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親吻越來越霸道,安獻揚起脖頸將自己送上去。
安獻喜歡霍沉淵的親吻。
「獻獻是在哄老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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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安獻迷迷糊糊親上去,軟膩的舉動率真可人,「哄你。」
霍沉淵一聲低笑,繼續這個哄人的吻。
嘴都親麻了。
柔軟的唇瓣被霍沉淵用力吮了一下,接著密密麻麻的吻挪到脖頸。
安獻摟在霍沉淵脖頸上的白皙手臂圈緊了,微微顫了下。
霍沉淵很壞,總愛親安獻頸側的敏感部位。
每次親這裡,安獻都會抵不住癢,積極貼近,讓霍沉淵多親幾下。
後腰貼上來霍沉淵灼熱的掌心。
霍沉淵哄著抱起了安獻,一路親吻,走向浴室。
安獻被霍沉淵抱到洗漱台上坐著,激烈的吻讓安獻的身子微微後傾。
這個吻極盡占有欲,即使安獻雙手抱著霍沉淵的脖頸,在這個激烈的吻面前還是會下意識地後退。
「別躲。」霍沉淵喘息著,灼熱的掌心按住安獻的後腦勺,瘋狂攫取。
從唇瓣到脖頸,每到一處都是深深的烙印。
霍沉淵忙著親親,安獻則是胡亂摸索著解了霍沉淵身上的暗紅色襯衫。
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
暗紅色的襯衫大敞,敞露性感的鎖骨,結實的胸口,腹肌,人魚線……
安獻越看,精緻的臉蛋越是燒紅。
霍沉淵的身材,安獻不論看多少次都會害羞。
「獻獻。」
霍沉淵單手撐在安獻身旁,灼亮的目光鎖定安獻,「還要怎麼哄?」
安獻垂眸,目光落到霍沉淵滾動的喉結上。
親上去,「這樣。」
安獻這個舉動,輕輕鬆鬆將霍沉淵的獸慾招了出來。
霍沉淵克制住,撐在洗漱台上的手臂繃緊了肌肉,等安獻親完。
安獻沒等到霍沉淵的反饋,純淨的眼睛眨了眨,又再親了一下。
這次,安獻後頸被捏住,緊接而來的是霍沉淵用力的親吻。
腰身也被霍沉淵鎖死,死死按到霍沉淵的懷裡。
「霍沉淵……」
「叫老公。」
「老公……」
「抱緊。」
安獻抱緊。
身上的衣服是什麼時候被脫掉的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霍沉淵瘋了似的親他,抱他。
等安獻被霍沉淵抱出浴室,安獻才後知後覺想起他備考的五個月里,霍沉淵都沒碰他。
安獻猛地哆嗦了下。
上次給霍奶奶準備壽禮讓霍沉淵禁慾一個月,霍沉淵就折騰了他一夜……
「知道怕了?」霍沉淵附耳親親。
安獻聽著霍沉淵帶笑的恐嚇,鼓起勇氣圈住霍沉淵的脖頸,親親霍沉淵柔軟的唇瓣,「不怕。」
「你……怎麼要都可以。」
軟乎乎的話裹著無限甜蜜的縱容。
霍沉淵握住安獻的手,親吻安獻根根瑩白的指背,目光野欲,「那……老公繼續了。」
「嗯……」
凌晨四點多的夜,只是個開始。
安獻在霍沉淵的誘哄里一次次迷失自己。
霍沉淵在他耳邊說了好多話,安獻好多都沒聽清楚。
唯一聽清楚的是愛。
霍沉淵說愛獻獻,喜歡獻獻。
安獻白膩的皮膚染了薄薄的一層桃花粉色,滑溜溜的引誘著霍沉淵親吻,占有。
霍沉淵親吻安獻眼角滑落的淚珠,吞下安獻的軟語,抽乾安獻所有的力氣一次次沉淪。
「獻獻。」
「嗯……」
「歇會兒。」
「好……」
安獻歇著,但霍沉淵沒歇,在安獻身上溫柔索取。
也只在安獻休息時溫柔,其他時間都極野。
安獻說霍沉淵凶。
霍沉淵咬耳辯說不是凶,是想獻獻了。
安獻咬霍沉淵。
霍沉淵鬨笑,說安獻是小狼崽子。
安獻說喜歡霍沉淵。
霍沉淵親吻著回應知道,抱著他狠狠欺負。
房間裡的窗簾全都拉上了,安獻在歡愛中迷亂,不知這會是晚上還是已經早上了。
安獻只知道霍沉淵一直抱著他。
躺著、坐著、站著、走著……
安獻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不然霍沉淵怎麼都不會累。
壞人。
霍沉淵聽見安獻迷迷糊糊撒嬌,摟著安獻,親吻安獻潔白飽滿的額頭,「嗯,壞人。」
過了會兒,安獻又說:「不是壞人。」
霍沉淵低笑,俯身再親,「嗯,不是壞人。」
安獻拱了上來,白軟的臉蛋在霍沉淵結實的胸膛里蹭蹭。
蹭著蹭著,滑溜溜的長腿也纏了上來。
霍沉淵摟著安獻,記下安獻的第二次夢中拱火。
中午霍天熠過來敲門,霍沉淵抱著剛睡醒的安獻走過去,敲了兩下門把人打發走了。
安獻掛在霍沉淵身上,霍沉淵每走一步,安獻就抱緊一下。
霍沉淵,果然很壞。
「心裡罵老公呢?」
「哼……」
今天一整天,安獻都跟霍沉淵待在房間裡。
從昨晚凌晨三點到現在,安獻都是腦袋暈乎乎,沒清醒多少。
這會臨近傍晚,安獻起身吃下一口熱粥。
霍沉淵已經在安獻昏迷時清洗過了,安獻這會渾身清清爽爽。
就是腰酸,手酸腿酸,渾身沒什麼力氣。
「小心燙。」霍沉淵仔細伺候安獻吃粥。
安獻卷翹的睫毛還掛著淚漬,垂眸吃粥時顫顫的,像只疲軟的小蝴蝶扇動被雨澆濕的翅膀,可憐得緊。
每每這個時候,霍沉淵才會反思自己做的過分。
反思之後,下次還這樣。
安獻吃掉整碗粥,身體才恢復了一些力氣。
霍沉淵再盛來一碗。
安獻望向霍沉淵手腕上的牙齒印,張口問:「你手……」
嗓子沙啞,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安獻不問了。
安獻,選擇不關心霍沉淵。
不過霍沉淵聽見了,也知道安獻這會在肚子裡控訴自己的不節制。
霍沉淵揉揉安獻的後頸,「獻獻多吃點,咬人才有力氣。」
「……」安獻嗷的一口吃粥。
可凶了。
霍沉淵悶笑,親親安獻的嘴角,「好了,獻獻不氣。」
安獻可憐巴巴望著霍沉淵,想跟霍沉淵說句話。
說,你以後別忍太久。
但這句話還是沒說出口。
安獻有種預感,要是說出來了,霍沉淵就不是階段性的欺負人了。
「想什麼呢?」
「沒。」安獻低聲嘀咕著,「想你體力怎麼都消耗不完。」
霍沉淵眯眼,「哦……」
「昨晚獻獻是打這個主意呢。」
安獻臉紅。
他昨晚的各種無理撒嬌的確抱著試探霍沉淵的想法。
試探霍沉淵的力量有多持久。
結果是不論安獻怎麼消耗霍沉淵,霍沉淵都不累。
安獻岔開這個話題,抬了抬下巴示意粥要涼了。
霍沉淵繼續伺候。
等安獻吃飽了,霍沉淵勾著眼尾回應剛才安獻的話,連哄帶騙,「獻獻下次可以再試試。」
安獻想到昨晚自己的各種大膽行徑,蹭地臉紅耳朵紅,悶頭蓋被子。
霍沉淵低笑,沉磁的嗓音在房間裡蕩漾著,旋入安獻的耳朵。
安獻更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