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祖秘境』內。
莫凡只花了將近九天時間,才完成對《混沌開天法》的進一步參悟和提煉。
《混沌開天法》,主要包涵四大部分:《混沌築基篇》,《開天闢地篇》,《都天神魔篇》和《磐石聖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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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築基篇》,築的就是『混沌之基』,衍生『開天之力』,乃『混沌開天道』之入門,亦是前提、核心……
《開天闢地篇》,於混沌中開天闢地,有神通『開天三十六斧』,一斧一重天……
《都天神魔篇》,天地之間,神魔化柱,頂天立地,有神通『十二都天神魔柱』,一柱一神魔……
《磐石聖心篇》,煉心之法,心如磐石,不動不移,亘古唯一……
「《混沌築基篇》所築的『混沌之基』,雖也不凡,但我自身修煉《混沌宇宙真身法》所鑄就的肉.身,無疑更加完美!」
「所以,我只需在我現有的肉.身基礎上,開發出『天開之力』這一特性……」
「之後,便可直接修煉『十二都天神魔柱』……」
「……」
當即,莫凡便循著《混沌築基篇》中有關『開天之力』的奧義,開始運轉體.內已經初步融合的力之『源』、『靈』、『神』。
「『源』者,力之窮極所化……」
「『靈』者,力之妙極自生……」
「『神』者,力之戰極方有……」
「此三者,源為根基,靈神相合,化生而長,蛻變進化……」
霎時間,他體.內體外,皆是異象連連,金色的本源之光,白色的玄妙神光,齊齊綻放,交錯變幻,演化出種種物、種種靈。
山、水、日、月……神柱、神劍、暗幕、聖弓……鳳凰、白虎、金龍、大鵬……猙、夔、九嬰、兕……
所有的物,都猶如真實,所有的靈,都活靈活現,極盡變化,極盡玄妙。
某一刻,它們同時一變,盡皆化為一人。
這人,非是別人,正是莫凡他自己。
頓時,他體.內體外,便存在著無數個他自己,除了大小有區別之外,沒有半點不同,看上去詭異非常。
然後,下一刻,無數個他自己又忽然一變,再次化為山、水……九嬰、兕等物與靈。
接著,或他自己,或物,或靈,交錯變幻,且並非一一對應,而是隨機變幻,譬如——
這一刻,是他自己,下一刻是神劍,再下一刻是他自己,再再下一刻是金龍,再再再下一刻是月,再……是日,再……是他自己,再……是猙,再……
看上去,這變幻,毫無規律。
不過,換句話說,也可以是,無跡可尋,無法捉摸!
漸漸地,四周的蒙蒙灰霧,似乎受到吸引,匯聚而來,與他周身金、白光芒所不斷演化的人、物、靈,交映融合。
這融合,便仿佛是一種引領,又像是一種催化劑,促使著金光(『源』)、白光(『神』)、人物靈(『靈』),開始真正的融合、蛻變。
……
『極道聖典』第一階段『悟道』,已然進行了九個多月。
對於界主而言,別說九個月,就是九年,也不算長。不過,在這並不長的九個多月內,身處『大羅道界』內的界主們,絕大多數都收穫滿滿。
其中,也包括莫凡『神道化.身』。
自六個月前,他踏足『無上道星』,到如今,他已然先後將九大『無上道星』全部參悟了一遍。
『無道道星』上,有世界樹『木無道』之創萬道,食萬道,進而無道之道……
『彌陀道星』上,有『彌陀佛尊』之渡世,渡眾生,渡過去,渡現世,渡未來之無上佛道……
『無始道星』上,有『無始道君』之萬物皆空,萬靈皆空,萬道皆空道……
『天演道星』上,有『天演道人』之算天,算地,算眾生,算盡一切道……
『輪迴道星』上,有『輪迴之主』之三千紅塵,生死輪迴道……
『殺道道星』上,有『太古殺祖』之太古殺道……
『吞天道星』上,有『吞天獸皇』之千千世界吞天道……
『盤皇道星』上,有『無上盤皇』之混沌開天道……
『昊天道星』上,有『昊天帝尊』之無上運朝道……
九大『無上道星』,九大無上界皇,九大無上道。以上順序,只是莫凡『神道化.身』先後參悟的順序,並不代表其它。
九大無上界皇,都是同時期無上界皇中,最頂尖的皇,最強的皇,他們的無上道,無一不是無上道中的頂尖之道,絕強之道。
不過,此間,不管是哪一種無上道,都只是他們一生中,某一階段的道果的演化,而非循序漸進的傳承演化。
能夠從中解析、參悟、領悟到多少,完全取決於個人的悟性,而至於能收穫多少,則還得看兩者之道的契合度。
悟性越高,契合度越高,收穫便會越多越大,反之則可能就收穫寥寥了。
悟性,莫凡的悟性,自不用多說,且他還早早領悟了『我為太初』之混沌妙境。
契合度,莫凡所修之道,乃自創的『系統之道』,可吸納一切有用,甚至無用,歸於己身……與九大無上道,似乎都算不得契合,但前者卻完全可包納後者。
所以,結果就是——
莫凡『神道化.身』將九大無上道之奧妙,全部悟透,並將其中九成,盡皆歸入自身『系統』。
至於還有的一成,則因涉及九大無上界皇各自的道心意志,並不『純粹』,於他而言,乃屬『雜質』,便剔除、捨棄了。
可以說,論收穫,整個『大羅道界』內,恐怕沒有哪位界主能與他相提並論。
一步跨出,他直接從『昊天道星』,來到『輪迴道星』。
「大哥!刀皇!」
卻原來,早在三個月前,黑衣刀皇和冷峻青年便找到了正在其中一顆『無上道星』上參悟的莫凡『神道化.身』。
不過,為了不耽誤『機緣』,他們便讓莫凡『神道化.身』先繼續參悟,待完成之後,再到『輪迴道星』上好好相聚一番,並敘敘舊。
至於為何選定『輪迴道星』——
一是因為黑衣刀皇,所修之道,與此間的生死輪迴道最為契合,他在此參悟,可以收穫最多最大。
二則是因為冷峻青年,也就是莫凡大哥莫言的『殺道化.身』,專注於殺道,無意其它任何道。
儘管,此間有一顆『殺道道星』,但莫言已經得到了『太古殺祖』的真正傳承,根本沒必要再去參悟。
所以,於他而言,在哪顆『無上道星』上,都是一樣。索性,他就在『輪迴道星』上,與黑衣刀皇一起,等待莫凡『神道化.身』。
「小凡!」
「莫凡!」。
莫言『殺道化.身』,以及已然結束參悟的黑衣刀皇,第一時間看了過來。
「收穫如何?」
待莫凡『神道化.身』坐下後,莫言『殺道化.身』便直接問道。
「很大!」
莫凡『神道化.身』右手一翻,『大羅道珠』浮現而出,只見其上原本深金色澤的光芒,開始極速變化。
一息,兩息,三息……
僅僅九息時間,光芒之中,隱現紫色。
再九息時間,淡淡的紫色將深金完全取代。
「無上層次!」
莫言『殺道化.身』、黑衣刀皇皆是眼神微亮,不過並不驚訝。這,他們也都能做到。
接著,再九息後——
「純紫色澤……果然!」
這一下,他們眼神更亮,不過還是不驚訝。雖,這一點,他們做不到,但莫凡能做到卻在他們意料之中。
再接著,『大羅道珠』還在繼續變化。
不過,再三息之後——
「暫時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搖了搖頭,莫凡『神道化.身』『苦笑』著將依舊還是純紫色澤的『大羅道珠』收起。
「怎麼?比我們都高了一個級別,還不滿足啊?」
莫言『殺道化.身』打趣道。
「當然不滿足,我的目標可是超越無上——」
「超越無上,你還真敢想!」
「有啥不敢的?」
「……」
一番『笑鬧』之後,莫凡『神道化.身』才話題一轉,道:「大哥,刀皇,說說你們吧,怎麼一起過來了?」
「此事說來話長——」
莫言『殺道化.身』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便開始了講述。
「當初,因刀六道與你為敵,我這一化.身便前往刀劍絕域,準備拿他試煉『殺道』。」
「不過,在我抵達刀劍絕域時,刀六道已經回了刀域,於是我便去了刀域……」
「在刀域,我以殺手身份,先後暗殺刀六道十六次……都未能成功。」
「而刀六道率其麾下『無敵』、『戰神』、『無天』、『斬魔』四大序列,十六次圍剿我……也次次失敗。」
「後來,刀族其餘幾位少主得知我的存在,以及『太古殺祖』傳人身份,邀我對決……身份暴.露,我自不能怯戰,再者我只是一化.身,也沒什麼好怕的,故而坦然應邀。」
「先後與除刀六道外的另外六位刀族少主對決……三敗三勝!」
「之後,算是不打不相識,在刀族第一少主『刀鋒』的調解下……我與刀六道暫時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