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化解恩怨?自己送上門的磨刀石!

  呼!

  古路一重天,西方極地,一座通天徹地的巨大石門巍峨屹立,周圍寒風呼嘯,將這座石門表面覆蓋上了一層冰霜之色。

  一名身高數千丈的骸骨巨人,端坐在石門前方,腦後一團淡淡血光閃爍不休,其中浮現著無數道血色符文,彼此宛如一體,構建成了一道極為玄奧的符文圖錄。

  嗖嗖!

  兩具破敗木棺,從遠處高空飛掠而來,在骸骨巨人前方萬丈之外緩緩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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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族長,墓奎兄弟?」

  骸骨巨人微微皺眉。

  原本盤膝端坐虛空,此刻伸展雙腿,腳踏大地,對著其中一具木棺微微拱手:「若有事,只需神念傳訊即可,何須本體前來?」

  「莫不是……我族有大事發生?」

  說大不大,說小也絕對不小!

  咔嚓!

  兩具木棺同時開啟,墓泰和墓奎一前一後,從木棺之內飛身而出。

  「墓古,墓曇,不久之前雙雙隕落!」

  墓泰抬手一擺,低聲道:「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插手。」

  「老夫和阿奎已經將祖碑帶來,為兩人報仇之後立刻返回族群,不會耽擱多少時間!」

  墓古,墓曇?

  骸骨巨人,執掌特殊權柄的守門人,墓煞。

  臉色只是微微一變,而後緩緩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任何一位族人隕落,族群都會為之震怒,更何況,這次隕落的墓古墓曇,乃是墓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墓煞大哥。」

  墓泰身旁,墓奎並未開口,而是神念傳音,在墓煞識海之內低聲響起:「父親性子強硬,不肯請你出手。」

  「可是,此次行兇之人手段詭異,墓古墓曇隕落之後,就連亡魂花都隨之凋謝!」

  「所以……我與父親出手之時,倘若力有不逮,還請墓煞大哥照拂一二!」

  亡魂花凋謝?!

  墓煞臉色一震,又飛快恢復正常。

  明白了!

  老族長顧忌族群,不允許他墓煞插手此事,而墓泰有所忌憚,這才向自己暗中傳音。

  而且……

  這次的對手的確非同小可,即使請出墓族族碑,也未必能將此人輕易震服!

  「必要之時,我會出手。」

  短暫沉默之後,墓煞神念傳音,沉聲道:「你放心,區區小事,主人不至於降下責罰。」

  「更何況……古路盡頭應該是發生了某些意外,主人已經有無數歲月未曾現身!」

  意外?

  墓奎心頭微微一震,卻並沒有繼續詢問。

  古路盡頭,那位至高無上的偉大存在,也就是他們所說的主人。

  關於這位主人的一切,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不是他們可以妄自揣測。

  不過……

  既然墓煞大哥決定出手,那麼,無論殺害墓古墓曇的兇手是誰,此次必定插翅難飛!

  ……

  時間飛快流逝。

  遠處天際,兩道羽翼身影飛掠而來,遠遠看著屹立在天地之間的巨大石門,速度逐漸放緩。

  「那就是古路之門麼……」

  陸晨玄腳踏虛空,感受著石門附近的三道死亡氣息,目光逐漸眯起。

  墓族!

  其中一道死亡氣息,隱隱蘊含著某種規則之力,應該就是所謂的守門人。

  而另外兩道,和之前擊殺的墓古墓曇極為相似,只是氣息更為渾厚,實力顯然要遠在墓古墓曇之上!

  「從他們身上,或許能找到繼續提升實力的辦法……」

  陸晨玄稍加思索,而後不再猶豫,龍凰雷鵬翅猛然一震。

  嗖!

  和蘇離兒並肩飛行,往古路之門迅速逼近。

  「來人止步!」

  石門正前方,墓泰站立在自己的本命木棺之上。

  冷冷逼視陸晨玄和蘇離兒,口中一聲低喝:「你們二人,可曾見過墓古墓曇?」

  「除了你們,還有誰闖蕩古路?」

  「休想欺瞞老夫,但凡有半句謊話,絕對逃不過老夫這雙眼睛!」

  他並不知道墓古墓曇是被何人所殺。

  只知道,殺死墓古墓曇之人,手段極為詭異,並不是古路之上的本土生靈。

  換而言之……

  只要是外來者,都有可能是他們墓族的仇人!

  「前輩不必動怒。」

  大約萬丈之外,陸晨玄和蘇離兒身形頓住。

  和墓泰隔空對視,對擊殺墓古墓曇之事並不隱瞞,語氣不卑不亢:「墓古墓曇,與衡宙大界十一位無極王座暗中勾結,對陸某和妻子出手偷襲。」

  「陸某為求自保,將兩人反殺,有何不妥?」

  他承認了!

  墓泰臉色陡然一狠,墓奎同樣微微皺眉,旁邊墓煞則是沉下臉色,數千丈高下的龐大身軀緩緩向前踏出半步。

  三人之中,墓煞境界並非最高,然而身份特殊,又有權柄加身,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沒有他的允許,誰能闖過古路之門?

  殺了他們墓族的人,還想繼續闖蕩深空古路?

  做夢!

  「既然你親口承認,剛好省了老夫的麻煩!」

  墓泰腳踏古棺,擺手示意墓奎墓煞不要輕舉妄動。

  漆黑眼眶之內,兩團森白火焰劇烈跳動,語氣一片森然:「老夫給你們機會,現在立刻自裁,也免得遭受搜魂煉魄之苦。」

  「不要有任何僥倖。」

  「殺了我墓族的孩子,只有死路一條!」

  陸晨玄微微搖頭,對眼前這三名墓族強者顯然毫無懼意。

  自裁?

  何其可笑!

  第九次生命徹底圓滿,自己卡在武道瓶頸,無法繼續提升,正需要尋找幾塊合適的磨刀石。

  眼前這墓族強者,擔當磨刀石的角色,也算是恰如其分!

  「陸某所作所為無愧於心,自裁更是無從談起。」

  陸晨玄並不著急動手,兩手微微一拱,輕聲道:「此中緣由,陸某剛才已經解釋清楚,既然前輩不肯罷休,陸某也只好奉陪。」

  「還請前輩劃出道來,究竟要如何處置,才肯將這番恩怨徹底化解?」

  「若是非要動手……陸某有言在先,絕不會心慈手軟!」

  這算什麼?

  威脅?

  闖蕩古路的外來者,殺死墓族子弟,非但沒有主動請罪,居然反過來威脅墓族?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

  墓泰怒急而笑,猛地轉頭看向墓奎,口中一聲低吼。

  「阿泰,不要浪費時間,直接催動祖碑。」

  「我要這無知小兒,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