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明月還不知道有人惦記上她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誰伸爪子,就剁了誰的。
現在的她正忙著和顧爺爺道別。
她語氣雀躍,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顧爺爺,「顧爺爺,你可說好了啊!我家的地址你都知道,回頭記得給我郵寄,你說的那些好吃的蔬菜和水果呀!我可等著吃呢!」
顧爺爺被她這股子,直白的饞勁兒逗得笑眯了眼,連連應著:「好好好,爺爺回頭就給你寄。」
一旁的秦司令忍不住插話:「好了好了,趕緊回去吧!你還是個學生,在外頭逗留太久不好,快先回學校。」
「知道啦知道啦!」明月應著,又轉頭對著顧崢說:「你可得好好考慮拜我為師的事!我跟你說,我可厲害著呢,你要是錯過了我,指定得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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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崢聞言立刻笑了,認真回道:「好,我知道了,我會非常認真考慮,之後給你答覆。」
秦司令也在一旁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我們肯定會認真考慮。」
明月轉身要走,秦司令忽然叫住她,語氣多了幾分鄭重:「你可千萬記得我說的話!別做出格的事,要是讓人發現了你的能力,真的會給你帶來危險的,聽到了嗎?」
明月無所謂的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說了好幾遍了,我心裡有數。」
秦司令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聽進去,這讓他很是不安,要不是怕她有逆反心理,他早就派人跟著她看著她了。
而明月則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她才不會這麼平靜。
夜色漸濃,城市另一端,車子停在雲家別墅門口。
暖黃路燈映著車內並肩的身影,兩人閒談未歇,凌燼側頭道:「清心,到了,你先上去休息。」
雲清心看到已經到家了,臉上泛起一抹淺笑,轉頭看向凌燼:「阿燼,你要進來坐坐嗎?我大伯和大伯母都在家,正好可以先見見他們。」
凌燼聞言,溫和地搖了搖頭,語氣誠懇:「不了,這麼晚上門實在失禮。而且你爺爺不在家,我想先拜見老爺子,你從小跟他長大,他對你意義非凡,我理應先向他問好,再拜見家裡其他人。」
聽到這話,雲清心心裡一陣歡喜,臉頰悄悄飄起紅暈,害羞地低下頭,輕輕點頭:「好,那我先進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到家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好,你快進去吧。」凌燼望著她,目光溫柔。
凌燼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沉沉,不知在思索著什麼。片刻後,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卻沒有立刻接起,只是沉默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又過了幾秒,他才收回目光,轉身緩步離開。
雲清心剛進門,就見大伯雲啟平,和大伯母坐在客廳里,神色凝重,氣氛透著幾分沉悶。
她快步走上前,還沒開口,大伯母就率先起身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清心,你回來了!聽小旭說,你男朋友回來了,還去看望他了,你是一起出去吃飯了嗎?」
雲清心臉頰微紅,笑著點頭:「恩,大伯母,是的,我們剛才一起去吃了飯,他把我送到門口就回去了。」
一旁的雲啟平抬眼看向她,直接問道:「是叫凌燼是嗎?怎麼沒讓他進來坐會兒?」
雲清心把凌燼的話說了一遍:「他說這麼晚上門實在失禮,想等爺爺回來再正式上門拜見。」
雲啟平聞言讚許地點頭:「嗯,這孩子做事有分寸,不錯。」
雲清心看兩人眉宇間仍帶著愁緒,忍不住追問:「大伯母,你們怎麼了?我看你們情緒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大伯母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擔憂:「是清雅。這孩子從早上起就莫名害怕,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晚上也睡不安穩,我們實在放心不下。」
「是嗎?」雲清心立刻緊張起來,「那我上去看看她!」
「不用了不用了,」大伯母連忙攔住她,「都這麼晚了,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清雅剛才已經睡著了,沒什麼大礙了。」
雲清心這才放下心來,轉頭看向雲啟平,輕聲問道:「大伯,爺爺什麼時候回來呀?」
雲啟平看了她一眼,略一思索,反問道:「估計就這兩天了。怎麼,你找爺爺有事?」
雲清心臉頰瞬間泛起更深的紅暈,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沒有啊,就是想問爺爺什麼時候回來而已。」
她怕大伯再追問,連忙轉移話題,「很晚了,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說著便快步朝樓梯走去。
而這邊的凌燼剛回到家,伸手想按亮玄關的燈,指尖還沒碰到開關,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還夾雜著幾不可聞的沉重呼吸聲。
他心中一動,沒有開燈,反手輕輕帶上房門,一言不發地徑直朝客廳深處走去。
「回來了?」
一個滄桑沙啞女人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濃濃的怨懟和揮之不去的委屈,「怎麼不接電話?剛才是和她在一起嗎?」
凌燼的腳步微頓,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早就料到她會在這裡。
他沒有回應她的質問,只是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嗯,我回來了。現在很晚了,您該去休息了。」
說完,他便抬腳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凌燼的平靜徹底點燃了女人的怒火,她猛地從陰影里站起,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劃破黑暗,「你現在已經無視我到這種地步了嗎?」
凌燼腳步未停,臉上依舊沒什麼情緒波動,只是淡淡回了句:「我沒有無視您,您想多了。」
言罷,繼續朝房間走去。
「砰!」
一聲巨響,桌上的花瓶被女人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凌燼!你想幹什麼?」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現在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了是嗎?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誰的血了嗎?還是說,你已經愛上了那個女人,想放棄了嗎?!」