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明月,全然不知道危險已然步步逼近。
她現在看著眼前,哭哭啼啼的女孩,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口說道。
「我說尤以恩,你兼職哭喪的?哭完這家哭那家,你沒完了是吧?」
「不過我真的不是很能理解,你怎麼總盯著別人的未婚夫不放?」
「怎麼別人碗裡的東西都那麼香,值得你這麼爭搶嗎?還是說你就喜歡別人碗裡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那你這麼喜歡的話,是不是別人未婚夫拉的屎,你都要嘗一下鹹淡?」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旁的雲清澤無奈地扶額。
他清楚自家妹妹能打也能說,卻沒料想她這麼能說呀。
瞅瞅這話說的,一時間讓人心裡滋味難言,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而明月全然沒有留意,大哥內心的無奈,只是無語地盯著地上的尤以恩。
自從上次在學校,見過以後她就知道她有問題。
所以給她下了精神標記之後,她就等著看對方,還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
這不她今日剛從學校休假回家,進門便撞見,雲夫人神色慌張地準備出門。
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又來找麻煩了。
趕緊開口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問才知道,是外公生病住院了。
當即陪著雲夫人,一起趕往醫院探望。
到了醫院才知曉,外公並沒有什麼大礙。
只是上了年紀,身體機能有所衰退,方才突然頭暈暈倒,需要住院做個詳細檢查。
明月動用精神力細細感知,確認外公身體並無隱患,只是普通的老年體虛不適。
她悄悄用精神力安撫穩住對方狀態。
探望結束後,便陪著雲夫人準備離開。
可她剛走出住院樓,一股強烈的精神波動,突兀傳了過來。
明月心頭一動,瞬間察覺到不對勁。
她簡單和雲夫人交代了兩句,便循著波動的源頭,快步前去查看情況。
剛抵達現場,眼前的一幕讓她格外詫異。
她竟然看見了自家大哥雲清澤。
而他身側,還站著一位氣質清冷的陌生女孩。
她還沒理清楚眼前的狀況,也沒明白大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這個女孩是誰的時候,一道急促的男聲驟然響起。
正對著那名清冷少女,急切爭執吼叫,一遍又一遍反覆強調著什麼。
而糾纏在一旁、哭哭啼啼鬧事的人,正是尤以恩。
明月站在一旁聽了片刻,瞬間就捋清了來龍去脈,當即翻了個白眼。
啥玩意啊,怎麼走到哪都能,碰到這種糟心事。
她就想不明白了,這個世界上的霸總腦迴路,都這麼奇葩的嗎?
只聽得見自己想聽的話,只認定自己認定的理,全都這麼的普信又腦殘嗎。
不過據她認識的那些人,根本不是這樣的。
看來離譜的,只是個別腦子裝屎的。
畢竟那智障發言確實,只有腦殼有泡的人才會說。
而且此刻她還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這下總算弄懂,尤以恩身上那股渾身格格不入的氣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偷來的。
就這,偷別人的東西,還能厚著臉皮義正言辭站在當事人面前。
純屬找死!
她正暗自思索,前方那名男生還在厲聲逼迫。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你現在只需要開一場新聞發布會,當眾證實是你抄襲了以恩的內容。」
「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你是封家大小姐,也是我的未婚妻。」
「就算背上抄襲的名頭,對你而言也無傷大雅,影響不到你分毫。」
「但以恩不一樣,她家世普通。一旦被扣上抄襲的帽子,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況且這件事本就是你抄襲,證據鐵板釘釘、確鑿無疑,你非要固執爭辯有什麼用?」
「我也是為了你好。反正你以後終歸要和我成婚,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做全職太太就夠了。」
「不論是你們封家的家事公司,還是我們家的產業,自有我全權打理,用不著你費心折騰。」
「你何必這麼倔強?乖乖出面澄清道歉,既保全封家顏面,也不委屈任何人,這難道不好嗎?」
此刻,一旁氣質清冷的封舒然,聽得怒火翻湧。
眼神冷冽如霜,直視著他,字字堅定。
「宋邵淮,你做夢!我說過無數次,我沒有抄襲!」
「所有小說文稿、劇本劇情,全都是我一字一句親手創作。」
「想讓我公開道歉?你想都別想!」
她反駁的話音剛落,方才一直在吼叫的男人,又朝著她厲聲呵斥。
聽著他的怒吼,那名氣質清冷的少女,早已身心俱疲,心底滿是不解與憋屈。
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未婚夫。
明明她沒錯,明明所有故事內容、情節構思,全是她親手寫出來的。
到頭來,反倒被扣上抄襲的污名,百口莫辯。
她一開始懷疑,自己的電子設備被人監聽、帳號被盜。
之後乾脆全部手寫稿件,再重新錄入投稿發表。
可結果,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她辛辛苦苦構思寫下的一切,總會被人提前一字不差地發布出去。
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生出幾分荒誕的猜測。
難道是她無意間,照搬了別人的創作?
可這些構思全是她獨立想出來的,根本不存在借鑑抄襲。
難不成是她中邪遇煞,被人下了詛咒?
又或者,真像網絡小說寫的那樣,有不知名的系統,偷走了她全部心血?
可這些,全都是虛無縹緲的無稽之談,根本無從證實。
就在她心緒紛亂之時,對面的男人被她不肯妥協的態度徹底激怒,厲聲怒吼。
「封舒然,你簡直無可救藥、不可理喻!」
「我再三跟你說,尤以恩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絕不會任由你仗著家世欺辱她。」
「你要是執意如此,我們之間的婚約,我會重新考量。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他話音剛落,一道清亮的嗤笑聲驟然響起。
清清楚楚,落進在場每個人耳朵里。
所有人聞聲一同轉頭。
雲清澤最先看清來人,眼中滿是詫異,脫口問道:「明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明月微微挑眉,語氣清淡隨意:「哦,我路過。」
說完,她抬眼掃過在場所有人。
而此刻人群里的尤以恩,在看見明月的那一剎那,整個人瞬間僵住。
臉上寫滿錯愕。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想做什麼?
不知為何,看見明月的瞬間,她心底第一個念頭就是逃跑。
能跑多遠跑多遠。
她隱隱有種預感,這次若是再不躲開,以後恐怕再也逃不掉。
畢竟,明月帶給她的壓迫感實在太過危險。
一想到這裡,她渾身控制不住的發抖。
剛抬腿想要往外走,就聽見了明月開口說話。
一番話入耳,尤以恩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渾身顫抖得愈發厲害。
一旁的雲清澤滿心詫異,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不對勁。
看樣子不僅認識,還藏著故事。
他當即開口問道:「明月,你認識她?」
明月聞言,對著雲清澤咧嘴一笑,語氣隨意又戲謔。
「哎呦,認識呀大哥,那可太認識了!我還是她上一個片場的特邀演員呢。」
這話一出,雲清澤當場懵在原地,一頭霧水,完全沒聽懂什麼意思。
一旁的封舒然也是滿臉疑惑,滿眼茫然。
什麼叫特邀演員?
而宋邵淮也皺起眉頭,他也不知道她這個是什麼意思。
不過此刻的他也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她是明月,是圈內公認的不好惹。
人人都知道明月的名頭,手段彪悍、行事乾脆狠厲。
光是聯想到那些傳聞,他下意識想往後退了半步。
結果就聽到了明月說的話,他直接皺眉。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而明月淡淡抬眼瞥了他一眼,輕笑一聲。
「普通話,咋的,你聽不懂?聽不懂就閉嘴。」
宋紹淮被懟得臉色青紅交加,正要開口辯駁。
明月輕嘖一聲,抬手乾脆利落一掌落下,直接將人劈暈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一旁的雲清澤嚇了一跳,連忙出聲。
「明月,你幹什麼?」
明月隨意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道:「哎呀,安啦,沒事。這人實在太聒噪,我讓他安靜一會兒。」
說完,她緩緩轉頭,看向一旁渾身瑟瑟發抖的尤以恩。
尤以恩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濃烈,慌亂到極致。
她滿心不解,自己看過的劇情里,封舒然的世界根本沒有明月這號人。
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在這裡遇上對方。
明月怎麼會憑空出現在這裡?
巨大的恐慌死死裹住她,她下意識轉身就想逃。
就在這時,明月的聲音淡淡響起。
溫柔的語調,卻像魔鬼一樣堵死她所有退路。
「尤同學,想去哪兒?別急著走,我們聊聊。」
尤以恩慌亂往後縮:「不用了,明月同學,我現在還有急事,改天再說吧。」
說完之後,她的臉色慘白,不停往後退。
看到這一幕的雲清澤,是真的覺得很奇怪。
總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對勁。
這是怎麼回事?
而明月則是對著她微微一笑,說道:「哎呀,別著急啊!」
「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身上的氣息,為什麼和這位封小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