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被『書圖』捲入？」
「另有，『血龍』、『石心』、『天眸』、『聖書』……」
「整個系統聖域盡毀，盡歸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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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隙』依然存在，且寂滅劫氣幾乎處處可見……」
「……」
『混沌本源』內，以『意念』形態存在的莫凡，將1億人之『全能系統』掃描所得到的信息，進行了一番匯總，並進一步分析。
「媧祖、龍祖、魔祖、禁見天眸、寰宇書界，聯合了？！」
「不見星祖、玲瓏宇宙之主、寰宇音塔，大概率是如樹祖一樣，已遭不測。不過，應當都只是分念。」
「另外，寰宇書界……之前吾已將之擊滅，卻再現——說明，在吾歸於混沌期間，他又有分念進入了系統聖域。」
「既寰宇書界分念再入，那麼其他八位至高，想必也會一同行動。只是，卻不知，是第幾次進入？」
「幾次……也就是說，他們會多次進入……」
「而媧祖、龍祖等聯合……」
「再有『寰宇至高九重蒼穹封道聖陣』之隔絕……」
「一次次……逐步蠶食麼？！」
「從結果來看，至少已經成功了兩次……」
稍稍分析了下，莫凡便推斷出了個大概。畢竟，這其中的問題、邏輯，並不複雜。
「不過，會否是他們在演戲？」
他轉念一想，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雖感覺，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但卻也不能排除。
「若是演戲——」
「那麼，九大至高還是針對吾，皆為吾敵！」
「若非演戲——」
「那麼，九大至高已經分裂，一方五，一方四。被算計的一方——樹祖、星祖他們，大概率沒有聯合……不過，若讓他們得知被算計……勢必聯合。」
「再加上吾，便能五對五！」
雖說，莫凡已經決定要主動去爭，以成最後的勝者。如此，勢必要與九大至高都對上。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要一直把九大至高當作『敵人』。
就像，龍祖、魔祖他們，最後勢必也會對上。但，現階段，他們卻是聯合了。
所以，沒有絕對實力可以以一對九的他，自也不會傻乎乎的直接來個以一對九。
龍祖、魔祖他們可以聯合，他自也可以聯合樹祖、星祖他們。至於後面再對上，那是後面的事。
「不過，這必須建立在對方不是演戲的情況之下。」
「否則，冒然去與樹祖、星祖等聯合，只會適得其反。再者，聯合也不一定就要與樹祖他們……」
一番沉吟後，莫凡還是決定，暫時靜觀其變，再隨機應變。
當然，靜觀其變，可不是什麼都不做。至少也是要『觀』的。而身處『混沌本源』內，他可沒法直『觀』。
「如之前那般，藉助聖域成員，僅能『觀』個一時片刻，且頗有風險。無法做到隨機應變——」
「所以，還是得吾親自返回原始宇宙！」
「而寂滅劫氣已散，大概率是不會再針對並鎖定吾了。如此，吾可以悄然返回，直接隱於『無形』。」
「另外，如今有了『鴻蒙宇宙』，可以將父親、母親、若曦他們轉移其內。有『不滅木心』守護，安全上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如此，便不用將『系統宇宙』存放在『混沌頑石』處，可以攜同一起返回。」
有『系統宇宙』隨身，他才能施展『宇宙態』，才能施展出真正的足以對至高有一定威脅的戰力。
當然，由於之前燃燒了『系統宇宙』的『宇宙本源』，所以暫時是無法施展最強戰力的。
「待返回後，當第一時間修復損傷，並恢復『宇宙本源』。」
念罷，他意念一動，循冥冥中的『回歸之跡』，返回原始宇宙，系統聖域內，原先『自殞』之處。
「果然，寂滅劫氣沒有再次針對……」
處於『無形』之中的莫凡意念，不禁暗暗鬆了口氣。畢竟，對於寂滅劫氣是否再次針對，他並不十分確定。
當然，就算被再次針對，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能悄無聲息，還是悄無聲息的好，可以多一個『以暗對明』的優勢。
下一刻，他無形意念一掃，瞬間便發現了『血龍』、『石心』等五位至高的存在。
「他們這是？」
只見，五位至高都沒閒著，各於一方，正以至高之力，撥弄虛空，規劃『劫隙』，並匯集寂滅劫氣。
「似乎才開始布置……」
莫凡靜靜看著，雖對方才剛開始，但效率極高。
很快，他便看出了一些東西，並隱約猜到了一些他們的意圖。
「以『劫隙』為基點，以寂滅劫氣為基線，再輔以『原始魔洞』之原始魔道奧義貫通一體……」
「這是在人為製造一個『大殺器』？！」
「且，似乎是有意將此『大殺器』安置在……那一處，並將其完全籠罩。」
「如吾所料不差，那一處應當是『寰宇至高九重蒼穹封道聖陣』之出入口。」
「『大殺器』籠罩出入口……用以坑殺樹祖、星祖等分念麼？」
「不過，據之前聖域成員探查，並無『大殺器』的存在。那些『劫隙』也沒有被人為動過的痕跡。所以——」
「是因為聖域成員的探查，讓他們改變了算計方式？」
莫凡閃過此般念頭，不過卻沒多想。不管是不是，他現在已經回來了，且是悄無聲息的返回，完全可以靜觀其變，以隨機應變。
「九大至高，皆心思深沉，且變幻莫測，真假難辨……光是揣測，意義不大。」
不多時，他有了新的發現——
除了『大殺器』之外，五大至高還將所匯聚的寂滅劫氣，分作一團團，散布於各處。
「這些區域，涵蓋了所有聖域成員『殞落』時的坐標位置……」
「恩，吾『自殞』處，也來了一團！」
「這——是在防備吾，以及聖域成員麼……」
他依然沒有過多揣測，但卻忍不住暗暗一嘆：「唉！」
雖聖域成員，都因『宇內不死』而逃過了一劫。但，之前，系統聖域內，可不是只有聖域成員，還有無數尚未加入或未來得及加入的生靈。
他們沒了——那是真的沒了！
「身為聖主，卻未能護住域內生靈，吾……」
他心中不免有些慚愧、愧疚。
「還有魔祖所言的，那因吾而遭劫的原始宇宙之六成生靈！」
其實，以他的境界，又豈會不知，這諸般的悲劇，看似原因在他，實則根源在於——當世寂滅大劫。
劫，並非只直接讓某個生靈隕滅，更多的還是冥冥運轉，通過各種方式，讓無數生靈遭劫。
不過，即便如此，他內心也是無法釋懷的。當然，他也不會太過糾結。
「但願，日後能夠彌補……」
他心中默默。
………………
系統聖域外，是『寰宇至高九重蒼穹封道聖陣』所化的無盡黑暗，其億萬里之內，道消靈絕。
忽然——
「轟隆！」
伴隨著一道仿佛蒼穹洞開般的巨響，一混沌灰濛，無比巨大，如同雞子狀的『星辰』，自一道漆黑裂縫中，一點點似慢實快的顯現而出。
「卜……」
伴隨著一縷莫可名狀的神異波動拂過，一灰濛濛，瀰漫著神秘、深邃、奇異、淵博、浩瀚、古老、輝煌等等無盡如同混沌般氣息的巨大『鐵書』，憑空顯現。
「嗡~」
一聲音響徹，其似天音、似道音、似妙音、似神音、似仙音、似萬物之音、似眾生之音、似天地之音、似世界之音、似宇宙之音。爾後，虛空中便多出了一尊綻放著億萬神光的巨塔。
「……」
悄無聲息，虛空中多出了一片朦朧黑霧，其內隱約有一縷莫可名狀的光芒，明滅不定，時閃時爍，透著毀滅、吞噬、駭人、懾魂、亂心等等無比恐怖之氣息。
「吼——」
伴隨著一聲若有似無，不傳虛空卻響徹無盡星空，無特意卻自帶先天威嚴，似莫可匹敵的吼聲，虛空中憑空多出了無數暗金色澤的點點星光。
「轟……」
虛空裂開，一無比巨大卻也無比絕美，更仿佛完美無缺的人形面容，攜著長達萬萬丈的純白龍軀，如行走的道般，游貫而出，隱隱中透著無可比擬的優雅、高貴、慈悲、大德。
「桀——」
「咚！咚！咚……」
伴隨著一聲透著無盡魔意以及無盡威嚴的怪笑之聲，一身高萬萬丈，生有三千魔臂，面容妖異俊美卻又莫名懾人，通體如漆黑墨石鑄就的恐怖生靈，一步步自虛空裂縫中走出。
「翁嗡嗡……」
伴隨著無數道音響徹，一株巨樹自裂縫中跳躍而出，其主幹通天，枝如神龍，葉似鳳凰，其間無盡道意流轉，無盡道韻瀰漫，隱隱間似有大千萬象，不斷演繹變幻，玄妙無極，神奇無限。
「嗷——」
一聲至高龍吟響徹，整一片虛空瞬間一暗，仿佛與『無盡黑暗』連成了一片，寰宇歸寂。不過，只一瞬，虛空又瞬間一亮。
而這一暗一亮之間，虛空中多出了一條萬萬丈長的漆黑巨龍，其雙眸大如星辰，內中混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