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定罪

  「不必多禮。」神武王笑呵呵地擺擺手。

  「來,坐我身旁。」

  「額。」蕭逸微微尷尬,在神武王的下首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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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置,凌駕於八大統帥席位之上。

  女子則自顧地找了個席位,隨意坐下。

  「好,人都來齊了。」這時,神武王恢復了威嚴的神色。

  蕭逸在一旁聽著,皺了皺眉。

  深淵獸潮已經結束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下一秒,蕭逸發現,八大統帥席位,以及主殿殿主席位上,明顯少了幾人。

  這時,神武王威嚴道,「把人帶上來吧。」

  「是。」夜帝從席位上起身,行了一禮,隨即轉身離去。

  不多時。

  夜帝回來,身後,還跟著數人。

  正是毒帝、黑木殿主、以及冰武要塞的兩位統領,冰無影、冰玄天,黑木要塞兩位統領,天金要塞兩位統領。

  席位上少的,正是他們幾人。

  「參見神武王、殿主。」毒帝等人,欠身行了一禮。

  「你們可知罪。」神武王威嚴地問了一句。

  「我等知罪。」毒帝等人齊聲說道。

  「那該如何責罰?」神武王沉聲問道。

  「我等願以死謝罪。」毒帝等人,毫不猶豫地說道。

  「死?」神武王臉色一冷,「獸潮之前,你們竟對昔日袍澤下毒。」

  「以致要塞所有頂尖強者實力下降一個層次。」

  「讓得整個東海要塞應對獸潮之時,陷入無比被動的局面,還差點釀成大禍。」

  「幸好雙生子力挽狂瀾,獸潮之禍得以化解。」

  「否則,你們死一萬遍都無補於事。」

  毒帝等人,愧疚地低下了往日高傲的頭顱,眼中儘是自責。

  「既然你等認罪,我便給你們個痛快。」神武王說著,身上一身深厚氣勢爆發。

  神武王,已化解了劇毒,恢復了實力。

  以他的實力,殺毒帝等人,輕而易舉。

  「慢。」蕭逸適時出言。

  「怎麼?」毒帝等人,皺起了眉頭。

  「若是劍宗天驕不願給我們痛快的話,讓我等悽慘而死也是可以的。」

  毒帝慘笑著,並未有半分語氣上的責怪蕭逸。

  蕭逸搖了搖頭,輕聲道,「獸潮已經結束了。」

  「你們與我的恩怨,說白了也不過是意氣之爭。」

  「此番獸潮,深淵妖獸死傷九成,但人類武者這邊,也死傷不輕,沒必要再死人了。」

  「諸位皆是極境中的強者,苦修數百載,方有此番修為。」

  「何必輕言身死。」

  「可是…」毒帝等人自責地想說些什麼。

  蕭逸看向神武王,道,「還請神武王網開一面。」

  「這…」毒帝等人一愣,沒想到蕭逸會為他們求情。

  神武王皺起了眉頭。

  一旁殿主道,「神武王,劍宗天驕蕭逸畢竟是你的接班人,你或許可以聽聽他的意見。」

  「加之,此事獸潮,雙生子居功至偉。」

  「他們比我們更有資格對毒帝等人的事做下定論。」

  神武王聞言,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吧。」神武王威嚴地看著毒帝等人,「既然蕭逸為你們求情,便饒你們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今日起,你們的統帥職務、統領職務、主殿殿主身份,即刻罷免。」

  「終其一生,坐守與無盡黑海之外。」

  「你們可願意?」

  「我等願意。」毒帝等人連身行禮。

  「終其一生,坐守於要塞之外;至死,不再踏入要塞一步,不離開無盡黑海半步。」

  「嗯。」神武王點了點頭,「你們自己離去吧。」

  「是。」毒帝等人對神武王和殿主行了一禮。

  隨後,面露感激之色地看了眼蕭逸。

  若非蕭逸求情,如今他們已經死了。

  對比身死,或許,日後在黑海之外孤寂坐守一生,為要塞再出一分力,更能洗刷他們心頭的愧疚與自責。

  毒帝等人離去。

  但這時,議事還未結束。

  神武王看了蕭逸一眼,而後看向夜帝,威嚴道,「帶人上來吧。」

  夜帝起身離去,不多時回來。

  身後,帶著兩人。

  正是炎武王與白墨寒。

  「嗯?」蕭逸雙眼一眯,眼中殺意,不可抑制。

  在場眾人,上至神武王、殿主,下至各大統帥、統領,無不感受到這股驚天殺意。

  神武王皺了皺眉頭,看向炎武王二人,「你們可知罪。」

  「知罪。」炎武王點了點頭。

  「不知。」白墨寒搖了搖頭。

  「混帳。」神武王臉色一冷,「事到如今,還不知罪?」

  「在下實在不知神武王要定在下什麼罪。」白墨寒挺直了胸膛,直視在場所有人。

  「毒,是毒帝下的;計謀,是天金殿主和金帝聯手布下的。」

  「天金殿主和金帝這兩個狡猾小人,已經身死。」

  「毒帝等人,也已經受罰。」

  「而我。」白墨寒輕笑道,「我充其量不過是拿了殿主的令牌罷了。」

  「總殿令牌,乃是上古遺留之物,雖是殿主保管,卻並非屬於殿主。」

  「我拿了,就是有罪,也並非大罪。」

  「還敢狡辯。」殿主雙眸一冷。

  「據我所知,當日盛宴,炎武要塞這邊的宴席,乃是炎武王著手布置。」

  「也是如此,毒帝才能輕易下毒;且帶有劇毒的酒菜,才精準地區分開。」

  「哼。」白墨寒冷笑一聲,「那也該是治國主的罪,與我何干?」

  「你…」炎武王皺眉看向白墨寒。

  白墨寒冷笑道,「國主既然暗助天金殿主等人下毒,理應受罰。」

  「而我,並不知情,只知要取殿主令牌而已。」

  「若神武王和殿主要治我之罪,便按要塞法規。」

  「我沒記錯的話,我這般小罪,頂多是被驅逐出要塞,在下現今離去便是。」

  「當然了。」白墨寒戲謔一笑,道,「若兩位前輩非要濫用私刑,胡亂判罪的話。」

  「我白墨寒在炎龍十六國,也算名氣不小的天驕。」

  「此事若傳出,就怕東海要塞貽笑大方;兩位前輩風高亮節之名聲,也因此晚節不保。」

  「那可就是在下的罪過了。」

  「你…混帳。」神武王勃然大怒,作勢就要出手。

  蕭逸淡淡地站起了身,道,「神武王前輩息怒。」

  「此二人,交給小子處理吧。」

  「嗯?」神武王疑惑看向蕭逸。

  蕭逸沉聲道,「我和他們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了。」

  「家師之仇,也該有個說法。」

  「玄爺爺,萬萬不可啊。」炎武王大驚失色,「若我二人落於蕭逸手上,必死無疑啊。」

  「怎麼,神武王可是要罔顧要塞法規?」白墨寒同樣臉色一驚。

  「罔顧法規?」夜帝冷笑一聲。

  「白墨寒是吧,本帝雖多年未出要塞,但你在炎武王國之事,磐石家族分支那邊,可沒少向我報告。」

  「煉製血意丹,殘殺武者,這一條條罪名,要查出來並非難事。」

  「再者,憑雙生子今時今日之威望,別說罔顧法規,就是將東海要塞法規悉數更改,要塞數百萬強者,沒人會有半分意見。」

  「你…」白墨寒臉色一白。

  神武王看向蕭逸,道,「便依你所言吧。」

  「先將這二人壓下去,擇日聽候蕭逸發落。」

  「是。」夜帝應答一聲,將二人壓離。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