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安獻一時間跟不上霍沉淵說的話。
安獻這回聽清楚了。
霍沉淵盯著他,眸中盛滿了遷就縱容的笑意。
安獻瞧著整個腦袋暈乎乎的,近乎木訥的點了點頭。
給親。
霍沉淵這才俯身,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下來。
唇瓣相觸,軟軟的,鼻息灼熱。
這個吻,沉寂而溫柔,一波一波的熱浪裹著甜膩的滋味在安獻的唇瓣上蔓延開來,探入口中。
安獻被這個吻碾的暈頭轉向,渾身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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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軟了身子坐不住時,後腰按上來寬厚的掌心,給他支撐的力量。
霍沉淵將他輕巧撈到懷裡,加深這個吻。
安獻的腰很細,霍沉淵一隻手能掐住,稍稍用力,安獻整個人就都落入霍沉淵懷裡了。
「學的挺快。」霍沉淵給安獻喘氣的機會,不吝誇讚安獻默默學習的本事。
安獻烏眸水晃晃的,嫣紅的唇瓣抿了抿,在霍沉淵少見的揶揄打趣中,試探性地、大膽地主動親上去。
只是他太軟太乖,再大膽也禁不住霍沉淵強勢的掌控力,沒親幾下就被奪了主動權。
房間裡,曖昧的氣息纏繞著。
黏膩的呼吸帶出安獻低低的輕吟,他眼尾泛紅,趴在霍沉淵懷裡軟的一塌糊塗。
「還要嗎?」霍沉淵很壞,一直在引導他主動獻出自己。
安獻被霍沉淵輕輕捏住精緻的下巴,紅腫的嘴唇微張,吐息間水眸氤氳,極其勾人。
如果霍沉淵自制力再差點,如果霍沉淵不當人,這樣惹人的安獻早已經被撲倒,剝光了。
「嗯?」
「……要。」
安獻喘息著,低低回應。
霍沉淵單手抱起人,放到大床上。
新一輪的吻比剛才還要激烈,纏綿。
霍沉淵單手撐在安獻臉側,手臂上凸起的青筋爆發著驚人的力量。
他親吻身下人柔軟的唇瓣、細嫩的脖頸,每落下一個吻都是又重又欲,奪取安獻獨有的清冽。
安獻對新婚夜還存有一些恐懼,親熱時下意識的推拒身上的人,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
霍沉淵耐心引導,撫平那晚給安獻帶來的傷害。
「乖,放鬆點。」
「……嗯。」
安獻相信霍沉淵,聽著耳邊霍沉淵的低哄,哭著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一整晚,安獻都似在海面上沉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死死纏住霍沉淵這根獨一無二的浮木。
霍沉淵很寵他,將他撈了起來,給他最舒服的姿勢。
安獻不知道這一夜他是什麼時候暈過去,又是什麼時候醒來的,他只知道房間裡的燈一直是亮著的,霍沉淵一直在*。
……
次日早上。
安獻從霍沉淵的懷裡醒來。
他渾身光溜溜,白皙筆直的雙腿跨在霍沉淵的腰間,布滿了昨晚霍沉淵留下來的野欲痕跡。
啊嘶——
安獻腰疼屁股疼。
這個感覺,比新婚夜的第二天還要酸爽。
他趴在霍沉淵身上,膽大著親了下霍沉淵的下巴。
霍沉淵攬在他腰間的手捏了捏,睜開一雙吃飽饜足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身上的人兒,「醒了?」
安獻偷親被發現,羞死了。
他乾脆裝死,埋頭在霍沉淵的脖頸,「……嗯。」
霍沉淵低笑,胸口微微顫動著,安獻這會心口貼著他,能清晰感受到霍沉淵傳遞出來的愉悅。
安獻恃寵而驕,「我腰疼。」
霍沉淵給他輕輕揉捏。
安獻又說,「我困。」
霍沉淵上下輕撫他皮膚細膩的後背,「睡吧,今天不出門。」
安獻這一覺睡得迷迷糊糊的,再次醒來後還被霍沉淵哄著纏綿了兩回。
「我沒力氣了。」安獻被霍沉淵弄哭,掌心撐在霍沉淵胸前。
本以為新婚那晚已經是霍沉淵的極限,沒想到在這等著。
安獻有種被騙入狼窩的委屈感。
霍沉淵親他滾落的眼淚,嗓音低啞,「最後一次。」
安獻抽了抽鼻子,「剛才你也是這樣說的。」
「是嗎?」霍沉淵不認帳,趁安獻這會迷迷糊糊的,繼續哄騙,「獻獻記錯了。」
「哦……」安獻已經不想動腦子了,他現在渾身酥酥麻麻的,想要霍沉淵對他好點。
安獻迷迷糊糊親上霍沉淵嘴唇,「那就……最後一次。」
「好。」
……
傍晚,霍沉淵讓於管家把吃食端到房間裡來。
安獻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渾身軟綿綿地躺在床上擺爛。
霍沉淵親自伺候。
於管家見霍沉淵受傷的手掌又見血了,又見安獻脖頸處密密麻麻的吻痕,輕咳了聲,「霍總,安少爺身體弱,節制點。」
為了保命,還補充了一句,「您手上的傷口也要注意著點。」
「……」霍沉淵舀粥的動作頓了下,「知道了。」
於管家這才笑眯眯地退下。
安獻抬起沉倦的眼睛,望向霍沉淵手上重新包紮了的繃帶,表情嚴肅外加不可思議。
受傷了還那麼凶。
真是大魔王。
霍沉淵抬手勾了勾安獻的鼻子,「吃粥。」
親昵的舉動讓安獻剛升騰起來的小小生氣火苗被悄無聲息熄滅。
安獻爬起身,乖乖張嘴。
霍沉淵被安獻怒了一下就乖萌的樣子逗笑,心底軟了好一大片。
「等你身體好點了,帶你出去玩。」
安獻頓時精神抖擻,吃粥的滋味都更香了,「嗯!」
兩日後。
安獻跟著霍沉淵到霍家名下的商業街購物。
一整排的商業大廈高聳入雲,圍著街道兩旁有序排列。
「霍總!」
巨大GG牌下的商場入口走出幾十個來迎接他們的人,他們穿著清一色的整潔西裝,男生髮型清爽,女生化著精緻全妝,每一個人都是精心打扮過,精神飽滿。
安獻怕生,不動聲色地往霍沉淵身邊靠。
霍沉淵抬手扶上他的腰,帶他進去。
員工們有眼力見,看到霍沉淵這樣寵護安獻,那些「安獻不討霍沉淵歡心」的傳言不攻自破。
這哪是不討歡心啊,簡直是被霍總摘到心房裡寵護的小白花啊!
他們為霍氏集團工作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他們霍總對誰這樣上心過!
奢侈品商場內部大氣寬敞,各大品牌風格各異,玻璃牆柜上的展品琳琅滿目。
安獻看的眼花繚亂。
經理在前面帶路,「霍總,霍夫人,這邊請。」
周圍的人看到這排場,議論紛紛。
「這是哪家的少爺?好大的排面。」
「這不是霍家娶進門的安家二少爺嗎?」
「是他?那站在他旁邊的是……」
「是霍沉淵!」
一切的議論聲在這戛然而止,沒人敢再說下去。
安獻怕生,接到周圍落到他身上的各種目光,又再往霍沉淵這邊靠了靠。
霍沉淵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紳士手扶著他的腰,附耳安撫,「不怕。」
人群之中,安晨軒看到霍沉淵這樣呵護安獻,探究的眼神幾乎要將安獻洞穿。
安獻竟然毫髮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