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融兵入意·超維念度

  「兵器?」

  「刀、劍鋒芒,主攻……是了,意化混元斧,正是『兵器』,且已經開花,不算弱,另有冥冥中『本源劍師』之名加持……」

  「……」

  『系統』二十九道,『永恆道』、『魔道』除外,莫凡一一分析,然後再綜合對比了一番。

  「就『兵器道』了!」

  至此,選定。

  然後,他直接開始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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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仿意化混元斧,意化諸般兵器,先從劍開始……」

  隨著他意志一動,『意志世界』內,無盡磅礴的紫輝意志力量,借『混元之斧』奧義,循『兵器道』之引,漸漸生出諸般玄妙變化。

  某一刻,空濛一片,如同混沌……

  又某一刻,混沌翻湧,匯聚一團,孕育莫名造化……

  再某一刻,造化圓滿,一柄紫蒙巨劍,顯現而出,刺穿混沌……

  「鳴——」

  劍成而鳴,且自帶一股仿若開天闢地般的無上鋒芒之意。

  玄妙變化並未就此停止,意志再動,變化繼續——

  「劍意,劍一……」

  「劍二,劍三……」

  「劍萬,劍域……」

  一柄柄紫蒙巨劍,不斷化生,十,百,千,萬,百萬……

  不多時,『意志世界』內,紫蒙巨劍無數,儼然一方紫色劍界,無上劍意,無盡鋒芒,充塞無漏,磅礴浩蕩,大勢天成。

  豁然,明悟頓生——

  「我有一劍,可斬星辰!」

  「我有一劍,可破日月!」

  「我有一劍,可斷萬古!」

  「我有一劍,可稱無敵!」

  「……」

  當即,無數紫蒙巨劍,隨念而動,席捲而出,斬向『十二都天神魔柱』所撐起的『天地』之外,也就是『八方苦海』。

  「嗷嗷嗷……」

  「嗷嗷嗷……」

  「嗷嗷嗷……」

  「……」

  霎時間,苦海震盪不休,龍吟陣陣不絕。

  以至於,原本已經占據整個『意志世界』將近一成區域的『天地』,所承受的壓力大減,開始又一次向外擴張。

  一圈,兩圈,三圈……

  約莫一刻鐘,當擴張三十六圈時,『天地』所占據的範圍,從將近一成,變成了真正的一成。

  然後,繼續擴張。

  一成又萬分之一,一成又萬分之二,一成又萬分之三……

  如此,十多個小時後,『天地』與『八方苦海』再一次達成平衡,其範圍占據整個意志世界一成又萬分之八六五(0.1865)。

  「幾乎翻了一倍!」

  對於這樣的結果,莫凡並不滿意。

  「若不融入『兵器道』,單用『混元之斧』,同樣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之所以能『天地』擴張,只因吞服煉化極品『寰宇聖丹』而增強至極限的意志力量。」

  「『兵器道』的融入,僅僅只是讓我之意志,多了一種攻擊形式,而並沒有讓意志本身增強!」

  「所以,融諸道入意志,以突破極限之法,並不可行?」

  「不——」

  莫凡暗暗搖頭,並不想就這麼否定。

  「只是初試,而且只嘗試了『劍』,且『劍』並不能代表整個『兵器道』……」

  於是,他決定繼續嘗試。

  「不孤劍道……」

  「太虛劍道……」

  「通神劍道……」

  「劍道劍道……」

  「……」

  與此同時,『混沌道種』魔域內。

  『魔祖』之軀,依舊在緩緩漲大,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一丈,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二丈……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丈——

  下一刻,不出意外,萬萬丈!

  頓時——

  「嗡~」

  伴隨著一縷莫可名狀,『魔祖』之軀微微一顫,而後周身凝滯,如時空靜止,陷入一種莫名狀態。

  緊接著,仿似一個恍惚,又或一個激靈,又或入夢,亦或夢醒。

  『魔祖』之軀內的莫凡念頭(主念、魔念),莫名地來到了一無法言說的層面維度。

  「這是什麼地方?」

  「為何我會來到這裡?」

  他念生疑惑,同時嘗試感應『魔祖』之軀,以及自身之軀、『混沌道種』等。

  然,感應不到!

  不過,他的疑惑,卻是有一念不請自來,解惑道:「此間,名『超維念度』,吾主所創,吾主主宰。」

  「心魔?」

  「是也!」

  心魔之念坦然承認。

  「……」

  莫凡之念沉默,微微消化了一番,或者也可以說是冷靜了一番。

  數息過後,他詢問道:「是你將本道之念引入此間的?」

  「是,也不是。」

  「噢?」

  「進入此間,確有本道之因,但並非全因本道。唯魔道有成者,方可與此間生一縷共鳴,得感而召,得允而入。」

  「得感而召?得允而入?」

  莫凡之念呢喃,而後再問:「所以,你之主,知本道已來?」

  「……」

  心魔之念默然。

  於是,莫凡之念淡聲問道:「魔主既知,為何不現身一見?」

  「……」

  一息,兩息,三息……無有回應。

  「什麼意思?」

  莫凡之念轉向心魔之念,不無譏諷道:「引本道來此,就這麼幹呆著麼?」

  「……」

  心魔之念聽而不聞,不解釋,不回應。

  實際上,他自己也是頗感詫異和意外。

  在他的預想中,魔主應該會第一時間『接見』他和莫凡之念的。然後,他上稟『幸不辱命』,魔主賜他『魔祖之位』,再定莫凡『魔徒之名』。

  「難道吾主改變了心意?又或者,想要再考驗考驗莫凡?還是說——出現了意外?」

  他不禁閃過些許猜想,不過都一閃即逝。

  而面對他的沉默,莫凡之念雖很是不滿,但卻也無可奈何。

  念處這所謂的『超維念度』,他除了自己的念頭之外,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做不了,似乎只能在此等待著『命運』(魔主)的審判。

  「不,天無絕人之路!」

  「感應不到肉.身、力量、道的存在,但還有念頭本身!」

  「念能動,動而可變,變則有數……」

  一番自我打氣後,他念頭暗動。

  「首先,此間『超維念度』!」

  「其次,魔道有成……共鳴……得感而召,得允而入!」

  循著心魔所言的兩條『線索』,他一一分析、揣摩。

  「超維念度……超,超.級?超.脫?」

  「維……維度?」

  「念……意念?念頭?」

  「度……國度?度化?」

  「……」

  這第一條『線索』,他實難分析出什麼確切結果。

  非是字面意思沒法理解,而是他此刻所念處的所謂『超維念度』,莫可名狀,不僅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而且超出很多。

  「魔道有成……」

  所幸,對於第二條『線索』的這一點,他大概能理解。

  「應當是指——魔道如山,萬萬之巔……萬萬而生共鳴……」

  「所以,心魔主動融入『魔祖』之軀,是為『助』我提升魔道,為了讓我之念,與此間共鳴,然後被召入此間?」

  「那麼——為何將我引入此間?」

  「想來不是為了見一見魔主……」

  「囚禁?收服?奴役?奪舍?滅殺?」

  「滅殺?不若『自殞』!」

  「不過,我若『自殞』,能否脫離此間,借『原始不滅』重.生?」

  因為不確定,所以他沒有冒然『自殞』。

  另外,雖念處此間,感覺很是『無力』,命不由己,但他還是想要趁機多了解一些,弄清楚心魔以及魔主的真正目的。

  再有,對魔主——極有可能至高之上的存在,他是有幾分好奇(魔念嚮往)的。

  「不過,也不能完全放棄『自殞』!」

  『自殞』雖是自主的行為,但真正身不由己的時候,『自殞』也可能變成奢望。

  為了預防這一點,他念頭再暗暗一動,分出一獨.立念,藏於內中深處,以隨時——『自殞』。

  其實,他知道,此舉並不保險。但,畢竟『自殞』,也不一定就能脫困『重生』。

  所謂,出此下策,實屬無奈也!

  相比完全無策,有一下策,絕對算是好的了。不過,只是一下策,不夠!

  所以,莫凡之念繼續動。

  「得感而召,得允而入……」

  「前提是感應吧?」

  「是否,感應不到,就無法召喚?」

  「可,若魔主真是至高之上的存在,又怎會無法召喚?」

  「如若皆真,那麼這其中就勢必存在著某種限制……或者,牽制?」

  「而能限制或者牽制至高之上存在的——想必也是至高之上的存在……主掌『寰宇鐲』、『寰宇屋』、『寰宇時空』等的那位?」

  「姑且稱之為——寰宇主宰!」

  「所以,魔主VS寰宇主宰?」

  「『任務清單』中,三大任務——清剿魔界、斬殺魔靈、斬殺魔主……無疑,寰宇主宰與魔主是對立的,且極有可能是——死敵!」

  「寰宇主宰欲殺魔主,那麼魔主是否也要殺寰宇主宰?」

  「是否,他們正在廝殺?只是,他們都沒法直接殺死對方?」

  「而雖殺不死,但卻會相互牽制?」

  「於是,寰宇主宰選擇我、龍九天等為幫手,而魔主選擇心魔為幫手……」

  「那麼,魔主召我進入此間,是為了策反我?」

  「眼下,不見魔主,是寰宇主宰在牽制他,阻止他?」

  「若真如此,那——」

  「就不一定是絕路了,或許會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