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9章 陳寒帝主的截殺

  「好。」蕭星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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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星河照做。

  十步外的殺手,瞬間殞命。

  身影遊走間,嗤…肩膀上,又添一道傷痕。

  但二十步外的殺手,卻在絕渢神劍落下前,堪堪躲過。

  「你慢了一步。」蕭逸皺眉。

  蕭星河撇撇嘴。

  一時間,所有殺手的目光,忽然盡數落到了蕭逸身上。

  蕭逸眉頭緊皺。

  嗖嗖嗖…

  一把把陰寒血劍,盡數圍攻而至,目標,皆是蕭星河背上的蕭逸。

  「糟。」蕭星河大驚。

  任他身影玄妙,能躲開大部分殺手的來襲,但,仍有數道即將落到蕭逸身上。

  蕭星河連忙轉身,直面硬扛這數劍。

  身影騰挪移動,躲開了三劍,但最後一劍,卻躲無可躲,重重從他肩膀上穿過。

  鮮血飆出。

  如無意外,這一劍將穿過他的肩膀後,而後洞穿蕭逸的身軀。

  但蕭星河同樣反應極快。

  「深寒血脈。」

  咔咔咔…

  殺手的血劍,瞬間冰封。

  蕭星河身軀一扭,穿透自己肩膀的利劍應聲折斷。

  一折斷劍,尚留在他肩膀之上。

  蕭星河身影連退,「這一次,本公子又要被你害死了。」

  蕭逸只眯緊了眼,「不想死,便信我。」

  「我說什麼,你照做,別有半分猶豫。」

  「我保證這群殺手半個時辰後定成遍地冰冷屍體。」

  蕭星河不語,但他的動作,便是最好的回答。

  蕭逸低語不停。

  蕭星河再無半分遲疑。

  鏘…

  絕渢神劍一劍落下,一個殺手應聲分屍。

  若無這殺陣,這些個殺手,即便其中不乏頂尖帝君,單打獨鬥,在蕭星河面前根本不是對手。

  而所謂殺陣,所謂圍攻,恰恰就是蕭逸所最為不懼的。

  一個又一個的血隱門殺手,接連擊殺。

  嘩…呼…

  一陣寒風,忽而從天而降。

  寒風,陰寒而冰冷,似從深淵中吹拂而來,又似天地威壓下的冷漠。

  蕭逸瞳孔一縮。

  蕭星河則臉色大變。

  二人瞬間就能判斷出,這種威壓,只有可能來自於…帝境!

  周遭殺手,忽然停下了動作。

  蕭逸和蕭星河,齊齊看向不遠處。

  那裡,一道陰寒的身影,威嚴地站著。

  身影,泛著獰笑。

  「陳寒帝主。」蕭逸眯著眼,心頭,霎時咯噔一聲。

  這,可是實打實的帝境一重。

  雖是新帝,卻是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就入帝的強者,一身實力肯定早已穩固甚至是完美掌握。

  「呵呵。」陳寒帝主一步踏出,冷眼直視二人。

  「這不是鼎鼎大名的紫炎易霄?」

  「怎麼?看起來一副要死的樣子。」

  「還有。」陳寒帝主的目光,落到了蕭星河身上。

  「這不是向來囂張無比的星河公子?」

  「喲呵,怎地而今臉色大變,看著老夫像見了鬼一般?」

  「咦?我沒看錯的話,星河公子好像還面帶恐慌之色。」

  「嘖嘖,星河公子怎地成這副模樣了?你可是敢當眾羞辱寒涯帝主的尊貴人物,有何可懼的。」

  「哦,對了。」陳寒帝主再度踏前一步,獰笑。

  「這裡可是至尊森林,我就是殺了星河公子你,也無人知曉。」

  「更無人會尋本帝的麻煩。」

  「哈哈哈哈。」

  蕭星河咬了咬牙,下一瞬,臉色瞬間恢復了以往的目中無人和傲然得意。

  「笑,繼續笑。」

  「小小一個新帝,也敢殺本公子?」

  「諸天萬界,囊括無盡虛空各大險地,我白家人在外行走,就沒有怕過哪方勢力的。」

  「更沒有哪方勢力敢殺我白家人。」

  陳寒帝主皺了皺眉。

  蕭星河冷笑,「小小一個新帝,若本公子今日在此損一根毫毛,你信不信你明日便要橫屍虛空?」

  陳寒帝主聞言,猛地臉色一變,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

  但轉瞬間,陳寒帝主便反應了過來,冷笑一聲,「本帝今日便是要來取你性命的。」

  「損你一根毫毛?呵呵,星河公子而今渾身是傷,自己而今在什麼境地,自己不知道嗎?」

  「不過是笑話一個罷了。」

  「那便看誰是笑話。」蕭逸冷喝一聲。

  嘭…空氣中,一股紫炎凝聚。

  「紫炎易霄…」陳寒帝主剛要冷笑。

  蕭逸率先語氣猙獰,「哼,沒想到才剛殺了個嗜血盟的帝境,又來一個送死的。」

  「血刃帝主那等妖族帝主尚且死在易某手中。」

  「雖易某有傷在身,但臨死反撲,拉你陳寒帝主墊背,似乎也非是難事。」

  陳寒帝主收起了冷笑,眯著眼,「易霄,你唬不了本帝。」

  「那便試試。」蕭逸獰笑,「試試我易某人放下的狠話,是否只是唬人。」

  「試試我易某人說過的話,是否能做到。」

  陳寒帝主再度臉色一變,甚至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嗜血盟地盤被屠一事,歷歷在目。

  冰府界失守時的狠話,言猶在耳。

  他便是為了躲這個瘋子,才離開寒月界,連忙回到寒淵要塞。

  天知道他這般倒霉,忽然收到總盟命令趕來至尊森林,對付這二人。

  到底是否要出手?

  陳寒帝主霎時猶豫。

  他並不覺得易霄是在危言聳聽。

  蕭逸將陳寒帝主的臉色變化看在眼裡,但暫不作出言。

  蕭星河則是驀地轉頭給了蕭逸一道目光。

  那目光似是在說『算你厲害』。

  這道目光出現的一瞬,蕭逸心頭大驚。

  但他剛要阻攔,卻是…遲了。

  蕭星河霎時冷笑,「陳寒帝主,管好你家的狗,別逼我二人臨死反撲,拉你們陪葬。」

  說著,蕭星河便要離去。

  背後,蕭逸則心頭一突,暗道一聲『糟了』。

  蕭星河的這句話,急了。

  陳寒帝主冷笑一聲,「虛張聲勢罷了,出手,殺了這兩個小子。」

  蕭逸一驚,一手扣住了自己的乾坤戒,一邊已然準備觸動冰鸞劍。

  拼著收一次或許無可逆轉的傷勢,拼著或許之後極長時間都難恢復傷勢的代價,更拼著可能往後漫長歲月都要遭受追殺的代價。

  冰鸞劍的力量,加上獸手、獸腳等增幅,或許可以抗衡著陳寒帝主。

  是的,抗衡。

  若說擊殺,面對這樣一個全盛狀態的帝境一重,蕭逸別無把握。

  但也恰在這一瞬。

  四周殺意,頃刻消融。

  遠處,一道身影,傲然而立。

  那,是最最自信的姿態。

  「這傢伙,總算是來了。」蕭逸看了來人,終於鬆了口氣。

  「父親。」蕭星河驚喜地呼了一聲。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