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娃吐吐舌頭收回蛇矛。
風無痕臉色鐵青地歸劍入鞘,卻發現第七柄木劍上多了道細如髮絲的裂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玄王賠率調到一賠十五。「老者突然提高嗓音,「剛收到消息,小玄王的體術之路已經躋身仙台
一直冷眼旁觀的明珠公主突然掀開面紗,驚駭道:「怎麼可能!」
「仙天之路的境界這麼低,受限於肉體凡胎,如何做到逆天而行?」
「莫不是服食了什麼禁藥,若真是如此,一定要徹查到底!」
巴圖魯突然暴起發難,右眼射出青銅光束。
光束所過之處,十二名劍侍的飛劍同時鏽蝕斷裂。
寒螭軍主急忙揮袖布下冰牆,卻被光束輕易洞穿。
「叮!」
龍頭杖及時橫在光束前。
巳蛇的白須無風自動:「蠻王真要現在開戰?」
蠻王捏了捏拳頭:「全無雙不會管教子女,做長輩的自然是要代管一下,否則以後踢到鐵板,容易丟了小命。」
賭坊外突然傳來整齊的馬蹄聲。
透過破碎的穹頂,可見三百黑甲騎兵凌空而立,每杆長槍上都跳動著黑色火焰。
「黑熊騎!」有人大叫,「是白熊夫子的親衛!」
巴圖魯狂笑著收起光束:「好好好!這場比試越來越有趣了!」
他抓起嬌娃扛在肩上,大步走向門外,「丫頭,爹帶你去喝最烈的酒!」
經過賭桌時,嬌娃甩出個獸皮袋:「再加五萬源晶,買小玄王勝!」
袋口鬆開時,十幾顆還在跳動的六品妖獸內丹滾落出來。
她自然是沒有這麼多的錢財,這是從蠻王的腰間摸來的。
對此,蠻王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相信自己的女兒的眼光。
蠻族多少勇士都無法征服她,唯有這位未曾謀面的小玄王讓其讚不絕口。
這也是巴圖魯親自來此的最重要的原因。
巳蛇苦笑搖頭:「這丫頭......」他轉向風無痕,「天羽城要不要也下注?」
少年盯著劍鞘上的裂紋,突然解下玉佩押在賭桌上:「一萬源晶,買......小玄王。」
滿場譁然。
寒螭軍主冰雕般的面孔終於出現裂痕:「你......」
「師父說過。」風無痕轉身走向大門,「我出山的第一場戰鬥輸給誰,此後就聽誰的。」
明珠公主寒音道:「既如此,本宮再加三萬源晶買白可夫勝!」
她扯下脖頸上的明珠項鍊砸在桌上,「用這串囚龍珠作抵!」
巳蛇眯眼查看明珠,突然倒吸冷氣:「這是......蛟龍眼珠?」
「不錯。「明珠公主回道。
「這東西的價值可不止三萬源晶......」巳蛇拿起來看了一眼,又迅速放下。
「就按三萬源晶來!」
「明珠城不差這些!」
賭坊外雷聲大作。
暴雨傾盆而下,卻澆不滅越來越濃的火藥味。
各方勢力的探子悄悄退場,都將以最快速度把今夜見聞傳回各自陣營。
巳蛇望著破碎的穹頂喃喃自語:「山雨欲來啊......」
他袖中滑出塊玉簡,上面浮現出陸晨玄在黑淵練功的最新畫面——少年正將雷火與山海之勢強行融合,周身皮膚不斷崩裂又癒合。
這些外來的勢力暫且在這裡住下來了。
而黑淵本土的勢力則是沒有露面。
這場大戲的主要戲份還是得靠黑淵的本土勢力來唱!
......
黑淵深處。
體內那股狂暴的藥力和血氣已經被陸晨玄悉數化為仙力凝珠衝擊竅穴了。
如今竅穴大開,卻不用來儲存仙力,所有的仙力都用來結果成丹。
「呼——」
一口濁氣吐出,陸晨玄的修行算是告一段落。
「一口氣連續開竅二十枚,現在我的竅穴數量是兩百枚,相應的成丹也是兩百枚,有秘術和焚心聖焰的加成,就算是普通的仙台強者我都可以比一比。」
「只是我的對手是白可夫,我有的他都有,我沒有的他也可能有......」
「在仙力底蘊上,他至少能夠結出三百枚道丹,我完全沒有勝算,或者說連抗衡的力量都沒有,只有依靠血氣上的成就。」
這時候,雷元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道:「臭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麼嗎?」
「你有的,他絕對沒有!」
「你可是有天一道懸丹!」
「這可是來自雲霄神主的畢生傳承!」
陸晨玄面露苦色:「前輩,您說的這些晚輩明白,只是天一道懸丹我根本無法利用,每一次都是它自行護我。」
「臭小子,你無須任何功法就可以衝擊竅穴,難道這不是天一道懸丹的饋贈!」
少年恍然大悟:「對啊!」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雷元繼續道:「時間的能量分為多種多樣,就比如你在遺蹟大陸中獲得的混沌原液,這是最原始的能量,可以將其看作先天之靈的羊水,這樣的能量最為精純厚實,不是一般的能量相比。」
「前輩您的意思是仙力等級亦有高低之分?」
「當然!」
「渡天人五難中,其中一難就關乎仙力的蛻變,仙力蛻變之後就有了新的名字——仙元!」
陸晨玄抓了抓腦袋:「晚輩愚鈍,您能不能再說的更清楚一些,這仙元貌似和晚輩沒有什麼關係,要是我有天人境界,那小夫子之流,不就是隨便打殺了。」
「沒見過那麼好命的小子,每一次都是本尊直接嚼碎了餵到你嘴裡。」
陸晨玄靦腆的抓了抓腦袋。
「天一道懸丹的氣息本就是高階能量!」
「雖然你無法練就這縷氣息,但是你可以通過浸潤的方式,讓你的仙力與這股氣息交替,多多少少都會發生一些變化,你別看變得少,但只要有一絲變化,那就是翠竹和精鋼的分別!」
「明白了!」
接下來的時間,陸晨玄就不停地去搖動那棵銀樹。
總是能搖落幾縷聖潔氣息,纏繞著道丹。
這個過程是潛移默化的,並非一蹴而就。
與此同時,陸晨玄也沒落下對造化玉盤的琢磨。
畫琉璃的話語一直在他的心湖中迴蕩。
他有些明悟了,但總是差著臨門一腳。
或許是因為差了一場戰鬥,一場沒有退路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