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爭論不休

  嘭,又是一聲巨響。

  蕭逸再次被轟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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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元六重的凌羽,戰力不凡。

  就算不必認真戰鬥,單單真氣上的壓制。

  也足以讓得蕭逸毫無還手之力。

  嘭…嘭…嘭…

  蕭逸不知被震飛了多少次。

  周圍觀賽的人,甚至有些不忍直視。

  「北山劍主已經經歷過多次戰鬥,體內真氣不多。」

  戒墨說道。

  「再這樣下去,他會活活被震死。」

  流星劍主皺了皺眉頭。

  「既然早晚是敗,還不如勸他早些認輸。」

  猛虎劍主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哼。」鍾無憂冷哼一聲。

  「我倒看好北山劍主能贏。」

  「若他敗了,我將不再承認他這個對手。」

  「日後,我會親自打敗這不知所謂的劍堂首席。」

  ……

  嘭…嘭…嘭…

  蕭逸一次次被擊飛。

  凌羽沉聲說道,「北山劍主,可以停下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更連讓我全力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哦?是嗎?」蕭逸冷冷一笑,再次揮劍而上。

  鏘的一聲。

  血戮劍與星影劍碰撞。

  所有人都已經預料到,蕭逸會再次震飛。

  但,出乎意料的是。

  這一次,蕭逸紋絲不動。

  反而是凌羽,被震退十數步。

  「怎麼回事?」凌羽面露疑惑。

  蕭逸冷聲道,「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說罷,再次持劍攻擊。

  之前一次次被擊飛,只是他在計算凌羽的力量到達什麼層次。

  論真氣,他比不過凌羽。

  他暫時能仰仗的,只有霸道劍道。

  另一邊,凌羽微微感到手臂一麻。

  皺眉道,「好霸道的劍法,這就是裂天劍魔前輩的劍道嗎?」

  霸道劍道,本身就是勢大力沉的劍道。

  無論是崩山斬還是覆海斬,都是力量的極致追求。

  凌羽說著,臉上終於露出了戰意。

  ……

  凌羽與蕭逸的戰鬥,再次打響。

  戰局,卻起了變化。

  蕭逸不至於像之前那般次次被轟飛。

  但也無法取得上風。

  總的來說,戰鬥有些僵持。

  而此時,長老席上,再次起了爭吵。

  「為何處處針對他,即使他來自北山郡,也不至於如此。」

  大長老沉聲說道。

  語氣上,已經帶著質問的意味。

  二長老見狀,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論權力,大長老在他之上,僅次於宗主。

  若非現在幾乎所有長老都站在他一邊。

  單單大長老一句話,他就無法再為難蕭逸。

  「影子。」二長老嘴中吐出兩個字。

  「影子?」大長老眉宇中有些不解。

  「不錯。」二長老點了點頭。

  「北山劍主身上,有那人的影子。」

  「誰?」大長老問道。

  「還能有誰。」二長老沉聲說道,「易瘋子。」

  「易天行?不可能。」大長老搖了搖頭。

  「你覺得,北山劍主和他有關係?」

  「甚至是,北山劍主是他的弟子?」

  「不確定。」二長老也搖了搖頭。

  「既是不確定,為何處處針對他。」大長老怒聲說著。

  二長老說道,「既然不確定,我便當是了。」

  「荒謬。」大長老怒喝一聲。

  「若北山劍主真是他的弟子。」

  「他萬萬不可能讓北山劍主來宗門。」

  「北山劍主的天資,你有目共睹。」

  「他也很清楚,自己在王都的尷尬身份。」

  「他不可能讓如此天才的弟子,來王都,甚至是宗門涉險。」

  二長老若有所思,說道,「情理來說,確實不可能。」

  「但,退一萬步來說。」

  「就算北山劍主與易瘋子沒有任何關係。」

  「可也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邊說著,二長老臉色變得冰冷。

  「大長老,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現在的北山劍主,和當年的易瘋子,有何區別?」

  「同樣來自北山郡。」

  「同樣是年紀輕輕,天資絕頂。」

  「同樣是本事過人,靠自己就得到極品靈器。」

  「還有…同樣是那種眼神…」

  「桀驁、不羈、傲氣無比。」

  「就算他與易瘋子沒有任何關係。」

  「但我敢保證,假以時日,北山劍主,必定又是一個易瘋子。」

  二長老邊說著,語氣開始有些激動。

  半晌,才平復下激動。

  「大長老,我便實話與你說了。」

  「有這種想法的,非我一人。」

  「所有長老,皆是如此。」

  「北山劍主的表現,越是出色,就越確定我們的想法。」

  「荒謬,真真荒謬。」大長老臉上,寫滿了憤怒。

  「就憑你們的妄自推測,妄自忌憚。」

  「就要將一個絕世天才的未來,生生扼殺?」

  「我絕不贊同。」

  二長老搖搖頭,道,「我們只是防患於未然。」

  大長老怒道,「可你們的防患,毫無道理。」

  「你們是長老,是前輩,是老師。」

  「任務是為宗門培養下一代武道強者。」

  「而並非是在這裡杞人憂天,妄自揣測。」

  二長老反駁道,「不錯,我們的任務是培養年輕弟子們。」

  「但,我們培養的是武道強者,而並非一個魔頭。」

  二長老再次激動了起來。

  「當年易瘋子何等瘋狂,你也有目共睹。」

  「整個王都,除了我們劍宗本身。」

  「哪個勢力沒有遭殃?」

  「哪個勢力不是死傷慘重?」

  「你是不是忘了那一日,整個血霧谷,血流成河。」

  「整個王都,強者死傷一片。」

  「那等魔頭,來自於北山郡。」

  「我們如何能不妨。」

  當年的事,似乎成了隱秘。

  除了老一輩的武者們,等閒之輩,根本不知。

  大長老沉聲道,「若天行他真是魔頭,為何個個勢力都屠了。」

  「偏偏我們劍宗分毫未損。」

  「若他真是魔頭,你現在還有命在這裡針對北山郡的弟子?」

  二長老怒道,「事實就是事實。」

  「劍宗內,強者如雲。」

  「當年,他自是不敢對付宗門的。」

  「你放屁。」大長老說道。

  「你我都是當年的親身經歷者。」

  「個中緣由,又是誰逼得天行大殺四方。」

  「你我清楚得很。」

  「當年,他沒有對付宗門,是心中還敬著宗門。」

  「不敢,和不做,完全是兩個概念。」

  二長老,似乎在言語上,比不過大長老。

  只得憤憤地擺擺手,道,「大長老,我知道你與易瘋子交情頗深。」

  「你為他開脫,我也無話可說。」

  「但,北山郡的弟子,今日討不得好。」

  「北山劍主,在凌羽手上過不了幾招的。」

  「待他落敗,最強稱號,便與他再無關係。」

  「你…」大長老臉色冰冷。

  但,當他的目光看向下方比武台戰鬥時。

  忽然雙眼一亮。

  因為,此時,並非蕭逸落於下風。

  而是凌羽處於劣勢。

  「怎麼回事?」二長老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妥,看了過去。

  「好霸道的劍法,劍劍破敵,那是裂天劍魔前輩的劍道。」

  「好精妙的步法,步步殺機。」

  「那…難道是…」

  二長老目光驚駭地看向長老席中某位老者。

  那位老者,也是長老。

  但德高望重,輩分極高。

  權利,甚至凌駕於一眾長老之上,與宗主齊平。

  正是段雲長老。

  「不錯,那是我的游雲殺步。」段雲長老,目光深邃地看向比武台。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