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不管是在曾經的無雙界內，還是現今的原始宇宙，美女，尤其是絕色美女，總會比一般人更容易得到青睞。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這句話，自古流傳至今，依舊為眾多生靈所熟知，足可見，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而也因此，一些自認容顏出眾的女子，大多都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當然，這只是一種『自然現象』，無關對與錯。
……
莫凡，身為一個『正常人』，他也是有『愛美之心』的。
只不過，他這份心，並不重！
所以，美女也好，絕色美女也罷，對他來說，其實並沒什麼區別。
此時此刻，面對兩大絕色美女，他唯一顧忌的，就是對方的修為境界，遠遠高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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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顧忌，所以，儘管心中有不爽，他也還是決定，暫時忍忍。
「小道自不敢質問前輩。」莫凡搖了搖頭。
「既然不敢，那就老老實實回答本道的問題。」『劍傾城』很是不客氣的冷然道。
不得不說，這態度有些惡劣。
不過，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莫凡再忍。當然，這也是因為，對方只是要他回答問題，而沒有其它更過分的要求。
稍稍沉吟了下，他道：「小道以為，劍，是『物』！」
「……」
「……」
『劍傾城』、『劍無情』都有些無語。
「如此敷衍本道，你可想過後果？」『劍傾城』臉色一沉，冷道：「莫要以為是在『太初劍道』，本道就不能對你怎樣。你信不信，只要本道願意，現在就可讓你止步於此？」
聞言，莫凡不由心中一凜。
對於『太初劍道』的後續石階，以及『太初劍道』之頂，他都抱有期待之意，可不想止步於此。
想了想，為了表示自己不是『敷衍』，他便開口道：「前輩，這是小道的理解，絕非敷衍。」
「是麼？」『劍傾城』依舊冷著臉。
「『物』之所以為『物』，是因為其存在。而古語有云，存在即是道理！」莫凡開始解釋：「所以，小道言，劍，是『物』——」
「意指，劍是存在的，是蘊有『道理』的！」
「廢話！」一直沉默的『劍無情』，淡淡吐出兩個字。
「呃——」莫凡故作一愣，疑惑道：「前輩，莫非小道說錯了？」
「……」
「……」
『劍無情』、『劍傾城』再次無語。
無疑，莫凡所言，肯定是沒錯的。只是，這樣的回答，未免太過籠統，太過表面，層次太低。
就好比，評價一個人的時候——
只道，此人是男，或者是女，又或者是個生靈。
這樣的評價，是沒錯，可是卻沒有絲毫意義。
「那麼——」『劍傾城』開口，再次冷然問道：「本道再問你，何為道？」
「道——」
莫凡正要回答，『劍傾城』卻是冷聲道：「想好了再回答。若是再『敷衍』本道，後果自負！」
無疑，這是威脅！
許是這『威脅』起了作用，莫凡默默沉吟了一陣，才開口道：「道即是我，我即是道！」
「嗤~」『劍傾城』冷笑，「很好——」
「敷衍！」『劍無情』亦是淡淡吐出兩個字。
接著，『劍傾城』又冷聲道：「看來，你是沒把本道剛剛的『提醒』——」
「前輩！」見勢不妙，莫凡果斷開口打斷了對方，而後解釋道：「小道所言，絕非敷衍！」
「前輩應該知曉，小道曾去過『太古殺域』。」
「在那裡，小道感悟出了一個道理——『唯我唯道』！」
「恩？唯我唯道？」『劍傾城』、『劍無情』微微動容，這倒不像是敷衍。
至於之前，什麼『道即是我，我即是道』的話，則是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裝.逼之言』，且早已『爛大街』了。
所以，剛剛一聽莫凡這樣回答，兩女便怒了。
「是的，『唯我唯道』！」
莫凡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在『太古殺域』，小道所感，唯有殺道。而『太古殺域』，乃『太古殺祖』之『殺道』所化。」
「見識到了『太古殺祖』之殺道的唯一、純粹，小道便斗膽以為——」
「道，須純粹，須唯一！」
「然而，生靈修道，卻又不可能只有道，而無生靈本身。若不然，失去自我，道再純粹，再唯一，也是枉然。」
「所以，小道以為，生靈當與道合一，成就『唯我唯道』之境！」
「或者也可以說——道即是我，我即是道！」
「如此，才能在保持道的純粹和唯一的同時，又不失自我。」
「當然，這只是小道的看法，並非絕對。若是有謬誤，還請兩位前輩諒解！」
不得不說，莫凡的回答，是有所保留的。
在他看來，道即是我，我即是道，這只是修道的一個階段。或者說，是他現在所處的一個階段。
最終，他還是要從『道』中脫離而出的，也就是——超.脫！
「道是我路，遇之，見之，得之，入之，行之，最後出之！」這才是他內心真正的答案。
別看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真正要實踐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只不過，鑑於眼前兩女，態度惡劣，且與自己非親非故，他自不會『推心置腹』，透露自己的真正想法。
然而，他卻不知，他這一番解釋，儘管有所保留，且也十分『籠統』和『概括』，但還是讓『劍無情』、『劍傾城』驚訝了，甚至震驚了。
她們雖容顏絕色，但卻絕非花瓶。
身為『絕世天驕』的她們，不管是天資，還是潛力，又或者悟性，都是不缺的。
對她們來說，有些東西，根本就不要說明，只需一點，就透。
而莫凡所言，正好就是這個『點』，足以讓她們『明透』。
隱約間，她們似觸及到了一種『道之境界』，並於朦朧中，看到了一條似是而非的『道路』。
不由的，兩女對視一眼，皆是閃過一抹驚異，以及怪異。
「無情，他之所言，雖不盡不實，但不無道理。」『劍傾城』暗暗傳音道。
「……」『劍無情』默然。
「我以為，他也就是隨便說說，自己根本就沒那麼做。」
「不然！」
「噢？為何？」
「直覺！」
「……」『劍傾城』無語了。
「那麼，你的意思，他如『吾祖』一樣，創立了自己的『道』，並且『與道合一』了？」
「不知！不過，能成為『妖.孽』，不能以常理度之。」
罕見的，『劍無情』這一句話『很長』。
「嘶——」『劍傾城』震驚，暗道：「看來，你是真有這個意思了。」
「……」
「不過，如此『道途』，知易行難。他若真這麼做了，那幾乎就相當於踏上了一條絕路。」
「是的！」
「『吾祖』，身為『太古第一殺』，都未能成就圓滿，以致黯然隕落，而他區區一孱弱人族——」
並沒有繼續說，但很明顯，『劍傾城』不看好莫凡。
「與你我無關！」
「確實，沒什麼關係。不過，也不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他若真走上這條道，那還是值得你我關注一二的。」
「嗯！」
「你之直覺，向來精準。那麼——」想了想，『劍傾城』再道：「本道便不再『為難』他，第三問，就出簡單點。」
「可！」
兩女這一番交流，在對視的瞬間，就幾乎完成了。
反正，莫凡是沒感覺到異樣的。
他只知，在他解釋完畢之後，『劍傾城』沒做任何評價，直接便問出了第三問。
「本道與她，誰更美？」
這裡的『她』，自然就是指一旁的『劍無情』了。
不得不說，這個問題，確實『挺簡單』的。
只是，聽過『人比人，氣死人』這句話沒有？
莫凡無論回答誰更美，恐怕都會讓另一方心中不快。甚至，惱羞成怒，直接出手，將他打下『太初劍道』，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對待這一問題，他比前兩個問題，更慎重。
很是沉吟了一番，他才回道：「小道從不以貌取人，同時，小道又是一個唯心主義的人。所以——」
「對小道來說，善我者美，惡我者丑！」
「故而，善我更甚者，亦更美！」
「哼！」『劍傾城』冷哼一聲，並冷聲道：「如此說來，本道若是對你不善，便不美，反而丑了？」
「這——」莫凡一愣，對方的反應，似乎不太對？
再瞥了一眼『劍無情』，對方雖面無表情，但隱約間似乎更冷了。
「自己為了不惹惱某一方，卻似乎將兩方都惹惱了？！」
念及此，他不由一震，都已經過了兩問了，可不能在這第三問上，功虧一簣。
當即，他念頭電閃，十分『違心』的解釋道：「前輩，小道並未感受到您的惡意。所以，小道以為，前輩您之美，毋庸置疑。」
「哼！」
『劍傾城』再次冷哼一聲，這種『言不由衷』的話，她豈會相信？
不過，既然已經打算不再為難他了，那便——
大人不記小人過！
而後，一步跨出，消失在了莫凡面前。
同時，『劍無情』也是一步跨出。不過，在跨出之前，其雙眸中，似乎有一縷冷光，飄向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