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0章 藥尊總殿主,隕?

  「總殿主。」

  聖月先地內,依依驚呼一聲,臉色一白,同時亦是臉色一寒。

  雙手之上,四色月芒疾速凝聚。

  一色純白,淨化萬物。

  一色黝黑,吞噬附禁。

  一色通紅,血色縈繞。

  一色七彩,光幻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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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色光芒,以驚人的速度凝聚、爆發,漸成月輪。

  月輪未成,可怕的毀滅氣息已然充斥天地。

  一旦四輪明月盡出,那般威力恐怕當真能摧毀一切。

  只是,恰在月輪欲成一瞬,四色凝聚的光芒卻又以驚人的速度不斷消散。

  依依身上的符鏈星芒大作。

  「額。」依依咬了咬牙,竟是發出一聲疼呼。

  「別費勁了,沒用的。」柳寒江凌空虛立於百步之外,冷笑一聲。

  「淨月、血月、武極幻月,還有…噬靈黑月。」柳寒江說到最後四字時,臉色陰寒。

  「你確實厲害,單論月道天賦,老夫這自詡聖月宗有史以來僅有的驚才者,都未必如你。」

  「可惜,你還嫩了些。」

  「而老夫的天星符鏈,恰是你們所有月道武者的絕對克星。」

  「你的月道力量越強,你身上的天星符鏈便會吸附一部分力量從而愈強。」

  咔咔咔…

  依依的一雙小手,拳頭緊握。

  但,卻依舊難以掙脫這天星符鏈。

  「嘖嘖。」柳寒江冷笑,「還真是倔強的模樣,似極了老夫年輕之時。」

  「還是那句話,你嫩了些。」

  「老夫比你多活了千萬年歲月,且這千萬年歲月非是空活。」

  「天星符鏈,是老夫最賴以自豪的手段。」

  「整條鎖鏈,看似蜿蜒四方,實則自成一體。」

  「每一部分,皆由星光接連而成。」

  「每一道星辰,皆蘊老夫的星道知識。」

  「這條天星符鏈,由九顆主星以及九萬星光所成;恰是老夫的九條標誌星道以及九萬條完整星道。」

  「天星符鏈的構成,九萬條完整星道的組合,複雜無比,也只有老夫知曉順序。」

  「若想正常破去,除老夫外,外人別無可能。」

  「唯一的辦法,只有強行憑外力破去。」

  「若是別道武者,君境巔峰實力勉強可以有破去的機會。」

  「但月道強者,如你,即便是無敵君境也休想奈何。」

  依依咬了咬牙,不語,終歸沒有停止月道力量的凝聚。

  柳寒江搖了搖頭,再不理會,「白費力氣罷了。」

  ……

  後方,地面上,這裡發生著的,更是驚人乃至駭人的戰鬥。

  那個老人,已然是個血人。

  身上金光,一陣閃爍,身上『篩子』般的一處處傷勢,瞬間悉數恢復。

  傷勢雖痊癒,但老人身上的金光,也已光芒盡散。

  「哼。」柳寒江冷哼一聲,「不死金丹的力量耗盡了。」

  「不過…」

  柳寒江陰冷的目光,落到了老人頭頂之上,冷笑一聲,「你藥還真的本事,可不止這麼丁點兒。」

  「來吧,戰個痛快。」

  「若你願意的話…哈哈哈哈。」柳寒江得意放聲大笑。

  五大強者,仍舊包圍著,只是拉開的距離已然更遠。

  而今,老人雖已是個血人,但五大強者,卻未敢有半分異動。

  之前的交手,已然讓他們知曉這個老人何等可怕。

  老人不語,也無動作,只眉頭緊皺。

  「不出手嗎?」柳寒江冷笑一聲,「老夫便看你能忍多久。」

  轟…轟…轟…轟…轟…

  漫天星光,再度淹沒而下。

  轟擊,不知持續了多久。

  但柳寒江,也已然有了幾分喘息。

  「哼。」柳寒江冷哼一聲。

  漫天星光的轟擊,已然停下。

  但,卻是一道飛電流光一閃而過,瞬間穿透了老人的胸膛。

  「噗。」老人咬了咬牙,本該一口噴出的腥血,強行咽下,唯余牙縫間溢出些許,從嘴角滑落。

  「倒是個硬骨頭。」柳寒江戲謔笑著。

  這一次,老人胸膛上這道貫穿之傷,並沒有癒合,汩汩流著腥血。

  「藥還真,怎地不還手了?」柳寒江冷笑,「以你的本事,不過一個念頭間便可恢復這身傷勢。」

  「怎地不用你不死舍利的力量?」

  看真切些,至始至終,老人頭頂上的那粒不死舍利都完好無損。

  之前那連番轟擊,根本未能損其分毫。

  「哦對了。」柳寒江戲謔笑著,「這代表著,你選擇了不願意。」

  「那兩份代價,你當真一份都不願意付出嗎?」

  「面對老夫,還有五個當世強者的圍攻,你連這點兒代價都不肯付出,可就是自己找死了,不,還會是死不瞑目。」

  老人,不語。

  柳寒江負起了手,沐浴在月帝血脈的力量中,倨傲俯視著。

  「如何,老夫給你機會。」

  「第一份代價,足夠你有機會拉我們墊背。」

  「當然了,你很清楚你們八殿那個小子,那位八殿之主,何等仇家滿天飛。」

  「你若耗了,你死後可就沒半分庇蔭留給那小子了。」

  「要不了多久,他自到黃泉之下與你團聚。」

  「第二份代價,這裡尚在中域範圍內。」

  「你可以輕而易舉間取我們性命。」

  「似乎…這第二份代價划算些,不是嗎?」

  柳寒江的語氣,愈發玩味,愈發戲謔。

  老人,仍舊不語。

  「哦對了。」柳寒江獰笑著,「像你這等頑固的傢伙,可不會認為自己的命比這中域蒼生值錢。」

  「藥還真,還是當年那個藥還真,愚昧不可及。」

  「那…便帶著你那可憐而不值錢的所謂信仰和悲天憫人下黃泉吧。」

  最後一句落下,柳寒江看向老人的目光,已如同看一個死人。

  柳寒江,再無動作,愜意地沐浴在月帝血脈力量中,以及那無窮無盡的月道力量內。

  古境宗宗主見狀,皺眉,「柳寒江…不,柳老宗主,不用管這傢伙了嗎?」

  古境宗宗主這般說著,怨毒地看了眼已然渾身是血的老人。

  聖月先地內,柳寒江不語,卻是嘴角咧過一道戲謔。

  古境宗宗主身旁,空域之主搖了搖頭,道,「不必管了。」

  「藥還真的命,已經沒了。」

  「我們或許可以在此一直耗著他,但,恐怕先把我們的元力耗盡,他那顆不死舍利都仍舊力量充足。」

  古境宗宗主面露不甘,目光落到了不死舍利上,「那這顆不死舍利…」

  空域之主冷笑一聲,「還想打不死舍利的主意?」

  「你敢靠近這傢伙,便儘管去取。」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