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不死不滅（68/未知（預估10萬以上））。」
「心之境：世界（6/未知（無法預估））。」
在『身外化.身』量化了『混沌道種』之培育進度後，莫凡本尊也默默量化了一下這五年半多時間，自己在意志和心之境方面的提升。
數字，是以『意游宇宙』之前，他本身的境界和力量為基礎的。也就是說，都是從1開始。
經過五年半多時間的『意游宇宙』，他的意志，包括境界和力量，都足足提升了67個數，而心之境，則提升了5個數。
平均下來，大約每一個月，意志提升1個數，而心之境則是每一年提升1個數。
光從數字來開，這樣的提升速度，似乎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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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實際上，這已經十分逆天了。
不管是意志，還是心之境，都是無法通過固定功法來修煉提升的。它們的提升，只能靠機緣，或者自身的感悟、明悟、頓悟等。
而機緣、感悟、明悟、頓悟等，都不可能是常有的。
所以，在絕大多數時候，意志、心之境都會原地踏步，停滯不前。
像莫凡這樣，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提升，而且提升幅度還不小，而且看樣子還能一直這麼提升下去，這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逆天』了。
原本，凝聚出『混沌道種』後，加上『道心永恆』神通，他就算是打通了通往真正『道心永恆』之境的道路。
如今，再加上『意游宇宙』這一『逆天機緣』——
可以說，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成就『道心永恆』，絕對是板上釘釘，沒跑的。
「只可惜，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若不然，以『道心永恆』之境的意志，加上『宇宙之心』，施展『永恆之法』，其『消道』之威能，估計無上界皇也擋不住。至於至高道祖，卻是不好說。」
莫凡暗嘆，按照如今的提升速度，至少得八千多年時間，才有可能真正『道心永恆』。
至於心之境，從『世界之心』提升到『宇宙之心』，則無法預估。
因為，他不知道『世界之心』的極限，亦不知真正的『宇宙之心』是何等『心境』。
像『玉玲瓏』所成就的『宇宙之心』，那其實算不得真正的『宇宙之心』，而只不過是她舍了自己之心，與『寰宇之心』碎片融合，才成的。
這樣的『宇宙之心』，雖然也是極高的成就，但莫凡卻並不羨慕，也不期望。
實際上，若是有的選的話，『玉玲瓏』自己恐怕也不會如此。
「所幸，隨著意志和心之境的提升，我可以分出足夠的心念來做其它事了。」
實際上，一開始，他也可以分出足夠的心念，只以少量的心念去『意游宇宙』，但那樣會大大影響效果。
而現在，雖也會有影響，但影響不大。至多，就是原本所需的八千多年時間，變成一萬年左右時間。
八千，一萬，這對現在的他來說，都是『很長』的一個時間，區別不大。
「那麼，可以參悟並修煉《混沌宇宙真身法》之第九重了！」
五年多時間過去，之前第八重所成就的『星空主宰體』，他早已鞏固適應，並且完美掌控了。
所以，現在接著往後修煉，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於是，他界念一動，《混沌宇宙真身法》之第九重的內容，浮於心間。
「虛，何耶？實，何耶？一念虛實，何耶？……涅槃……化虛……」
與前八重不同，這第九重的內容，不是直接的奧義，而是一連串的問，或者引導。唯悟出其『答案』後，才能真正修煉。
「虛？」
「實？」
「一念虛實？」
「……」
莫凡帶著這些疑問，開始尋求答案。
憑他的悟性，幾乎是瞬間便有了總體思路——從自身所知，從天地所存，從世界所有，從宇宙所衍，從混沌所藏中尋求答案。
而後億萬念頭，同時轉動，『系統』的分析、總結、推衍——
「虛者，虛幻？虛妄？虛空？虛無？」
「非也！」
「如夢中所夢，無形無質，一切皆空，然夢醒時，或因其而有所感，心神思慮或有所變，亦有時，無所回憶，空空如也……如此，是虛是實？」
「如彼岸之花，登臨彼岸，或可見之，稱其為真實存在之實物，然若一世蹉跎，無緣彼岸，其便是傳說、傳言，或真實亦或虛構……」
「如……」
「故，虛者可實，實者可虛，或虛或實，皆不能一概而論之。」
「於自身而言，一切不可見、不可感、不可知、不可觸、不可覺、不相關、無因果……為虛。」
「而於天地而言，一切內中存在，皆為實。天地之外，無所觸及之地、之界、之宇、之混沌，則為虛。」
「世界，界內為實，界外為虛……」
「宇宙，宇內為實，宇外為虛……」
「混沌……卻不知混沌是否有邊際，是否有無可觸及之存在，然有或沒有，目前於我而言，皆虛……」
「如此，身處其中，在內為實，在外為虛……」
「內者，視覺、感覺、觸覺之內，天地之內，世界之內，宇宙之內，混沌之內……」
「外者，視覺、感覺、觸覺之外，天地之外，世界之外，宇宙之外，混沌之外……」
「一念虛實，即一念內外，一念之間，從內到外，或從外到內……此，跨越距離乎？」
「如今，我之肉.身……身處天地、世界之外，宇宙、混沌之內，於前者而言為虛，於後者而言為實……」
「然，縱如此，亦不能一念出入無窮天地世界，更別說宇宙混沌……」
「所以，跨越距離之道，不通。其屬極速之道，而非虛實內外之道……」
「縱觀前八重，肉.身皆因蛻變而成新體，得新屬性……關鍵應當還在於一個『變』字！」
「那麼，如何蛻變，才能一念虛實，一念內外？」
「必先本身可虛可實，可內可外……再論一念切換！」
「也即是說，天地世界之虛，如何成實？宇宙混沌之實，如何化虛？」
「有曰：涅槃……化虛……」
「涅槃，往往是向死而生……」
「化虛，無疑是由實化虛……」
「向死而生，成就天地世界之實？化虛，成就宇宙混沌之虛？」
「不對……」
「我已超.脫天地世界，天地世界之虛實，於我而言，意義不大。」
「所以，主要還是宇宙混沌之虛！」
「所以，肉.身涅槃，向死而生，以成就宇宙混沌之虛……然，宇宙廣大，混沌無極，又怎能真正置身其外？」
「或許，死而不生，完全消沒，可以稱『虛』……」
「但，如此，有何意義？」
「似乎，無解？」
「當是我之思路，有誤……」
「畢竟，再深想一層，縱然置身宇宙混沌之外，那對於混沌之外的存在來說，依舊非虛。如此，不斷外之外，便總有虛盡之時，非絕對之虛……」
「且不管絕對之虛，是否可能，但內外之虛實，必然是歪了！」
「虛實即虛實，內外即內外，既非同名，自有相異，不能等同。所以，還是要回歸到虛實之本身……」
「虛實相對，相反，相否……虛者非實，實者非虛……」
「如陰.陽，如光暗，如正負，如真假，如有無……」
「一念虛實，便如一念陰.陽、光暗、正負、真假、有無……」
「陰極而生陽，陽極而生陰……無光而暗生，有光而暗滅……零點正中，左負右正……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創造而有，化烏即無……」
「一念至極，可陰可陽……一念生滅，可光可暗……一念左右，可正可負……一念作為，可真可假……一念造化，可有可無……」
「或至極，或生滅，或左右，或作為，或造化……可虛實否？」
「虛至極，實耶？」
「虛之生？虛之左？虛之作為？虛之造化？」
「似皆不通……」
「不過，卻有一共同點——都是兩兩相對之狀態！」
「而狀態……」
「記得之前，成就『玲瓏宇宙』的最後一步——逆衍先天『五太』……」
「這『五太』，皆源於混沌，終於宇宙，介於混沌、宇宙之間，上承混沌，下啟宇宙……乃宇宙成型之前的五種神妙狀態！」
「可以說，狀態雖有不同，但實際上同源同終！」
「所以，若是肉.身蛻變成一種『初始之態』，而這種『初始之態』，即可衍變成『虛態』，又可衍變成『實態』，那豈不是就成了？！」
「重點在於『初始之態』……」
「是了，涅槃……其向死而生，初生之時，豈非正是『初始之態』？」
一念至此，莫凡恍然大悟，明晰了《混沌宇宙真身法》之第九重的真正奧義。
其實，很簡單，就是要時時刻刻處於『涅槃』之中，保持『初始之態』，而後便能隨時一念化虛，一念為實。
即所謂的『一念虛實』！
「那麼——」
「開始涅槃……」
當即，他界念一動，『萬源聖火』燃起，以焚滅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