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是莫凡做人的基本原則之一。
『無上魂尊』於他有恩,所以,他以新成就的『造化神通』,助『無上魂尊』參悟『三十三天造化蒼穹道』。
而『紫宸神皇』與他有仇——
所以,下一刻,他意再一動。
『混沌道種』上的『造化道花』再次搖曳,脫出一朵『花之虛影』,跨越界、域,瞬間降臨太煥極瑤天內,『白玉階梯』上,『紫宸神皇』面前。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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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之前的『無上魂尊』,『紫宸神皇』的反應,幾乎沒什麼兩樣。
而『花之虛影』也一樣搖曳生輝,灑落下點點『造化光』,落在他身。
「造化?」
『紫宸神皇』若有所悟,隱隱感知到了極其深奧玄妙的造化,但——覺妙而不明,似有一層迷霧籠罩,將開未開。
與此同時,在他『獨.立世界』內,一方黑暗空間內,一完全由紫色聖火所化的熔爐之內。
「咦?造化!」
一氣息孱弱卻又隱隱透著一股萬劫不滅之意的狼狽身影,霍然眼神一亮。
「萬物有造化……」
「合天地以全……」
「是了,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故當煉造化,以融己身……」
「這……」
他驚喜驚嘆,喜不自勝:「天助本皇也?!」
只剎那間,原本身陷絕境的他,生出了無限的希望,對恢復自身,以及——逃出生天,都有了極大的信心。
因為,冥冥中,他還感悟到了更深奧、更玄妙的造化——
「一天一造化……」
「造化衍蒼穹……」
「蒼穹道……」
「……」
不多時,他便只留一縷心神在外,以不顯異常,其餘九成九之心神意念,盡皆投入到對無盡造化之妙的參悟之中。
如此,雖不及『無上魂尊』的『悟道』狀態,但卻絕對比『紫宸神皇』此刻的『似悟非悟』狀態,強上無數倍。
後者,實際上是——已經涼涼了。
……
「妙哉!」
一連兩次試用『造化神通』,都取得了近乎完美的效果,莫凡不禁大讚,甚至都忍不住有些小小自豪了。
「造化神通,神通造化……此,才是真正的『造化』,混沌之『造化』!」
「造化道,道生花,花有心……可謂『造化之心』!」
「也就是說——」
結合之前對《無字天書》的第二遍參悟,他靈光一閃,隨即意再一動。
頓時,『混沌道種』上,那朵『造化道花』再一搖曳,脫出一朵『花之虛影』。
不過,這一次,『花之虛影』並沒有再離去,而是懸浮於原處,瞬息變化,或手,或火,或爐。
「果然,『造化之手』,『造化之火』,『造化之爐』都能衍化,且輕鬆至極!」
「『造化之爐』可以,那麼——」
「『本源之鼎』、『起源之河』、『混沌神妙音』、『符道之書』、『信仰之源』、『心之冥冥』、『永恆之法』,必然也可以!」
「那麼,《無字天書》所載,可盡入我之『系統』,為『混沌道種』之『養分』!」
當即,他意再一動。
曾經的想法,眼下直接定下並落實。
頓時,『花之虛影』散去,同時『混沌道種』內,其中七枚『道紋』盡皆玄光流轉,吸收著本源、起源、神妙等七大道妙,充實己身。
「索性——」
「『命運長河』……『命運之道』……入『命運道紋』!」
經歷了一次『死而復生』(『祖魔』退避),再加上『玲瓏宇宙』的真正認可,『命運長河』已然被他完全煉化掌控。
「萬千『水藍星』之『平行世界』……『奇蹟之道』……入『奇蹟道紋』!」
「『凡是混沌』……入『凡道紋』!」
「百億須彌『幻想世界』……《無限幻世修真法》……入『幻世道紋』!」
「『道心永恆』……『永恆之光』……『永恆之道』……入『永恆道紋』!」
「自然,另外八大『系統屬性』——『鑑識』、『未知』、『解析』等,亦可各為一道,分別入一『道紋』!」
「『我為太初』……『太初之道』……入『太初道紋』!」
「『太初』既入,那『太易』、『太始』、『太素』、『太極』,各入其一……」
「另外——」
頓了頓,他似有猶豫。
不過,只三息,他便果斷決定:「『魔道』……入『魔道紋』!」
如此——
『本源道紋』、『起源道紋』、『音道紋』、『符道紋』、『控道紋』、『心道紋』、『意道紋』——
『命運道紋』、『奇蹟道紋』、『凡道紋』、『幻世道紋』——
『鑑識道紋』、『未知道紋』、『解析道紋』、『知識道紋』、『掌握道紋』、『能力道紋』、『融匯道紋』、『守護道紋』、『永恆道紋』——
『太易道紋』、『太初道紋』、『太始道紋』、『太素道紋』、『太極道紋』——
『魔道紋』——
再加上,已經『開花』的『造化道紋』。
『混沌道種』三十六道紋,已然有二十七之數,定了『道』,得了『名』。
且,莫凡在為它們『命名』的同時,還默默作了個簡單的分類。
譬如,『本源道紋』、『起源道紋』等八大道紋,歸為『天書』類道紋。
再譬如,『鑑識道紋』、『未知道紋』等九大道紋,則歸為『本命』類道紋。
再譬如,『太易道紋』、『太初道紋』等五大道紋,為『五太』類道紋。
余者,則暫時通通歸為『異』類道紋。
「尚有九枚『道紋』……」
莫凡沉吟。
一息,兩息,三息……
良久,他最終決定,暫且放著。
而後,他按照自己所想,『身外化.身』之心神盡皆投入到對『混沌道種』的『培育』中。
其實也就是,以諸般道、妙,充實除『造化道紋』外的二十六『有名』之『道紋』。
至於他本身之意,則繼續『游』『玲瓏宇宙』,感悟以及參悟宇宙之妙。
……
時間流逝。
『系統世界』內,在『身外化.身』的『培育』下,『混沌道種』一點點成長,內中『本源道紋』、『起源道紋』等二十六『道紋』,點點充實,漸漸而神。
一天,兩天,三天……
某一刻,『命運道紋』率先蛻變出了『嫩芽』,並繼續緩緩成長著。
接著,又是一天天,『鑑識道紋』、『未知道紋』等九大『本命』類道紋,幾乎不分先後,紛紛蛻變出了『嫩芽』。
再接著,數天後,『幻世道紋』,以及『本源道紋』、『起源道紋』等『天書』類道紋,陸陸續續蛻變出了『嫩芽』。
然後……
某一刻——
「『命運天主』!」
沉浸在宇宙之妙中的莫凡本尊之意,『聽』到一聲呼喚。
「恩?」
他微微一怔,隨即有感,恍然:「原來,『宇宙意志』已成!」
同時,他察覺到自己的心境和意志,明顯提升了許多,且還有一些其它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應當是有益無害!」
他稍稍自我感覺了下,而後意一動,循著呼喚之源,瞬間來到一片灰濛之地。
曾經的『吞天遺蹟』核心之地,如今的『玲瓏宇宙』核心之地。
「見過『宇宙之主』!」
莫凡意化人形,顯現而出,同時微微躬身一禮。
在他面前,則是以『玉玲瓏』模樣顯現的『宇宙意志』,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可謂是真正的美人如玉,完美無瑕。
不過,他知道,模樣雖未變,但如今的『玉玲瓏』已經不『純粹』了。所以,他不稱前輩,而是以『宇宙之主』尊稱。
「『命運天主』,此番宇宙能成,你之功勞,僅次於吾。所以,你既是『命運之主』,亦是『天域之主』!」
「……」
莫凡默然,並沒有去客氣或者推諉什麼。
因為,『命運天主』這個位名,已然說明一切。他既接受,又或者『玲瓏宇宙』定下,那便已成定局,無可更改。當然,若是他隕落了,那當另說。
再者,他知,此刻『宇宙意志』,或者也可以說『宇宙之主』喚他前來,絕非是為了說明這一點。
「此前,『媧祖』降臨,代『原始宇宙』向吾道賀,並交流了一番。」
「『媧祖』?!」
莫凡一震,這可是『原始宇宙』的四大至高道祖之一啊!
一直以來,都只聽過其名,而從未真正見過。眼下,雖還是未見過,但距離——似乎近了。而有傳言,人族乃是『媧祖』成就至高道祖時所創……
這種種加起來,讓他瞬間有一種莫名的『忐忑』感,同時還有那麼點點遺憾,沒能真正見到。
「『媧祖』讓吾向你說一次情,釋放『龍靈』、『擎空』以及『白鋒』,可行?」
「可!」
莫凡直接應了下來,『媧祖』的面子必須得給。
至於因此而可能暴.露『永恆之光』的存在,已經貴為『命運天主』的他,表示並不懼。
「作為補償,『媧祖』讓吾轉告,十年後,『極道聖域』開啟,你可入其中,尋獲機緣!」
「『極道聖域』?」
莫凡面露疑惑。
如今的他,所知可謂是極多了,但這所謂的『極道聖域』,卻還是頭一次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