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夫趕忙擺擺手道:「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在我的及時阻止下,他也沒能得逞。」
隨後,他直入主題道:「此地應該是昭陽宮的秘術修行試煉場所,總共分為風雨雷火四大試煉場所,能感悟不同的地勢和天勢,最珍貴的莫過於闖關成功的獎勵了,不過此處的試煉只針對仙種和仙胎境界的弟子,我看幾位是沒這個福氣了。」
眾人的臉色陰晴不定。
都是千年的狐狸,說歸吳山翁說,但他們心中也有自己的判斷。
可以說幾乎都知道吳山翁的心思。
素衣道姑屏息凝神,雙眸緊閉,一圈圈無形漣漪盪開。
見到素衣道姑這般模樣,吳山翁頓時慌了神,誰不知道落霞觀觀主的本事,只需要稍稍探查就能發現傳承聖殿的存在。
吳山翁忙不迭加了一句:「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這裡的試煉似乎是為了選拔核心弟子,有一座傳承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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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問道:「吳老頭,你說什么弟子的選拔?」
吳山翁打著馬虎眼:「核心弟子啊,怎麼著,嚇到你了。」
藍天羽滿臉黑線,昭陽宮的核心弟子選拔居然在吳山翁的口中如此輕飄飄的,好似還忘記了!
「吳老頭,你趁早交代,還有什麼瞞著我們的!」
刀劍樓的老人也蹙了下眉道:「吳老哥,如果真如你所說是昭陽宮選拔核心弟子的秘界,就算木妖三位兵主親至也不可能全部吞下,你還是如實告知吧。」
受到所有人的目光凝視。吳山翁也知道瞞不住了,不過又想到反正他們身邊沒有帶著各自門下的天才,就一個小丫頭,這個小丫頭又從未參與過此類的紛爭,應該這次也不會參與。
「臭小子,老夫只能幫你拖延時間至此了。」吳山翁在心裡淡淡呢喃,隨後向眾人道,「諸位,這裡是觀影島嶼,專門用來收留仙胎以上強者的,傳承聖殿在其他空間,隨我來吧。」
話罷,老頭雙手結印,一股玄奧的能量自他雙手間形成,隱約看去,可以看出是一枚奇怪的印訣,在這道印訣出現的時候,周圍的虛空好似水面泛起了漣漪,也似輕紗,可以輕輕掀起。
老人身後做了一個掀起簾幕的動作,旋即踏入另外一個空間內。
「我呸,吳老頭仗著擁有天樞印絕技,真不要臉!」流雲門大長老藍天羽面色黯淡。
這等穿越界域的秘術極其珍貴稀少,相關的手段也是尤為罕見,他不曾具備。
可以說在場的除了吳山翁之外都不具備這等手段,不然木妖掌香主也不會有「無處去不得」的評語。
本來,吳山翁也可以將天樞印多施展一段時間,讓眾人通過,不過鑑於幾人的態度,讓他十分不悅。
這時候,素衣道姑走了出來,手持八卦陣盤,有一圈圈仙力漣漪在陣盤上流轉,她道:「此處秘界中各個區域的壁障不算堅固,我們只需要重新施展剛才的玄陣,就可以穿越壁障。」
眾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一直悄無聲息的迷迭夫人目光虛眯,她看見了剛才的一瞬間小夫子身上有一抹不尋常的波動。
但是並未太過在意,誰都有點底牌,更何況是黑淵中的第一勢力白熊的少主呢。
這一次沒有需要八位仙台修士,據素衣道姑所言秘界內部的陣法腐朽更加厲害,除了在感知中,有幾處還極為牢固。
僅六位足矣,白可夫自然往後退了一步。
素衣道姑靜心感知了一下吳山翁施展天樞印留下的氣息,隨後陣法徐徐展開。
六道強悍的仙力波動被素衣道姑聚攏,再經由陣法施展,達到以陣破陣的效果。
虛空處,再次被撕開一道裂縫,這道裂縫比之先前的更加穩定。
「可以了,諸位進去吧。」
藍天羽怒氣沖沖,走在首位,嘴裡不停謾罵著:「狗日的,吳山翁,老子進去要卸了他三條腿,反正留著給這老小子也沒什麼用。」
眾人默不作聲,仿佛是默許了。
隨後,一人接著一人跨過裂縫。
他們來到了另外一處陌生的空間,卻沒有聽見藍天羽和吳山翁爭執對罵的聲音。
因為除了吳山翁之外,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久久不能開口說話。
之間虛無空間中,有一座懸浮於虛空的雄壯殿宇,通體呈金色,在這座殿宇背後有一輪耀眼的大日,噴吐無盡的光華,照得整座金殿更加雄偉、壯麗。
這輪大日似乎占據了整個虛無空間的另一側,在這輪大日下,金殿顯得尤為渺小,更渺小的是他們。
每個人的心中都不禁生出一種渺小的感覺,這一刻他們真真切切意識到自己如同塵埃一般渺小。
相比三千年前的昭陽宮,他們實在是太弱了。
迷迭夫人的雙眸中充滿了神往,忍不住開口道:「這是真的嗎?」
吳山翁道:「諸位都收一收下巴,除了這座傳承金殿外,其餘的都是假的,這些應該是三千年前此處的景象,如今都已經化作了塵埃。」
落霞觀觀主何道姑雙眼失神道:「此秘界主人的神通已有經天緯地之能,這輪大日應該是某種秘寶練就而成,在三千年前應是維持秘界的能量源泉,若是這輪大日尚在,我們根本不可能以強硬手段破開它的界壁。」
他們的眼神無一例外流露出一絲遺憾和惋惜。
如果這輪大日依舊存在,那必然是黑淵最強橫的秘寶!
吳山翁適時開口:「傳承聖殿我已經嘗試過開啟,但是無法撼動絲毫,這一點觀主應該很有發言權。」
眾人旋即朝何道姑看了去,他們對吳山翁已經沒有了信任。
素衣道姑再次結出感應玄陣,片刻後開口道:「傳承金殿是獨立存在,內部結構完整,而且能量供給也是自給自足,沒有任何強硬打開的可能。」
「這麼說必須要以核心弟子的身份才能進去了?」白可夫忽地開口。
素衣道姑頓了一下回道:「理論上,是這樣的。」
吳山翁抱著雙手,嬉笑道:「小夫子,你就別想了,你如今已經躋身仙台之列。」
白衣少年臉色如湖面般平靜,然後說出了一句讓眾人心驚膽戰的話語。
「我可以往前走,亦可以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