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派遣大道主圍堵莫凡?讓本道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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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雲神都』北區,尚未離去的『魂動至尊』,接到魂心傳訊後,靈動的雙眸中,不由閃過一抹異色。
「這——」
「他們之間的爭鬥,至尊界王級別及以上,皆是不可干涉的!」
魂心不知這『約定』,但身為至尊界王的『魂動至尊』卻是已經被『無上魂尊』打了招呼的。
所以,他是不可能親自出手的。
「不過,卻也無妨。」
「不就是幾個大道主嗎,難道我『魂族』沒有?」
當即,他界念一動,以自己『至尊界王』之名,傳令魂族:「乾、坤、風、雲,四位護法長老,即刻前往……協助魂心,守護『少祖』!」
瞬息之後——
「是!」
身在各處,或魂族內部,或魂族之外的四位護法長老,魂乾、魂坤、魂風、魂雲,盡皆第一時間領命,出動。
……
虛空中。
「血盡蒼穹魂鬼道!」
戴著血色面具的血魂長老,再次施展神通,無盡血液,如無盡雪,灑向灰袍石老。
「化虛為石封天路!」
石老則再次一拳轟出,虛空凝固,如同石化,層層封阻那無盡血液。
不過,這一次的如雪之血,卻是綿綿不絕,不斷衝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洞虛穿石。
另一邊,莫凡則手握一柄十四品極道聖劍。
「一劍成域,瞬空為用!」
「大道領域——加持!」
無盡劍氣、劍光、劍芒、劍息、劍意、劍之勢、劍之場、劍之域,充塞虛空,化為一方浩瀚劍之領域,籠罩向玄袍元老。
然而,對方只界念一動:「磁軌至極吞天法!」
便見,一點旋渦,於眼前虛空誕生而出,而後則如太古饕餮般,張口一吸,瞬間將劍之領域內的一切,吞噬得一乾二淨。
「莫凡小友,無愧『曠世奇才』之名,只以九品界主修為,就能擁有堪比極道界主的戰力!」
看著莫凡,元老眸中露出讚嘆之色。
「不過,想要憑此對付本道,卻還是差了點。」
莫凡沒有言語回應,只繼續揮劍。
「一劍成域,瞬空為用!」
「大道領域——加持!」
「一劍成域,瞬空為用!」
「大道領域——加持!」
「一劍成域,瞬空為用!」
「大道領域——加持!」
「……」
一劍接著一劍,不斷衍生出一方方浩瀚得劍之領域。
然而——
那虛空中的一點旋渦,卻是來多少,吞多少,不見絲毫堵脹,仿佛能容納無限,無有其極。
「呵~」
元老輕笑一聲,一副從容而又大度的神態,再次開口道:「小友倒是有趣,明知如此攻擊,對本道無用,卻還要堅持——」
「可是為了拖延時間?」
「……」莫凡依舊不回應,繼續攻擊。
「如果,本道說,小友此舉,正合本道之意。小友,可還要繼續?」
此言一出,莫凡怔住了。
與此同時,正在和灰袍石老,進行著『不痛不癢』的戰鬥的血魂長老,也是一怔。
而後,下一瞬,兩人同時色變。
「不好!」
若真如元老所言,那對方必然準備了其它手段,對付已經離去的『魂鬼號·大道界舟』。
甚至有可能,他們二老出現在此,就是為了施行『分而擊之』之策。
然而——
就在莫凡、血魂長老以為中計而心中暗沉時,元老又開口了,並且是笑著開口的。
「哈哈,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小友,大可不必擔心。」
「……」莫凡皺眉,看著對方,不再出劍,而是等著他的『解釋』。
「小友當知,自『紫宸神域』返回『魂鬼道場』,勢必要經過我『天心神域』——」
頓了頓,元老繼續道:「那麼,請恕本道直言,若我『天心神域』不許,爾等休想能通過。」
「不過,少主惜才且心慈,認為可以給小友一個機會,讓小友以及『魂鬼道場』的諸位道友,能安然返回『魂鬼道場』。」
「……」莫凡繼續沉默,完全沒有配合詢問的意思。
見此,元老自無法賣關子,唯有繼續道:「而這個機會,便是少主與小友『賭』一場——」
「小友贏,則『魂鬼道場』的諸位道友,無恙返回。」
「而若小友輸,則小友須得『本尊』親自前往『無上心意聖魔山』,與少主,坐而論道!」
元老特意提了下『本尊』二字,且語氣略微加重。
頓時,遠在『人王府』那片虛空之域的莫凡本尊,不由暗暗搖頭,心道:「果然……」
「不知如何賭法?」莫凡『神道化.身』開口問了。
沒辦法,正如對方所言,想要返回『魂鬼道場』,『天心神域』是繞不過去的坎。
當然,原始宇宙遼闊無限,若是鐵了心要繞,也還是可以繞的。只是,這所繞的距離和時間,可就太——
且,這只是其次。
原始宇宙本身也是充斥著各種兇險的。就算繞過『天心神域』,也難保不會遭遇其它兇險,甚至是更兇險的兇險。
所以,這所謂的『賭』贏結果,對莫凡來說,還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很簡單,在『至尊界王』、少主、以及莫凡小友不出手的前提下——」
「『魂鬼道場』的諸位道友經過『天心神域』時,我方進行圍追堵截。」
「若是,有任何一位『魂鬼道場』的道友,能成功突圍,不被我方擒獲,並走出『天心神域』,便算作小友贏。」
「反之,則少主贏!」
「如此賭法,未免有失公平!」莫凡皺眉道。
試問,『魂鬼號·大道界舟』以及諸位長老,如何能是整個『天心神域』的對手?
「呵~」元老笑了笑,卻是沒有去『辯解』,只道:「為了表示誠意,少主有言——」
「若是小友答應,那在賭約期間,只要『魂鬼道場』的諸位道友不自尋死路,我方可只擒不殺。」
「且,最後即便小友輸了,也只需小友履行賭約,我方可無其它任何條件,釋放所擒之人。」
「……」莫凡沉默了。
在他看來,如此賭法,他幾乎是必輸。
甚至可以預見,最終的結果就是——他親自前往『無上心意聖魔山』贖人。
而『無上心意聖魔山』是『禁地』,其內之兇險,不可預知。一旦進入其中,極有可能就是一去無回。
「不過,我有『不死不滅』之意志,有『原始不滅』之能。縱然是『禁地』,我也有自信,能安然走出來。」
所以,莫凡其實是不怕輸的。
「且,無論輸贏,『魂鬼道場』的諸位長老,都可安全無虞。這,無疑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甚至,在元老說完賭約的內容後,他就在心裡直接答應了。
不過,表面上,還是需要猶豫一番的。
若不然,讓對方看出端倪而反悔不賭,又或者,再想出些其它么蛾子,那就不太好了。
只是,卻不想,他的猶豫,讓另一邊的血魂長老急了。
當即,罷戰,並一個挪移,來到莫凡身邊,道:「少主,如此毫無公平可言的賭法,您直接拒絕就是。」
「……」莫凡無語。
「噢?血魂道友莫非不怕死麼?」元老眉頭一挑,淡淡問道。
「死?」血魂長老那血色面具下的面容,毫無表情波動,冷冷道:「死有何懼?」
「呵~」元老嗤笑一聲,面露不屑之色道:「就當你不懼好了。但,那『魂鬼號·大道界舟』上的三百五十九位魂鬼長老,莫非也都不懼?」
「當然,他們懼,或者不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莫凡小友是否忍心,眼睜睜看著他們全部隕落於我『天心神域』。」
無疑,這是要拿『大義』,來拿捏莫凡。
不過,不待莫凡回應,血魂長老便冷聲道:「少主乃我『魂鬼道場』之希望、之未來。與少主相比,我等眾長老,皆微不足道。所以——」
微微一頓,他再次對莫凡道:「少主,您莫要因為我等,而有任何顧慮。只要您活著,我等雖死無悔!」
「血魂長老……」
莫凡有些動容了,他能感受到,血魂長老所言,都是發自肺腑。
「好一個忠心耿耿的血魂長老,本道佩服!」元老讚嘆了一句,但表情卻依舊是不屑,繼續道:「如此忠心護主,感人至深的一幕,本道以為,完全可以作為一個典範,於原始宇宙,廣為流傳。」
聞言,血魂長老不禁眉頭一皺,這點,他倒是忽略了。
「是啊,自己越是表現得『忠心』,少主便越不能『放棄』他們。否則,若是流傳開來,少主之名聲,恐怕就——」
此,絕非他之本意。
當即,他便故作不滿,『埋怨』道:「少主,您還猶豫什麼?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我等眾長老,盡皆死於『天心神域』?」
此言一出——
「……」
莫凡無語,元老以及石老,同樣也是無語。
這未免也太『假』、太『生硬』了吧?!
「少主,雖一直以來,本道以及眾長老,因您修為低微,而對您有所怠慢。但,您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血魂長老繼續塑造著自己與莫凡之間的『不和諧』關係。且還順帶帶上眾長老。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