。
只是萬萬沒想到,她最後敗在了自己是個音痴,唱歌五音不全,全程不在調上
最後以失敗告終。
葉晚梔不知道周時禮是還記得這件事,故意唱給自己聽得還是無心之舉。
但無論怎樣,她還是更願意相信周時禮是前者。
畢竟這個男人可綠茶著呢。
葉晚梔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早已進入了夢鄉。
聽著細碎的呼吸聲,周時禮緩緩停下歌聲,支著腦袋看著葉晚梔,順勢抬起手幫她撩開落在她臉上的碎發。
最後放輕動作在她身旁躺下,小聲地對她說了聲,「晚安。」
這一晚葉晚梔睡得很好,但拖延症的使然,最後還是踩著早讀上課鈴聲踏入了辦公室。
徐靜靜是班主任,向來要比她們這些科任老師來得早,這會見葉晚梔來了,上下打量著她。
感受到她這明晃晃的視線,葉晚梔有些疑惑,面露不解,「幹嘛?」
「難得,真是難得。」徐靜靜沒頭沒尾的來了句。
葉晚梔:「???」
她這是在說些什麼,葉晚梔怎麼感覺自己一點兒也聽不懂呢?
徐靜靜看了她一眼,而後埋頭整理自己桌上的東西。
」難得你今天沒怨氣,平時你進辦公室的怨氣簡直就是可以撞死一頭牛好嘛!」
葉晚梔:「.」
倒也沒那麼誇張吧。
但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葉晚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隨後走向自己的工位坐下。
還沒坐下幾秒,就見徐靜靜站了起來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
徐靜靜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沉重:「去發動班主任看後門技能。」
葉晚梔秒懂。
「要不是為了生活,我哪想當班主任啊.」
說完,便背著手,做好表情管理出了辦公室。
別說,還真挺有幾分班主任的風範。
葉晚梔早上的第一、二節沒課,就拿出教材開始背明天的課。
她向來秉承著耽誤自己可以,但絕不能耽誤小孩,不然可就罪過了。
一早上的課程結束,葉晚梔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張可縈的信息像是踩著點一般發了過來。
張可縈:【昨晚戰況如何?】
葉晚梔看著這條信息沉默了。
她為什麼要發這麼有歧義的話,怪讓她挺不好意思的。
葉晚梔十分義正言辭的教導了她一番,苦口婆心地打下一段話,試圖喚起她那僅存一點單純。
豈料對方一個問號直接把她堵死。
張可縈:【你他媽別給我裝蒜/發怒/發怒】
葉晚梔探著腦袋四處掃了掃辦公室,見周圍人都在埋頭做自己的事,她這才放下來,指尖極快地在鍵盤上翻滾著,一連發了好幾條長信息過去。
很快,手機屏幕上都被綠色聊天框占得滿滿當當。
張可縈似乎是在消化這個震驚的消息,好半天都沒有回覆。
正當葉晚梔想放下手機去吃飯的時候,那邊直接就信息轟炸,手機的震動聲都快要把她的手給震麻了。
葉晚梔垂下腦袋,快速地掃了眼屏幕。
張可縈:【不行了,我要發瘋了!】
張可縈:【周時禮這個老狐狸真是藏得夠深啊,誰能想到他還玩暗戀啊!】
張可縈:【你倆真配,一個搞明戀,一個搞暗戀,簡直就是絕配!】
張可縈:【看來我們家梔子花的魅力還挺大的,周時禮真是好福氣!】
葉晚梔看著張可縈的信息,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一連給她發了好幾個紅包。
梔子花不比耶:【張大師會說話就多說點/機智/機智】
兩個人在這邊插渾打科,絲毫沒有顧忌,滿嘴跑火車沒個正形。
而華盛頂樓的辦公室里,周時禮正在軟椅上,垂眸看著文件,手指靈活轉動著筆,直至確定文件沒有錯誤才簽上自己的名字。
周時禮寫出來的字蒼勁有力,彷佛要透過紙張一樣,但卻格外好看,讓人賞心悅目,
見文件牽好,王特助十分有眼力見地上前伸手接過文件。
正打算出去轉身出門時,他便聽見周時禮喊了自己一聲。
王特助腳步一頓,恭敬站好,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詢問,「周總是還有什麼事嗎?」
比起王特助的熱情,周時禮就顯得有些冷淡,只是喊他坐下。
「坐。」
王特助不由得一愣,但見老闆這樣,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只好放下手中的文件,端正坐好,頗有幾分侷促與不安,時不時打量著周時禮。
見他一副如此冷淡的模樣,王特助心裡還有些沒底。
無緣無故把他留下了幹什麼?他可沒做什麼損害華盛利益的事情,也沒有任何想要跳槽的想法。
難不成公司要裁員?
不至於吧,華盛可是業內龍頭老大,不應該到這一步吧
就算真的要裁員也不應該裁他吧?
王特助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著,想法也越來越離譜,離譜到他自己都快要不敢相信了。
「王特助。」
「王特助?」
「.」
周時禮一連叫了王特助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王特助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急聲開口,「怎麼了,周總。」
周時禮:「……」
他怎麼感覺他這個特助也並不是那麼靠譜,但想了想,還是比許盛澤要靠譜些,沉默了一瞬,最後還是選擇開口問王特助。
「你知道應該怎麼哄女孩子嗎?」
王特助:「……」
聽著周時禮用一種要談幾億生意的口氣問出個這麼簡單的問題,王特助都愣了一下,不由得懷疑——
自己的老闆怕不是一個戀愛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