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都是相對的。往往會隨著不同的條件,或者前提,而有所變化,甚至截然不同。
原始宇宙之內,大道、天道相融,是包括至高在內,都不能觸犯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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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在原始宇宙之外,那此種『禁忌』,便不一定就是『禁忌』,又或者不能觸犯。
莫凡,生於原始宇宙,且未達至高,理論上也是不能觸犯此種『禁忌』的。
但,融合了『混沌頑石』的他,生命本質其實已經超.脫原始宇宙。只是,由於修為境界還有所欠缺,以至於他整個『人』,尚未超.脫。
而處於他整個『人』與混沌『本源之地』內『生命本質』之間的『意念』,則兼容著『超.脫』與『未超.脫』的屬性,即他自己所定義的——隱似超.脫。
所以,在隱似超.脫的意念內,『混沌道種』內,魂無雙殘魂內的因大道、天道相融而觸犯的『禁忌』,能對『混沌道種』產生一定的衝擊,但並非不能承受。
「禁忌……」
「不能為而為……」
「何以不能?道乎?」
「規矩也,亦道也……」
「禁忌之道,凡所禁皆不許,凡所忌皆不允……」
「禁從何來?忌因何有?」
「道意也!」
「意定其禁,便其為禁,意定其忌,便其為忌……所以,禁忌因意而生……其道,意之道?」
「……」
承受著『禁忌』衝擊的同時,『混沌道種』,或者說莫凡之意,極速解析著其中所蘊藏的道。
一息,兩息,三息……
相比之前為大哥『殺道化.身』、晗笑伊、刀皇等化解魔意,這對『禁忌』的解析,是微微有那麼些難度的。
不過,也就微微而已。
十息時候——
「禁忌,既意定,亦預定……其恆定而不變……」
「故,禁忌之道,含意道之妙,卻非歸屬意之道……」
「意本靈動,隨遇可變,而禁忌——化動而靜,去靈而固……」
「……」
大約百息之後——
「禁忌之道,意定,因意而生,生而永恆,至意滅而消……」
「是以,大道、天道之融合,乃原始宇宙之意所定之禁忌。原始之意,非吾意,故——」
「吾之系統內,此非禁忌!」
隨著莫凡這一明悟以及認定、堅定,『混沌道種』內嗡然一震,冥冥無形中,似破除一層迷障,得見清明,得見真我。
緊接著,魂無雙殘魂戛然一滯,不再『禁忌』,也不再有『滅世之力』衍生而出。
不過,莫凡知道,這僅限於『混沌道種』之內。
若是殘魂出現在外面,原始宇宙內,『禁忌』必復。且,此殘魂畢竟乃屬無雙師尊之『前世』,而非今生。
所以——
禁地洞府內,莫凡開口道:「師尊,接下來需要以您為主導。」
「如何主導?」
魂無雙面露疑惑。
莫凡沒有具體解釋,直接意念一動,將魂無雙攝入『混沌道種』內。
「這裡是?」
「此乃弟子所修之『系統之道』內!」
「道內?!」
魂無雙有些無法理解,道不是無形的麼?還能實質?還能讓外人進來?
「是的,就是道內。之前,在『吞天遺蹟』內,弟子領悟『一體』之妙——」
「不必解釋。解釋了,為師也未必聽得懂。」
魂無雙打斷道。其實,更多的是,他覺得,此乃莫凡之道秘,不宜外泄,包括他這個師尊在內。
接著,他直入主題,問道:「為師該如何主導?」
「師尊請看——」
莫凡牽引著魂無雙的目光,投向殘魂。
「咦?」
只一眼,魂無雙就震撼了,殘魂竟完全平靜下來了,不再衍生『滅世之力』。
「你是如何做到的?」
他忍不住詢問道。而詢問之後,他才意識到,又跑題了。但,實在是好奇。
「師尊可知,何為禁忌?」
「禁忌便是絕對不能觸犯的行為,或者觸碰的存在……」
「那為何不能?」
莫凡再問。
「這——」
魂無雙怔了怔,不能便是不能,自古記載,又或天道倫常,眾所周知等等。
可再一細想,記載何來?倫常為何要如此?怎麼就眾所周知了?
似乎無法追溯其源頭!
「弟子以為,之所以不能,概因有意定其不能。如天道、大道融合之『禁忌』,便是原始宇宙之意所定。」
莫凡直接分享自己所悟。
「意定?」
「是的,意定。所以,在『系統』,弟子之道內,弟子便意定——天道、大道相融,非『禁忌』。」
「這就行了?」
魂無雙難以置信,道理似乎沒什麼問題,可——當真說定就能定的?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至於說,莫凡是否騙他?他相信莫凡的人品,且這種事,也沒必要騙。若是不好解釋,大不了不解釋就是,他又沒非要莫凡解釋。
所以,他得出一個結論——自己境界太低,理解不了!
於是,他果斷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再次轉入主題道:「接下來,你說,為師做。」
「是!」
莫凡應了聲,隨即道:「師尊且以自身之魂,入駐其中,然後梳理陰.陽,撥亂反正……」
魂無雙界念一動,直接便轉化為魂體狀態,一步跨入殘魂。
頓時,他只覺陰.陽錯亂,乾坤顛倒,思維、意念皆不由己,支離破碎,胡揚飛絮,同時還有大量陌生而又熟悉的零碎記憶、片段交錯混入,直接陷入癲狂狀態。
如此狀態,他根本無法梳理陰.陽,反而要被陰.陽逆亂的殘魂同化。
對此,莫凡並不意外,當即意念一動,將殘魂轉入『太極長河』之內。
隨著太極之道意侵染,殘魂之內,魂無雙之意念漸漸有序、清明,同時接收、感悟、領悟『太極道』。
陰.陽本太極,太極轉陰.陽。
整個梳理過程,在莫凡的輔助下,相當順利且高效。
隨著時間流逝,可見,殘魂漸漸兩分,一陰一陽,雖並立卻圓轉如一,隱隱仿佛蘊育著一種陰.陽之上的無上道意。
大約半個時辰後,莫凡再意念一動。
兩滴晶瑩剔透,至純至淨,無有一絲雜色,仿佛最完美的藝術品般的液體,憑空而現。
其散發著原始、先天、命運之氣息,甫一出現,殘魂便本能地顫動,似激動,似渴望,又似抗拒。
下一刻,這兩滴液體便分別落入陰.陽殘魂之內,無儘先天魂力蔓延而出,充斥於其身處處。
然後,肉.眼可見,陰陽殘.魂凝實,豐滿,完整,無缺。
大約一刻鐘後,陰.陽雙魂陡然一變,從魂體狀態,轉化為了人身狀態。看上去,與之前進來時的魂無雙,沒什麼兩樣。
「成了!」
莫凡心道,當即意念一動,將對方轉移而出。
「師尊!」
魂無雙睜眼,眸中陰.陽太極之意流轉,片刻內斂,而後看著莫凡,嘆道:「兩滴『先天命魂之源』,加上當初的一滴,你——」
不待他繼續說下去,莫凡便打斷道:「於弟子而言,這算不得什麼,師尊無需在意。」
「……」
魂無雙微微沉默,那可是『先天命魂之源』,怎能不在意?!
不過,事已至此,也無謂多言。有如此弟子,是他之福氣。他希望,對方有他這位師尊,也能是一種福氣。
下一刻,他道:「為師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以整理記憶、恢復修為。」
「好,那弟子先行告退。」
「……」
……
離開魂族後,莫凡沒有立即返回『玲瓏宇宙』,而是意念一動,跨過無數距離,直接來到了鬼域中央。
接著,他雙眸一掃,鎖定某處,再一步跨出,進入到『鬼祖世界』內。
並直接降臨於其中,一方瀰漫著無盡恐怖氣息的,黑暗空間內。
空間中央處,一尊龐大的身影,如同太古神山般,盤踞不動。若非時不時,有一聲如悶雷般的心跳聲傳出,任何人見了,恐怕都會以為是一座巨山,而非活物。
而『巨山』之頂,則盤坐著一十分俊俏,且眉宇之間,英氣十足的少女。
雖,『巨山』與少女,體型上,後者堪稱渺小。但,在莫凡眼中,或者也可以說,實際上,後者正穩穩地鎮壓著前者。
不過,鎮壓已是極限,再多——比如滅殺、吞噬,就不能了。
少女有感,睜開雙眸,只見內中瞳孔幽藍,如若冰晶,純淨、清澈且明亮,內中深處更隱隱有著一抹似永恆般的不滅神光。
下一瞬,不滅神光一斂,轉而激動,欣喜。
「主人!」
「嗯,無憂!」
莫凡微微點頭,然後右手一翻,一隻『手鐲』憑空出現,直接拋向少女,也就是鬼無憂。
「這是?」
「此乃『全能輔助系統』,可助你一臂之力!」
「噢?」
鬼無憂詫異,隨即便接收到手中『手鐲』傳來信息(相關契約)以及詢問(是否激活)。
沒有猶豫,她界念一動,直接同意激活。
下一刻——
「叮~恭喜您激活『全能輔助系統』!」
「叮~系統開始綁定!」
「叮~系統綁定中……」
「叮~綁定完成,系統初始等級:1級。」
「叮~檢測到宿主修為境界:十五品大道主。實際戰力:十六品……」
「叮~特殊權限開啟:49級(高於實際戰力1級)!」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手大禮包×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