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戰!」
「刀寶兒!」
「苦面!」
「古萬通!」
「……」
不多時,原本跟著龍九天的,因被心魔直接爆掉兩位而剩下的,一共五十八位道王,一個接一個,全部都陷入了無盡輪迴之中,不可自拔。
然後——
「汩羅聖羽!」
「晗笑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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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離!」
「淳于晏璽,周東,孟清……」
「……天源!」
最後,到天源時,莫凡有那麼一點猶豫。
不過,想到對方畢竟和『寰宇本源』有一層特殊關係,所以——算了。
再者,他現在救他們,可不是濫發好心,就這麼白救他們。
若是一些沒什麼關係的普通人,白救也就白救了。但他們——
「都是妖.孽之輩,可謂:眾生之精英。」
「而吾,正需博採眾生所學……若眾生之精英,效果想必會更好!」
其實,這也是他靈機一動,剛剛才想到的。
一開始,他其實就是為了試驗。只是,試驗多次成功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些被成功破解魔化的道王們,該怎麼處理?
「直接放掉?」
可,之前他們都是龍九天的追隨者,若就這麼白白救了他們,又放掉他們,那——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另外,龍九天是否殞落,還是未知數。若是放了他們,然後他們就又再去追隨龍九天,那——豈不就是愚蠢的資敵?
所以,幾乎是瞬間,他就否決了:「不能就這麼放掉!」
「那麼,殺掉?」
實際上,若拋開龍九天不談,他與他們之間,其實並沒什麼仇怨。
「算了,還不至於!」
「那麼,奴役?『永恆度厄命奴契約』?」
「算了,也不至於!」
「不過,契約——」
「是了,『全能輔助系統』,內含契約,具有一定的制約力,同時還能為吾修道,提供助益……」
念及此,他才索性將一眾道王都救了。
而既然有了博採這些『眾生之精英』所學的想法,那麼——『精英中的精英』呢?
於是,朱離、晗笑伊,淳于晏璽、周東、孟清等音道九大世家當代嫡傳,以及天源,也就被他順手納入了預綁定『全能輔助系統』的範圍。
雖,與他們無仇無怨(天源除外),但讓他們報答一下『解救之恩』,想來不算過分。
另外,汩羅聖羽,早在之前就被他奴役了,不管怎麼處置,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對了,還有阿木、伏河洛、星噬宇——」
莫凡有些『貪心不足』,相比天源、淳于晏璽等,這三位絕對是更『精英』的。
「雖,他們並未被魔化,沒能有『報恩』這個藉口。」
「但,吾之『全能輔助系統』,也不是什麼有害的東西,反而益處多多。」
「再者,星祖、樹祖、媧祖不是讓吾代為照顧麼?既如此,吾讓他們綁定『全能輔助系統』,以此輔助——照顧,正好!」
不過,他雖打定主意,但並沒有立即付諸行動。
「待他們都從無盡輪迴中甦醒,再一起實施綁定。」
「現在——」
他目光一轉,看向莫言『殺道化.身』、刀皇、劍道、劍通神、劍不孤、劍太虛。
『一念輪迴』之能,已毋庸置疑!
所以,是時候,幫助他們化解了。當然,其中莫言『殺道化.身』是不需要的。
「一念輪迴!」
「一念輪迴!」
「……」
一連五念之後,刀皇、劍道等,真靈中的魔意盡消,不過同樣也陷入了無盡輪迴,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清醒。
接著——
「一念輪迴!」
「一念輪迴!」
兩念之後,火鳳棲、小火之真靈,魔意盡消。
雖,她們只剩真靈,但同樣,真靈也沉浸在無盡輪迴中,一時之間,無以自拔。
「造化為工,本源為炭……」
莫凡意念再動,無盡造化與本源,將兩點真靈包裹,並與之冥冥相連。
「真靈為引,身魂重造……」
於冥冥輪迴之中,指引著兩點真靈,讓她們以自身為引,吸收本源,造化自身。
時間流逝,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由於火鳳棲、小火真靈較為孱弱,故而整個重造肉.身的過程,比較緩慢。幾乎是每一個時辰,才有那麼一點進展。
「大概,需要月余時間!」
莫凡稍稍估算了下,確定沒什麼問題後,便空出一部分意念,微微一動,觸及大哥『殺道化.身』。
「大哥!」
頓時,莫言『殺道化.身』身軀一顫,於沉睡中甦醒。
下一刻,當他雙眸睜開的剎那,無盡魔殺之意,瞬間爆發而.出,沒有半點遲疑,亦沒有半點留情的,席捲向莫凡那並未掩藏的部分意念。
「殺!殺!殺!」
魔殺之威,直追無上。
然,並未起到半點魔殺之效,直接就被莫凡意念,或者說內中之『混沌道種』給吞沒了。
「殺!殺!殺!」
莫言『殺道化.身』繼續爆.發魔殺之威,瘋狂,癲狂。很明顯,他是完完全全失去了自我,徹底被魔化了。
「大哥,得罪了!」
莫凡暗嘆,隨即意念再動:「化道汲取!」
相比之前,如今的『混沌道種』之『化道汲取』,強大了數十倍不止。
一息,兩息,三息……
僅僅只用了九息時間,莫言『殺道化.身』整個肉.身,里里外外,所有的魔意、魔氣,全部都被汲取得一乾二淨。
不過,由於這些魔意、魔氣,實際上都是他本身轉化而來。
所以,看上去,他整個人直接被『化道汲取』沒了。
『混沌道種』內,有一條長河,名——『魔道道果』。
被汲取進來的魔氣、魔意,一入此河之內,便瞬間平靜如水,無論是殺意,還是魔意,都仿佛憑空消失了般。
「魔道……」
「殺道……」
實際上,都是被莫凡吸納了,掌握了,掌控了,然後內斂不顯而已。
「大哥……」
將該吸納的吸納,餘下的屬於大哥的部分,則完全保留。
絲絲縷縷,點點滴滴,匯聚融合。
不多時——
「小——凡?」
一道意念成形,帶著一絲茫然,一絲疑惑。
隨後,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小凡!」
莫凡意念一動,將一道虛影,自『混沌道種』內挪移而出。
雖是虛影,但大約可以辨出,正是莫言之模樣。
「造化!本源!」
莫凡意念再動,無盡造化與本源降臨。
無需引導,虛影直接便融合吸收它們,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滿凝實。
呼吸之間,一個有血有肉,貨真價實的莫言,便成功凝聚出來了。
「大哥!」
莫凡『系統道身』直接進來『系統世界』,出現在莫言面前,面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此刻的莫言,雖肉.身是重新鑄就的,但其本質還是源於『殺道化.身』。另外,他已不再茫然,完全清醒。
「小凡!」
他微微苦笑,十分慚愧:「大哥無能,反倒讓你費心了!」
莫凡一怔,隨即『認真』地點了點頭,道:「確實費了不少心。所以,大哥,你得加油了,可不能再讓我這個小弟來費心。」
「……」
莫言『殺道化.身』『黯然』沉默,似乎更加『慚愧』了。
「別,大哥你可別這樣,我心慌!」
莫凡面色一『苦』,『可憐兮兮』道。
「唉!」
莫言『殺道化.身』大嘆。
「我錯了!」
莫凡果斷認錯。
「錯在哪了?」
莫言『殺道化.身』『得理不饒人』。
「錯在——」莫凡頓住,然後一臉『疑惑』道:「是呀,大哥,我哪裡錯了?」
「哼,你錯就錯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還可以這樣?」
莫凡『愕然』。
「怎麼?不可以?」
莫言『殺道化.身』臉色一『沉』。
「可,可以的吧……」
……
『胡鬧』一陣後,莫言『殺道化.身』臉色一正,道:「好了,不扯了,說正事。」
「好!」
莫凡當即也臉色一正。
莫言『殺道化.身』詢問:「我隱約記得,你入魔了?」
「並沒有,我確實有修魔道,也曾分離出了『魔念』,但並未墮入魔道。」
「噢?那你和心魔一起——」
「當時與心魔在一起的,是被龍祖所掌控的,我的肉.身。」
「龍祖奪舍了你?」
莫言『殺道化.身』驚怒交加。
「沒有。」莫凡搖頭,然後笑道:「我現在前所未有的好,所以,大哥你且放寬心。」
「是麼?」
莫言『殺道化.身』表示懷疑。
「當然。」
「既如此,可否詳細說說事情經過?另外,刀皇、劍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好,我便和大哥詳細說說。」
於是,莫凡意念一動,化此一處於無形(防至高),而後自龍祖發難時,開始講述。
被抹殺餘一念……『混沌頑石』相護……意游混沌……身外化.身……化道……融合……悟道……混沌之本……
回歸……幕後觀望……魔主魔宇……寰宇主心……諸至高……戰鬥算計……雙宇本源……對話至高……妥協……
祖魔意念……宇宙劫……混沌態……無所不能……一念輪迴……
除了某些無法言出的,以及至親殞落、時間倒流那一段外,其它的,都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