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被這一幕給震驚了,不知道發生了什情,再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模糊身影,已如鬼魅般竄出,直撲君景曜!
君景曜聽到動靜的剎那,眸底閃過一絲精光,快得無從捕捉。
下一秒,明月已衝到跟前,拳頭帶風砸向他面門,怒罵道:「你個狗崽子!竟敢派人跟蹤我、監視我?你是不是想死!啊!」
「砰!」君景曜雙手交叉穩穩格擋,掌心相抵的瞬間,語氣平淡無波:「我不是監視你,是在保護你。」
「保護你大爺!」明月直接朝他揮出一拳,「姑奶奶用不著你保護!別說他們,就是你也打不過我,居然還敢說保護我,你有那個能耐嗎?就在這裝模作樣。」
明月根本不給,君景曜開口的機會,拳頭帶著風聲直搗他面門,「我叫你成天盯著我!那麼多事你不干,那麼多工作你不做,那麼多的惡人你不去抓,偏偏盯著我一個。啊!」
「啪!」一拳結結實實捶在他胸口,緊接著又是一記,勾拳擦著他臉頰掠過,帶起的勁風掃亂他額前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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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一邊打一邊罵,「我叫你拿著國家,給你發的工資不幹活,還天天的裝樣子啊,上次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鳥,模作樣的試探我,這次居然真敢派人盯我,今天姑奶奶非打死你不可!」
君景曜硬生生受了兩拳,胸口泛起悶痛,聽著她連珠炮似的怒罵,眼底的興味褪去,染上幾分火氣,「我已經說過了,不是監視是保護,你知道因為你的能力,已經發生多少事了嗎?」
「我管你發生什麼事!又不是我做的,和有毛關係。」明月抬腿就踹向他小腹,又一拳頭砸來,力道比之前更猛。
君景曜眼神一沉,周身內勁轟然運轉,君家祖傳的心法瞬間催動,氣流在他周身盤旋涌動。
他雙手護在胸前,硬生生接住明月,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掌心相抵的瞬間,內勁與她的力道碰撞,發出沉悶的「咚」聲,他都被震得瞬間,就被推出去好遠,而反觀明月啥事沒有。
「呦?怪不得這麼囂張,敢來監視我,原來還有點真功夫?」明月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行,今天姑奶奶就陪你玩玩!」
話音未落,她身形猛地欺近,拳腳齊出,招招狠辣刁鑽,直逼要害。
君景曜凝神應對,內勁遍布四肢百骸,身影靈活閃避的同時,抬手格擋、出拳反擊,動作利落乾脆,帶著內功修煉者特有的沉穩與力道。
兩人拳來拳往,碰撞聲「砰砰」作響,周遭的桌椅被氣流掀翻,地面都震得微微發麻。
明月一拳揮向他下頜,君景曜偏頭想避開,但是被她精準的打在了臉上,緊接著一記膝撞,頂向他小腹,一拳頭直接打上了,他的另一邊臉。
君景曜也被打的滿身的火氣,臉上火啦啦的疼,直接的躬身避開,雙手瞬間鎖住她襲來的拳頭,兩人僵持在原地,額頭幾乎相抵,呼吸都帶著凌厲的氣勢。
「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惡意,以你的能力,我早知道你會發現跟蹤,所以——」
「你少胡扯!」明月猛地抽回手,眼神冷冽,「我管你有沒有惡意,你沒告訴我,私自跟蹤我,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惡意!」
話音剛落,明月再次縱身撲上,拳頭裹挾著,雷霆怒火直衝君景曜,「啪」的一聲重重砸在他胸口!
「噗——」君景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後退數步,胸口悶痛如絞,幾乎喘不過氣。
「就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挑釁姑奶奶?你看我打不死你。」明月步步緊逼,眼神淬著冰
硬生生挨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拳,君景曜胸口的悶痛,越發劇烈,可他的眼底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燃起濃烈的戰意與興趣。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咬牙切齒道:「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強!」
「打死你足夠!」明月怒喝,拳腳攻勢更猛,招招直逼要害。
而周圍的人也被這場景給嚇到了,好像才終於徹底反應過來,齊聲嘶吼:「有敵襲!保護首領!」
一個男生雙手竄起熊熊火焰,嘶吼著朝明月後背撲來。
明月打鬥間,早已察覺身後動靜,眼神凌厲如刀,「給我滾開!不然老娘連你們一起打!」
她一邊揮拳狠狠砸向,君景曜面門,一邊反手甩出,一道無形的精神力,那噴火的男生還沒看清動作,就像被重錘擊中,直挺挺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你做了什麼?」君景曜瞳孔驟縮,怒吼出聲。
方才那一瞬間的氣息,竟和當初在山上寶藏洞口,感受到的一模一樣!是她!他瞬間篤定。
「你管姑奶奶做什麼!」明月壓根不接話,拳頭再次砸向他眼眶,「我說了,今天就是來打死你這個跟蹤狂!」
「砰!」這一拳力道驚人,君景曜將君家心法運轉到極致,內勁遍布全身,才勉強擋住,手臂發麻,胸口悶痛。
他分心用氣息掃過倒地的男生,感知到對方氣息平穩,只是陷入沉睡,才稍稍鬆了口氣。
隨即抬頭看向明月,眼神沉凝:「冷靜一點!明月,我真的沒有惡意!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都是因為你!你已經造成了一定的恐慌,你明白嗎?」
明月冷笑一聲,拳頭力道陡然加重,帶著破空聲砸向他:「因為我?恐慌個鬼!誰慌了讓他來見我!我沒有看到別人慌,就看到你在慌,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留個全屍。」
君景曜被懟得瞬間無言,剛想辯解一些,周圍的手下已齊齊圍攻上來。
有人甩出符篆,黃紙符籙帶著破空聲飛向明月。
有人雙手結印,地面瞬間竄出無數藤蔓,如毒蛇般纏向她四肢。
「雕蟲小技,也敢來挑釁姑奶奶,都給我滾。」明月眼神一凜,反手一握,飛來的符篆在她掌心瞬間化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