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與胡桃打鬧完,這才開始叫人上菜。一眾船員聞見這香濃的味道,一個個不禁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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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多虧了北斗大姐頭呢!」
一群船員開始開口誇讚起北斗。要說為何眾人比香菱年紀大還要叫香菱為香菱阿姊,那是因為在南十字船隊有一次出海,漫長的航行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那天,漫長的航行結束,南十字登上陸地,依照慣例舉辦為期三日的慶功宴。此年秋天與往昔並無二致;唯獨市里多了位新出師的小廚娘,正是萬民堂後來的大廚香菱。
船隊會計貪圖便宜,連拐帶騙,將市口遇見的廚娘香菱拽上了船。香菱見了北斗,為難萬分,苦惱地說:呃,船上食材都是海味,只能做月菜。我可是要超越兩大菜系對立的人
北斗只是指著腳邊一箱金幣,笑道:上一趟差事賺了不少。給你五萬摩拉做佣金吧。
為證明自己料理海味的實力,香菱勉為其難的接下了這份工作。
但就結果而言,北斗卻是欣賞香菱的手藝。
當著水手們的面,她大膽斷言:稍加時日,香菱必會名震璃月港。不僅如此,還讓全船海員尊稱香菱為香菱阿姊。
香菱初出江湖,對北斗這位出手闊綽、為人豪爽的大姐也很是欣賞,常與北斗一同出航,尋找最新奇的海洋食材。她向來特立獨行在食材選擇方面劍走偏鋒。到了海上,香菱卻覺得那是北斗的領地。她總是驚訝,北斗一個遠離庖廚之人,竟也辨得出各式海產,深諳其饕餮之道。
--當然,要說香菱會不會聽取北斗的選材建議,則是後話了。
在一眾船員們的誇讚下,香菱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畢竟作為一個廚師,最希望見到的,當然是食客們滿足的表情啦。
一眾船員們快樂的舉杯言歡。平時在海上北斗會限制他們飲酒,但是在回航之後便任由他們了。在北斗們這一桌,胡桃新林與香菱三人一同舉起杯。
他們三人喝的當然不是酒,而是以茶代酒。在死兆星號上,未成年人一滴酒也別想碰。
對此新林當然是有所了解的,畢竟就算是那個不干正事的酒鬼詩人,在死兆星號上也只能坐小孩兒那桌,一滴酒都沒能喝到。
不過在背地裡溫迪有沒有偷偷的喝酒那就不知道了。
北斗看著三人舉杯以茶代酒敬自己,北斗也豪放的舉起酒杯。
「願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隨後,北斗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天長地久!」
其餘人也學著北斗的樣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新林三人將茶水一飲而盡。
雖然現在是中午,但是絲毫影響不了南十字船隊的船員們狂歡的熱情。酒過三巡,不少船員都醉倒在酒桌上。北斗的眼神有些朦朧,有一絲喝多了的模樣。
看見北斗的樣子,新林不禁豎起了大拇指。要知道,北斗所喝的酒液能算是最多的一個了,在其他船員大多都喝的爛醉如泥的時候,她居然只是眼中帶著些朦朧而已。
只能說,不愧是能夠斬滅海中巨獸海山的人。
「北斗姐,胡桃還有新林,等會兒晚飯的時候記得來萬民堂給我試吃新菜哦。」
香菱離開之前留下了這句話,帶著一堆海產離開了南十字船隊。
「那我們也走吧,去其他地方逛一逛,等到晚上再去萬民堂給香菱試菜。」
「好,那就晚上再見吧,接下來我要處理一下這次出航的收穫。」
胡桃新林兩人與北斗告別,隨後離開了南十字船隊。北斗看兩人走遠之後,給清醒的船員囑咐了幾句,也離開了南十字船隊。
胡桃帶著新林繼續在港口周圍逛了起來,突然聽見前方傳來的一陣火熱的琴聲。
胡桃雙眼一亮,拉起新林就往聲源方向跑去。
「快走快走,晚一點就聽不到表演了!」
看著胡桃感興趣的表情,新林有些疑惑是什麼居然這麼吸引她的注意。
越往前方跑,琴聲就越清晰。新林恍然大悟,自己差點把那個角色給忘記了。
在港口稍有些偏僻的地方,周圍圍滿了人,中心赫然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舞台。一道少女的身影站在臨時舞台上,手中還拿著一把帶著刃口的琴。
「大家好,我是辛焱,接下來由我給大家演奏,搖滾樂!」
辛焱的手用力掃過琴弦,臨時舞台上頓時出現好幾股火焰。
「燃,燃起來了!」
神之眼點燃了舞台,船工王扳手又害怕又興奮的高聲吶喊。
一陣激烈的前奏之後,辛焱開口唱出了歌詞。
看壺的老太問我哪兒去留
我說玉京台的花,群玉閣的渣
吃虎岩的燈,碼頭上的狗
除非夜叉、鬼差扣下我的魂
不然還往人海里走!
下方的年輕觀眾們都大聲的吶喊著,但是也有比較傳統的老人們嘴裡念叨著「傷風敗俗」,「噪音擾民」之類的話。
周圍喜愛這種搖滾風格的的觀眾被辛焱的表演所折服,辛焱表演結束,也走下了已經被燒的焦黑的臨時舞台。
見辛焱表演結束,胡桃拉著新林湊了上去。
「下午好啊,辛焱!」
胡桃滿臉笑容的對著辛焱打招呼,辛焱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表情卻有些僵硬。
辛焱轉過頭,看見來人是胡桃,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好啊,胡桃。」
要問辛焱為何見到胡桃為何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那還要從她和別人講起胡桃的評價中說起了。
她明明是往生堂的堂主,卻每天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街上碰到的話,還會大大方方地和我打招呼,說什麼「喜歡玩火的人,是生意興隆的保障呢。」.呃,有、有點詭異。
辛焱看著面前笑嘻嘻對著自己打招呼的胡桃,心中不免有些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