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5章 七殺空墳

  一股股冥使力量,被冥淵湖吸收。

  一如之前,冥淵湖,便如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深淵。

  天驕,一個接一個。

  漸漸的,蕭逸也放下心來,退到後方。

  一個個天驕接連走至冥淵湖邊,蕭逸在後方替他們逼出氣勢,讓這股氣勢連接冥淵湖的氣息即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當然,這些天驕也可以自己逼出氣勢。

  但蕭逸的掌控力,顯然遠勝在場任何人。

  接下來,只是不斷重複的動作和步驟。

  不遠處,離淵宗大長老緩步走來,恭聲道,「蕭逸殿主,想來這裡也無需老夫在場。」

  「我離淵宗內,還有諸多事宜需要處理。」

  「恕老夫告退了。」

  蕭逸點了點頭。

  離淵宗大長老行了一禮,就此轉身離去。

  只是,轉身後的一瞬,離淵宗大長老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怨毒。

  ……

  離淵宗,宗門某地。

  離淵宗大長老身影一閃而現。

  那是座不怎麼顯眼的偏院。

  手中,一個個玄奧手印打出。

  嘩嘩嘩…

  身前一古樸房間外,禁制涌動。

  離淵宗大長老瞬間閃身而入,禁制涌動之象頃刻消失。

  與此同時,離淵宗大長老的氣息亦一併消散。

  這間偏院以及其內房間,顯然於外頭正常天地所隔絕。

  房內。

  床榻上。

  一道渾身是傷的身影躺著,哀嚎著。

  「若離。」離淵宗大長老眼中涌過慈祥以及心疼。

  這是他離淵宗首席,也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弟子。

  「師尊…」淵若離臉色煞白,氣若遊絲。

  「疼…好疼,若離渾身都疼到了極點。」

  離淵宗大長老咬牙道,「為師已用盡一切可用的手段,保下了你的性命。」

  「但那些殘留在你體內的血月力量,卻終歸無法散去,不斷折磨著你的身體。」

  淵若離微微點頭,虛弱道,「若離知道。」

  離淵宗大長老眼含怨毒之色,「那聖月宗聖女,竟歹毒如斯。」

  「當年東方家之外,老夫便該拼了一切也要取她性命。」

  淵若離喘著虛氣,「當日,若非那蕭逸惡賊還有其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水姑娘和北隱無為身上,再加上之後四天君的現身,讓若離捉住了契機而逃,恐怕若離早便死了,更沒有機會再見到師尊。」

  「師弟他…」淵若離掙扎著殘軀,看了眼床榻邊不遠處的一具人屍。

  那人屍身上,有著數處被血月長矛所完全洞穿的傷口,久久不愈。

  「師弟雖恢復了靈識,但肉體仍舊不知疼痛。」

  「這對師弟而言,或許是件好事吧。」

  那具人屍身上的傷勢,遠比他重。

  「呼。」離淵宗大長老,深呼吸一口氣,直視淵若離。

  「若離,今日,為師要對不住你了。」

  「是為師無用,護不得你…」

  離淵宗大長老眼中,儘是痛苦。

  「是那蕭逸惡賊是嗎?」淵若離虛弱問道。

  離淵宗大長老點了點頭,「這惡賊,又來我們離淵宗了。」

  「此子心思縝密,手段莫測。」

  「而今能瞞他一時,但為師恐怕瞞不了多久。」

  「你可知,這些天大陸震盪;此子,居然屠了空族以及古境宗。」

  「這個惡賊而今已是個殺人如麻的惡魔,蹙他眉頭半分,他定然發瘋。」

  「你和凌鴻,必須馬上離開宗門。」

  「否則,一旦被這惡賊發現,不僅你,連同整個離淵宗都會在瞬間發作灰飛。」

  淵若離咬緊了牙,煞白的臉龐上怨毒無比。

  「師尊放心,若離不會連累宗門的。」

  離淵宗大長老滿臉愧色,「是為師無用…」

  淵若離搖了搖頭,「不,和師尊無關,若離也不怪師尊和宗門。」

  淵若離臉色陰寒,「是那蕭逸惡賊,咄咄逼人。」

  「總有一日,若離會要他血債血償。」

  離淵宗大長老點了點頭,「去吧,記住了,忍著身上的疼痛,即便那等折磨確實難受無比。」

  「從今日起,宗門再護不得你們二人。」

  「往後之風雨,之疼痛,皆需你們二人自承。」

  淵若離掙扎著起身,點了點頭,「若離不會讓師尊失望。」

  「去吧。」離淵宗大長老重重道了聲。

  淵若離咬了咬牙,「可而今外頭那蕭逸惡賊還在…」

  「放心。」離淵宗大長老沉聲說著,而後冷笑一聲,「那蕭逸惡賊萬萬想不到,我們離淵宗雖沒落了,但當年得到的冥域手段卻一直遺留至今。」

  「雖其中多是禁忌之法,卻遠比所謂的八宗傳承還要強得多。」

  「冥遁之法,得自於冥龍大人親傳,放到我們人族生靈身上,足可有穿梭生死限地之能。」

  「當日你能憑此帶著凌鴻無聲無息地逃脫,今日同樣可以。」

  ……

  冥淵湖外。

  蕭逸接連扇著掌風。

  一個天驕化去所有冥使力量,雖無需多久,但數百天驕一個個來,自然需要耗費不短時間。

  一個時辰後。

  已有近半天驕散卻所有冥使力量,恢復正常武者身份。

  一個個天驕,各自交談著。

  他們本就是隱世百家的天驕,彼此多有交情。

  原本他們來此之前,尚帶幾分忌憚與凝重。

  但而今看著一個個天驕無恙,冥使力量散盡,恢復正常,也是一切如常,自也不再多擔心些什麼。

  一時間,冥淵湖外,略有幾分喧囂。

  蘇承這等素來愛清靜的人,乾脆盤膝坐下,布下一層淡淡的隔音屏障,自顧等著。

  不過,這分清淨未有持續多久便被『粗暴』地打破。

  慕容凌雲手中一道劍氣凝聚,撕開了屏障。

  「呆子。」蘇承白了一眼。

  慕容凌雲打量了眼周遭,竟是臉色有些凝重。

  「怎麼?」蘇承見狀,皺眉問道。

  慕容凌雲壓低了聲音,道,「你都不好奇我這些年為何實力大增,甚至超過了你嗎?」

  蘇承皺眉道,「你不是說過這些年一直在查探我的下落,中途一直苦修,且也多有和那水凝寒交鋒,故而你多有成長嗎?」

  「只是一部分。」慕容凌雲低聲道。

  「我在追查你下落途中,偶爾也會回家族內。」

  「每當我實力有一分提升,便會回家族傳承地內闖一遭。」

  「你知道的,我的七殺劍,最需的便是磨練,在外歷練,回家族傳承地打磨升華,我在外的每一次激戰、九死一生,回家族傳承地內的每一次艱辛萬分難進一步,皆是我成長的最好助力…」

  蘇承咬了咬牙,「呆子,說重點。」

  慕容凌雲點了點頭,「我就在家族傳承地里闖啊闖,一次次前進;大概半前前多些吧,我突破君境前夕,終於闖到了家族傳承地的盡頭。」

  「那裡,可是長眠著我們慕容家的先祖,七殺劍君!」

  「你猜我之後看了些什麼?」

  蘇承好奇問道,「什麼?」

  慕容凌雲儘可能地壓低著聲音,語氣卻是驚駭到極點,「我挖開劍墳,裡頭竟是空的。」

  「呆子,你挖你家先祖墳做什麼…」蘇承先是臉色一變,而後反應過來,驚駭道,「什…什麼…空的?」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