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呴堯看著明月決絕離開的背影,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失落。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明明很想和她好好說幾句話,緩和關係,卻總是弄巧成拙。
沈依依強壓下不快,轉頭對傅呴堯軟語道:「傅哥哥,我們休息一下吧?等下我想自己騎一會兒。」
傅呴堯早就想脫身了,聞言立刻點頭:「好,那你自便,我先去那邊看看。」說完,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朝著明月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著他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沈依依心裡一陣刺痛,傅哥哥……就這麼不願意陪著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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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鬱郁地和朋友們去休息區喝了點東西,要想想怎麼把傅哥哥的視線拉回來。
她們離開後,馬匹被牽馬師帶下去照料。一個牽馬師看著面前有些面生的同事,隨口問道:「新來的?」
對面那人低著頭,含糊地應了一聲:「嗯,今天剛來。」
另一邊,明月騎著「疾風」在廣闊的,跑馬場上盡情奔馳了幾圈,只覺得風聲在耳邊呼嘯,周圍的景物飛速倒退,一種無拘無束、自由暢快的感覺油然而生,讓她心曠神怡,忍不住想要長嘯!
跟在後面的雲清雅卻追得氣喘吁吁,心驚膽戰,她奮力策馬,好不容易拉近一點距離,急忙喊道:「大姐!你慢點!太快了!這樣太危險了!」
明月稍稍放緩速度,回頭沖她一笑,語氣輕鬆:「安啦!我這已經是收著勁兒跑了!放心,我的技術,穩得很!真不明白這有什麼難學的。」
雲清雅簡直無力吐槽,她剛想再勸,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明月見她電話響了,便示意她去接:「你去接電話吧,我自己再溜達一圈。」
「不行!」雲清雅立刻反對,態度堅決,「你必須跟我一起回去!讓你自己跑?誰知道你會不會直接『起飛』!」她剛才看著明月那不踩腳蹬、完全靠腰腹核心力量控馬的驚險動作,心都快跳出來了,說什麼也不敢放她單獨行動。她也知道了,她確實是第一次騎馬。
明月無奈妥協:「好吧好吧,你先接電話,我保證不跑遠,就在旁邊這片溜達,你一抬頭就能看見我,總行了吧?」
雲清雅這才勉強同意,叮囑了一句「你一定別亂跑」,才走到一旁去接電話。
她剛離開,沈依依就騎著馬,帶著幾個跟班,不偏不倚地擋在了明月面前。
「你叫明月,是吧?」沈依依揚著下巴,語氣帶著挑釁。
明月連眼皮都懶得抬,專注地撫摸著「疾風」的鬃毛,聲音冷淡:「你管我叫什麼?好狗不擋道,死遠點。」
沈依依身邊的朋友剛要發作,被她抬手攔住。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姿態:「我警告你,離我傅哥哥遠一點!不然,我讓你好看!」
明月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上下打量著她:「啥時候?」
沈依依一愣:「什麼啥時候?」
「我問你,啥時候讓我好看?」明月瞬間就抬頭看著她,表情無辜又氣人,「雖然我現在就已經很好看了,但你要是能讓我更加好看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沈依依氣得臉色發白,「我不是在誇你!我是在找你麻煩!你聽懂了沒有?!你離傅哥哥遠一點!」她看著明月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咬了咬牙,「這樣吧!我們比一場!賽馬!你要是能贏了我,以後……以後我們就公平競爭!怎麼樣?」
「為什麼?!」沈依依急了。
「因為我不喜歡他。」明月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明白了嗎?他不值得我浪費寶貴的時間。懂了就趕緊讓開,小屁孩,小心我的『疾風』尥蹶子掃到你。」
沈依依根本不信:「你不喜歡傅哥哥?怎麼可能!你騙人!」
明月嗤笑一聲:「那是你覺的他好。我眼睛亮得很,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趕緊走開,再糾纏,難看的是你。」
沈依依固執地認為明月是在騙她,傅哥哥那麼優秀,怎麼可能有人不喜歡?她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拋出一個誘餌:「明月!如果你答應跟我比,你這匹『疾風』的錢,我幫你出了!怎麼樣?但你要答應我的條件!」
明月一聽,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她策馬靠近兩步,盯著沈依依,「說話算數?你有那麼多錢嗎你?」
沈依依被她這懷疑的態度氣到,傲然道:「我當然有!我是沈家這一輩唯一的女孩,零花錢多的是!別說這匹馬,就是兩千萬我也不在乎!」
明月心裡樂開了花,哇哦!今天還有這種好事?白撿一匹馬!她立刻拍板:「成交!現在就開始吧!比完我好去吃飯,餓了。」
沈依依見她答應,立刻就要開始。她身邊的朋友有些擔憂,但知道沈依依馬術不錯,而且現在也攔不住,只好跟在一旁準備觀戰。
明月和沈依依兩匹馬並排停在起點。隨著旁邊看熱鬧的人一聲令下,兩匹馬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竄了出去!
而另一邊,雲清雅完全不知道她,那不省心的大姐已經跟人賽馬去了。她正專注地接聽著電話,眉頭微蹙:
「什麼?你說昨天,安鴻知給你打電話,向你打聽我的事情?」
手機聽筒里,傳來靜姝帶著疑惑的聲音:「對啊,清雅!他不是一直糾纏你嗎?這我都知道,所以我根本沒跟他多說什麼。但他就是不死心,一個勁兒地問你最近在做什麼,有沒有被人欺負之類的問題,還問你有沒有和那個男生離的比較近,絮絮叨叨說了好多!」
雲清雅一聽,氣得不行:「他怎麼陰魂不散的!上次我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了,讓他不要再糾纏我!他做什麼還到處打聽我的事?我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