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修者,陸晨玄參上!」
話語聲透過世界壁壘傳進了吳老等人的耳中。
話語中,透露出了無盡的自信,透露出了堅定的信念,透露出了通透的心境。
吳老愣了一下,隨後感嘆出口:「是了!是老夫錯了!為什麼要讓這小子隱藏呢?修者,還要修心的,怪不得他一直沒有凝聚時光法則,老夫還以為他是故意隱藏,沒想到……老夫錯了!差一點毀了一個好苗子啊!」
「吳老,您老無需自責,您也是為他好。」
血鷹輕聲道:「修煉一途,靠人不如靠己,他自己沒能想明白,別人說再多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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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不用隱藏嗎?」
血狂輕聲問詢道。
「不,還是需要隱藏。」
血鷹搖頭:「自身不認可,是自身心境的原因,而外人隱藏,為的是不讓他被死界修者襲殺,這個不衝突,他自己內心已經過了那道坎,再自己隱藏下去,那就不是不相信自身,而是面對高境界人的一種規避,這也是一種成長!」
「沒錯,在他道主境之前,最多,法則帝君巔峰之前,不能宣揚出去,至於他自己……」
虛老輕輕一笑:「這小子聰明著呢,再說,同境之戰,甚至是與法則帝君後期對戰,這小子恐怕都無需動用那種法則,只需要從法相中分離出毀滅法相、生死法相、快慢法相就足夠了!」
「老虛,別給其他的小傢伙臉上貼金了。」
吳老搖了搖頭:「這小子心境再次突破,實力再次提升一大截,恐怕他面對一般的法則帝君後期都不需要借用法相之力,只他自身的力量就足夠與之一戰了!這個傢伙,比當初的小鷹還要變態。」
虛老聞言,輕笑著點了點頭。
做為吳老拿來對照的曾經的變態,血鷹眼神灼灼的盯著世界壁壘內部邊緣的陸晨玄,輕聲呢喃道:「快點成長起來吧!等你破境法則道主,你我一戰!」
「先跟我打,我最喜歡揍天才了!」
血狂嬉笑著開口。
「你們要跟他打,最好是在他法則帝君巔峰的時候就打。」
吳老打趣道:「以他那修煉方式,等他破境法則道主境,恐怕也就到了這一境的巔峰了!」
「切,我不信!」
血狂撇了撇嘴:「你看我怎麼收拾他!哼!我給他五年時間準備,五年後與他一戰!」
眾人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反應過來。
「我靠,你這五年是從現在算的吧?」
一名藍衣男子瞪大雙眼看著血狂。
「對啊!不然呢?」
血狂一臉隨意的聳了聳肩:「知道這小子是個變態,走同境無敵路走到了越境磨礪自身的極限,我還等他破境法則道主再跟他打?我又不傻!」
「靠!」
「你真不要臉啊!」
「不要臉至極!」
「太不要臉了!」
眾人紛紛指責起了血狂。
「有本事你們等他破境法則道主境穩固境界後跟他打!」
血狂瞪向眾人。
「我沒本事!」
「對,我沒本事怎麼了?」
「我就沒本事了,咋地吧!」
天蒼五英中的其他三人紛紛回瞪了回去,用最囂張的語氣說出了最慫的話。
本源世界本土老輩對視一眼,紛紛沒有接話。
他們,也不想找挨揍啊!
看那陸晨玄的修煉方式,等他破境之後,或許自己等人真的不是對手。
「切,你們也都是不要臉的傢伙!」
血狂不屑的撇了撇嘴,目光看向血鷹:「還是老大靠譜。」
「我在想……」
血鷹突然開口:「要不要現在揍他一頓?反正他現在是法則帝君中期,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打的贏我們!」
「我靠!」
「老大,你最不要臉!」
「老大,你做個人吧!你法則道主境欺負人家法則帝君中期?」
「我……我收回我剛才的話,老大是最不靠譜的!」
天蒼五英其他四人紛紛滿臉誇張的呼喊道。
「噗嗤!」
「哈哈!」
「哈哈……」
說著說著,幾人都笑了起來。
吳老看了一眼五人,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真好!
走到今天,還能保持如此心態,真的很不錯!
目光再次回到陸晨玄身上,吳老眼神有些複雜起來。
這小子,心中似乎藏著事情啊!
總感覺,他像是一直在負重前行一般!
「行了,別鬧了!時間差不多了,除了陸小子其他人也差不多到極限了,老頭子把他們帶回去參加大比了,你們盯著點,別讓死界的人偷襲了那小子!」
虛老擺了擺手,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一股虛幻力量包裹了除陸晨玄之外其他所有藉助道主境強者壓迫之力磨礪自身的人,同時消失在了天際。
精英軍團駐地。
駐地大演武場上,此時人滿為患。
方圓十里的演武場,被一道道恢弘的氣息所填滿。
此次不只是法則帝君中期的修者來了,法則帝君後期,盡皆藏在周圍,法則帝君巔峰,盡皆藏在高空,法則帝君初期,直接在外面半空圍了一圈,法則領主境的修者,都排到了駐地外。
沒辦法,人太多了,他們根本就進不去。
而演武場上,則是被法則帝君中期的修者占據著,一句話,讓得那些法則帝君後期,法則帝君巔峰沒好意思搶地方。
「這是我們的駐地,是我們的家,你們來我家做客,好意思將我們這些主人給趕出去?」
這真的讓一眾法則帝君巔峰和法則帝君後期無語了,最後不得不自行找地方觀看今天的戰鬥。
今天的戰鬥,原本是陸晨玄代表長河世界修者向本源世界修者約戰。
可在幾年的發酵調整以及吳老、虛老出來攪渾水之下,今天的對戰,成了巔峰軍團和普通軍團內部大比。
只不過,這內部大比參戰人員,是由之前覺得自己是本源世界修者一方和長河世界到來者一方各自出適合的人數罷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不斷的觀望著駐地外。
因為還沒有決定軍團長,沒有徹底的進行整合完成,長河軍團的人還是在另外的駐地,沒有進入這方駐地之中。
大家都是在等長河軍團的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